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眉头紧皱,在心中骂道:
“踏马的,这是什么招数,白天来一次,现在又来。”
“剩下的事便交给你们了。” :帝辛向着三人留下一句话。
说完便消失在书房中。
商容和比干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震惊与茫然。
两人心中难以置信:
“大王呢。”
“不到啊……”
“那么大一只大王,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
寿仙宫中。
帝辛盘膝而坐,脸色阴沉。
他运转法力,将自己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心中生起一股烦躁。
“完了。”
“难道是圣人手段?”
“不会再来几次他就炸了吧。”
他越想越不安,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不行,他都快要突破准圣了,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嘎了。”
帝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
他唤出气运之灵,借助大商国运,抬手掐诀,手指飞快来回窜动。
“呼——”
片刻之后。
“大吉大利。”
帝辛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自己推演出的结果,一股无力感在心头浮现。
他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不能放弃……”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系统知道些什么。
对问问小统子,他试探性的在心中呼唤。
“系统?”
……
没有回应。
“小统子,出来。”:帝辛带着一丝不耐烦。
……
依旧是一片死寂。
帝辛的耐心被彻底被耗尽殆尽,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身下的蒲团,对着空气打出一套组合拳,怒吼道:
“我踏马******”
寿仙宫中响起一连串的国粹,声音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在微微颤动。
帝辛骂得酣畅淋漓,心中的郁结随着这些国粹一同宣泄而出。
骂完之后,他长舒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那股闷气消散了不少,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冷静下来后,帝辛捡回蒲团,重新坐回蒲团上,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既然是人皇之气传来的波动,那是不是藏在人皇气运中……”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或许,他该从人皇气运入手,找到这诡异波动的根源。
……
人族祖地,火云洞中。
几位人族老祖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神农氏皱着眉头,率先开口:
“伏羲,怎么样,可有联系上外面的那个小子。”
伏羲盘膝而坐,手中掐着法诀。
他微微睁开眼,语气淡然回道:
“找到了,可是那小子的人皇气运太少,还做不到能使用人族气运沟通。”
“吾只能一字一字的给他提示。”
轩辕黄帝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你这两次你都给了他什么提示?”
“吾,乃。” :伏羲神色自若。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的等着伏羲的下文。
伏羲却是神态自若的坐着,丝毫没有下一句的意思。
“然后呢?”:神农氏忍不住追问。
“什么然后?”:伏羲疑惑地看向众人,对他们的反应感到不解。
“你这两次就传了两个字?”:轩辕黄帝忍不住扶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不然呢?”:伏羲依旧一脸淡然,他做得有什么问题吗。
“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神农氏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比如说,人族祖地,或者火云洞什么的,也比你这两个字强啊。”
“再不济,你直接说你是天皇伏羲不好吗?就你这两字,有什么用?”
伏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吾要说的是,吾乃人族天皇伏羲,请小友来人族祖地火云洞一叙。”
众人族老祖闻言,皆是无语地看着伏羲。
“你……”
“你……唉。”
轩辕黄帝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说,外面那小家伙的人皇气运少,那……他能找到你留在人皇气运中的信息吗?”
“这……应该……或许……可能……会找到的吧?”:伏羲闻言,眉头微皱,他也有些不确定了。
“应该?或许?可能?你就这么不确定?”:神农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不……咱们再努努力,多给他些提示?”:伏羲干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
众人相视一眼,虽然心中无奈,但也只能默默点头。
“这次你准备给什么提示?”:轩辕黄帝问道。
“人。”:伏羲沉吟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
“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神农氏忍不住再次扶额,语气中带着一丝崩溃。
伏羲想了想,感觉神农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好,那这次说两个字。”
众人:“……”
火云洞中,一片沉默。
只有几位老祖无奈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
伏羲却是依旧神色自若,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给外面的帝辛带来了多大的烦恼。
朝歌,寿仙宫中。
帝辛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体内,仔细探索着那缕缕人皇气运。
他的意识在人皇气运之中游走,仿佛是在一片浩瀚的星海中寻找着某种隐秘的线索。
突然。
那股熟悉的波动再次降临。
“来了。”
帝辛心中一紧,立刻集中全部心神,试图抓住这股气息。
然而,那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刚刚触及,便如同握在手中的流沙,瞬间消散一空。
“又消失了……”
帝辛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感应那股玄妙的气息。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
那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微弱无比。
“人……人什么?”:帝辛喃喃自语,心中满是疑惑。
“人。”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字,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除了这个字,他再也没有捕捉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是谁在给他传递消息?”
帝辛心中暗自猜测,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却始终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
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恼怒:
“哪位大佬这么无聊,传递消息一次就一两个字的?”
“这是在给他传递消息,还是在逗他玩呢?”
帝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暗暗发誓:“别让他知道是谁,不然腿给他打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