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斌不假思索,“小韵,我最爱的还是你!她爸不是主任?我要先稳着她。”
舒韵冷笑,“你说我相信吗?”
赵望斌深情地看着舒韵,“舒韵,你相信我,我最爱的是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赵望斌心里的得意之情快要溢出来。
现在的局面,不管是舒韵还是秦卫宁,他只要留下一个都能解决周一琴这个麻烦。
而选择权在他身上。
“那我呢?”
秦卫宁从舒韵的房间里走出来。
赵望斌惊得后退了半步。
“赵望斌,你是觉得我傻?”
两人异口同声。
赵望斌舌头都开始打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舒韵抱着双臂,与秦卫宁对视了一眼。
“舒韵,秦卫宁,你们听我解释好不好?”
秦卫宁笑着问道,“赵医生,刚刚不是还叫我宁宁吗?”
“宁......”
“住嘴!你看上的不是我,是我爸!”
“宁宁,你听我解释!”
赵望斌看着两人,不知道拉着谁好。
他冷汗直冒。
现在的局面,他恨不得现在有个洞让他钻出去。
“赵望斌,我原本觉得你被周一琴算计,还觉得你可怜。可我这次真的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的算计难道我们不知道吗?”
“赵医生,你不是一直在利用我吗?利用我讨好我爸。背后却玩弄我?要我说,你和周一琴最配!”
两人不停逼近赵望斌。
赵望斌不停后退,直到跌坐在地上。
他恨周一琴,他恨所有的一切。
为什么他计算得如此准确,却到了这样的地步?
“好好和你的周一琴过日子吧!”
舒韵和秦卫宁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舒韵看着眼前的女孩,还没傻到那地步。
赵望斌不甘心,“你们俩听我解释!你们谁愿意和我结婚,我愿意答应她所有一切。”
两人摇了摇头,很默契地同时举起手,一人给了赵望斌一巴掌。
只剩下赵望斌楞在原地。
秦卫宁跟着舒韵进了房间,她好奇地观察着屋里的一切。
“怎么?还不想走?”
舒韵可没有招待她的意思。
之前因为赵望斌,秦卫宁时不时的找她麻烦。
现在只是联合收拾渣男,不算交好。
“对不起!”秦卫宁伸出手。
舒韵看了她一眼,“怎么?”
“我突然不讨厌你了,我喜欢你!”
秦卫宁来着之前,并不喜欢舒韵。
觉得她就靠自己的脸。
可经过赵望斌这么一遭,如果不是舒韵从楼下下来问赵望斌的那几句,说不定她真信了渣男的鬼话。
舒韵打趣道,“我说了,我喜欢男人。”
“你说什么呢!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你怎么不问我想不想呢?”
秦卫宁激动的声音都高了八度,“我可是医生诶!你为什么不想和我成为好朋友!”
“我和你合不来,你太傲慢了。”
就像现在一样,觉得自己是医生很了不起。
秦卫宁撒娇,“我以后不会了,你和我做好朋友好不好?”
舒韵看着秦卫宁像是看到了前世恋爱脑的自己。
犹豫一会儿,点了点头。
门外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是赵望斌又找上门了?
门一打开,是周一琴。
舒韵还没开口,秦卫宁替她鸣不平,“怎么还有脸上门?”
周一琴没想到两个人都在。
她知道赵望斌纠缠了舒韵快一个月了。
她原本上门想接回赵望斌,顺便挑衅舒韵一把。
没想到舒韵竟然和秦卫宁一起,好像......关系还不错?
“舒韵,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望斌了?你有什么气往我身上撒,不要打望斌。”
舒韵、秦卫宁:.......
“你有病吧你!”
“秦卫宁,这是我和舒韵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轮不到我插手?赵望斌那王八蛋想骗我和他结婚甩了你!”
周一琴的呼吸慢了一拍。
赵望斌就这么不喜欢她?想尽办法也要摆脱她?
“我想是误会。”
秦卫宁还想说什么被舒韵拦住。
“周一琴,你好好管好你的未婚夫,不要让他再来影响别人的生活。”
这句话在周一琴听来,像是炫耀。
“舒韵,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现在我和赵望斌就要结婚了,麻烦你们保持距离。”
舒韵和秦卫宁异口同声,“你有病吧!”
“周一琴,赶紧带着你的未婚夫滚!”
周一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声泪俱下,“舒韵,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喜欢赵望斌已经很久了。可惜我一直没有没有机会,可那天晚上,我们实在是......情不自禁。”
舒韵和秦卫宁同时干呕。
太恶心了。
她指着周一琴身后,“你和你的望斌说就行,不要来恶心我们。”
赵望斌也觉得恶心,“周一琴,喜欢我就要爬我的床?”
周一琴快把衣角揉烂了。
不敢反驳。
“你们俩赶紧滚,别在我面前搞这一套,恶心!她恶心,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关系她一个人能发生吗?没有你配合能做什么?滚滚滚!”
周一琴委屈地落泪,“舒韵,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
说着说着,她人就倒了下去。
几人陪着一起来医院。
舒韵原本不想来,被秦卫宁硬拉着去看热闹的。
“说不定怀孕了呢!”
检查结果出来,周一琴真的怀孕了。
病房里,周一琴脸色惨白。
赵望斌皱着眉。
周一琴拉了拉赵望斌的手,“望斌,这孩子是你的。”
赵望斌的心情越发沉重。
原本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这下什么都没了。
舒韵和秦卫宁识趣地离开。
门刚一关上,谢红艳着急地跑了进去。
她心疼地抱着周一琴,“赵望斌,你给你准话,找你妈定结婚的日子,你妈一直推脱,现在都有孩子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赵望斌不停地扯着头发。
如果薅下头发能让事情解决,他情愿秃头。
“赵望斌,你既然没有回答,那这个婚事我看算了,孩子我们养。”
赵望斌眼前一亮,一句“真的?”还没说完。
谢红艳继续说道:“我们会去告你强奸。你先脱了你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