舒韵调侃道:“奶,你可真大方,这可是自行车呢!这钱好说,票可不好弄,你对周一琴可真好!”
周一琴瞥了她一眼,“这自行车给你,你嫁。”
“那怎么行呢?大宝这么优秀就是喜欢你啊!我不是有对象了,你这是还是想要挖墙脚,挖走赵望斌吧?”
刘大淑一听,着急坏了,
“周一琴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嫁给大宝,赵医生你就别想了,他不会同意,我们家也不会同意。”
怪就只能怪你想抢她心心念念的医生孙女婿。
“就这样决定了,我会请人帮忙择个好日子,你们把事情给办了。”
原本害怕的躲在角落的大宝一听,蹦蹦跳跳拍着手跑过来,
“好啊!好啊!大宝要娶媳妇咯,大宝要娶媳妇咯!娶了媳妇是不是要生娃了?”
说着就跑到周一琴旁边,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根本不让她有反应的时间。
周一琴尖叫。
“你这个傻子凭什么亲我!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周一琴用袖子不停地在自己的脸颊擦刘大宝流下的口水,越擦越恶心,越擦越恶心,脸颊都擦红了。
“你说谁傻子?你都是我们大宝媳妇了,亲你一下怎么了?”
“我还没答应!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这个傻子!”
谢红艳给了周一琴一个眼神,周一琴立马领悟。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舒韵决定让她如愿,捡起地上的陶瓷碎片,
“这边没什么能让你死的东西,这个你用得应该顺手。”
周一琴一愣,接过了陶瓷碎片。
“周一琴,你真的想死,就往脖子上的大动脉割,割了以后你的血就喷出来,直到你失血过多,就能死了。”
周一琴看了眼赵望斌。
心想,不是有个医生在,他唱一出大戏,赵望斌还能救她。
舒韵看穿了她的想法,“周一琴,这割到脖子的大动脉,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你往脖子割,准死!”
周一琴腿软。
谢红艳大喊:“舒韵,她是你姐,你安的是什么心?就想你姐死?”
舒国军:“你这孩子心肠太坏!平时你姐对你多好!”
舒韵笑笑,阴阳道:“我知道我姐对我好,所以她想死,我替他出主意呢。
我这么替姐姐着想的妹妹去哪里找?”
“......”
舒韵催促道:“快啊!快啊!慢一点就要嫁人了!你真怕死的话就往手腕割,那里能救。”
周一琴被舒韵这么一弄,死也不行,不死也不行。
割脖子要死,割手腕没效果。
谢红艳上前,扶着舒国军的手臂,一副虚弱的模样,朝着周一琴大喊:
“琴琴,你不要想不开啊!妈就你一个女儿,你死了妈怎么办。”
刘大淑一脸不高兴,
“你让她死!你不是还有肚子里的一个。”
她巴不得周一琴去死,死了就不用养这个搞事的拖油瓶了。
“妈!我从来没有忤逆过你,你不能就这样推我的女儿去死啊!国军!如果琴琴死了我也不活了!我要带着我儿子一起......”
舒国军又心疼又害怕,连忙拉住谢红艳的手,劝道:
“红艳,红艳,别想不开啊!这孩子都快足月了,你们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谢红艳嘴角一勾,又瞬间消失,哭得梨花带雨,
“国军,我们注定没有缘分。等我走了,你和你前妻好好过日子,让她给你生个儿子。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说着就去抢地上的陶瓷碎片。
舒韵眼疾手快,直接一脚踢飞。
“你别拦着,让她母女俩死,我倒要看看,这抢来的男人和生活,她们舍得?”
舒韵抑制为刘大淑鼓掌的欲望。
刘大淑的鉴婊能力不错。
谢红艳痛苦大叫:“我不活了!”
周一琴也跟着喊。
刘鹏气恼极了,大喊:“唱一出大龙凤给谁看?你们他娘的,爱嫁不嫁!
还说我孙子是傻子呢,你们tm的舒家全都是疯子!”
说完就想离开。
突然,听到周一琴的喊声,满是惊恐,
“血!血!血!”
陶瓷碎片划过她的脖子,血不停地渗出。
周一琴又是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谢红艳也晕了过去,硬生生地被刘大淑掐人中给掐醒了。
她看着脖子不停流血的周一琴,害怕得双手颤抖。
失去女儿是她到目前为止最害怕的事情。
谢红艳跑过去拉住正在给周一琴做急救的赵望斌,
“赵医生,赵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这个女儿是我的命!”
赵望斌为难,不敢呵斥谢红艳,一个孕妇上前来不是添乱吗?
舒韵冲着舒国军大喊,“你把你老婆拉走啊!别耽误救人。”
舒国军吓得没魂,被舒韵一喊才回过神来,颤抖地拉走了谢红艳。
赵望斌头上不停地冒汗,舒韵帮忙擦拭,他顿时没有那么紧张了,
“还是要送医院,这没有止血药不行。”
舒韵又冲着他们大喊,“找车去找车去!”
舒国军跑出去借车,刘大淑看着这番样子,痛哭流涕,
“怎么......怎么好好的婚事闹成这样子?”
没了舒国军依靠,谢红艳差点站不稳。
可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早就练就了一副好心态。
她脑子回顾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指着刘大宝,
“是你!是这个傻子推了琴琴的手,琴琴的陶瓷碗才伤到脖子的。”
刘大宝被吓坏了,像个孩子哭喊,躲在刘鹏身后,嘴里不停地念:“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还不是你!就是你!我都看到了!我告诉你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个傻子一命抵一命,枪毙!枪毙!”
谢红艳的样子像吃人一样。
刘大宝害怕地尿了下来。
谢红艳笑得癫狂,“还说不是傻子,还说不是傻子?这不是傻子怎么会尿裤子。哈哈哈哈哈.....”
“别说了!”
“凭什么不说!”
往常刘大淑不论说什么,谢红艳都不会反驳。
可今天他们触到了谢红艳的逆鳞——周一琴。
“都是你搞出来的!我好好的女儿凭什么嫁给个傻子?
你安得是什么心?非要你儿子再离一次才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