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坐于云床之上,想到帝辛说的,截教门人到了殷商需要遵守律法。
他这截教之中,是不是也有败坏他通天名声之人。
殷商气运在气运之灵的作用下,缓缓凝聚,而再观他截教,却是在缓缓流逝……
“你身为外门大师兄,吾截教门人中可有人品性不堪,败坏名声者。”
赵公明闻言一怔,与侍立一旁的多宝交换了个眼神。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老师明鉴,外门弟子众多,确实有些人……”话到嘴边却又迟疑。
多宝见状,轻咳一声:\"老师,弟子等早有所察。只是碍于教义……”
通天目光扫过二人,他心中已了然:“原来他们早有察觉,只是碍于吾的颜面……”
赵公明终于下定决心,上前一步:“老师明鉴,外门弟子众多,确实有些人仗着截教威名,行事肆无忌惮,其中不乏滥杀无辜残害生灵者。”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在心中想到:“老师终于是察觉到了吗?”
“那些仗势欺人的弟子,那些滥杀无辜之人,早该清理了。若不是老师有令,不可同门相残,他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多宝见赵公明这么莽,暗中传音:“师弟慎言。”
他心中却在想:公明虽然性子刚直,但你也不能这么莽啊,要是老师责罚……
通天教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殿内温度骤降:“公明,从今日起,你持吾诛仙剑,由你负责整顿截教门规。”
“弟子领命”:赵公明闻言,眼中精光爆射。
他心中狂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那些畜生……”
“凡是发现品行恶劣,残害生灵,坏吾截教名声者,轻则废其修为,逐出截教,重则……清理门户。”:通天教主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最后四个字宛如惊雷般在多宝道人和赵公明脑海中炸响。
赵公明感受到老师的杀意,郑重抱拳:“是,老师,弟子谨遵法旨。”
“你二人下去吧,若是遇到困难,来找为师。”:通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是,老师。”
通天望着殿外,心中暗叹:“帝辛啊帝辛,你这一问,倒是让贫道看清了截教的弊端。”
凡人虽然寿命短暂,不如修士,但是在某些方面却是比修士更有优势。
多宝道人与赵公明二人告别通天教主,驾云来到多宝的洞府。
多宝道人:“公明,吾此去殷商,门中事务你就多费心了,我将无当和龟灵两位师妹留在门中,协助于你。”
“是,多谢大师兄。”
“老师既然察觉到门中弟子参差不齐,你这次便放开手脚去做。”
“你不是早就对外门中一些弟子的所作所为看不过眼吗?这次,你可不能手软。”:多宝身为大师兄,怎么可能不知道门中师弟们的情况。
只是老师的教义是,为洪荒生灵截取一线生机。凡是有缘者,便可以到金鳌岛听老师讲课……若不是老师主动提及,他们身为弟子,亦是不敢违背。
“大师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吾会让那群作恶多端的家伙尝尝我定海神珠的威力。”:赵公明眼中寒光闪烁。
多宝点点头:“既然如此,吾便等着师弟的好消息了,”
……
远处,金灵圣母踏云而来,身后百名截教弟子列阵而立:“大师兄,前往殷商人选已挑选好,随时可以出发。”
多宝目光扫过众人:“好,既然已经准备妥当,便出发。”
他转身看向赵公明:“师弟,教中之事便交给你了。”
赵公明抱拳:“师兄,师姐一路保重,吾清理完,便去人族找你们。”
多宝微微颔首,袖袍一挥,率领众仙化作流光,直往人族疆域而去。
赵公明目送他们远去,眼中杀意渐浓。他缓缓抬手,定海神珠在掌心盘旋,寒光凛冽。
“现在……该执行门规了。”
……
前往朝歌的路上,
多宝为了能让师弟师妹们适应凡间,距离朝歌城老远便下令让师弟师妹们,步行前往朝歌,
“大师兄,为什么我们不直接飞过去?”:有师弟疑惑,为什么师兄要选择步行。
多宝瞪了他一眼:“师尊命我等此番入世,须先适应凡间礼法,咱们先提前感受感受。”
于是,朝歌城外便出现了这样一支奇异的队伍。
百余位截教仙人,或骑着异兽,或步行。
他们衣着各异,有的仙风道骨,有的奇装异服,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多宝道人走在队伍最前方,眉头微蹙。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叽叽喳喳的师弟师妹们,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平日里在金鳌岛上清修时连洞府都不愿出的同门,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真是烦死了,多宝苦笑着摇头。
“师妹,都交代下去了吗?”:多宝道人对着身旁的金灵圣母询问。
金灵掩嘴轻笑:“师兄,您这一路都说了八百遍了。”
“遵守大商律法,不可伤害大商百姓,一切遵从人皇命令。我们耳朵都要听出茧子啦。”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多宝提高声音,确保队伍中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临行前师尊特意嘱咐,若有人在大商犯了事,全凭人皇处置。到时候……”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连老师都保不住你们。”
截教众仙纷纷回应:
“大师兄放心。”
“绝不给门中丢脸。”
“我们晓得分寸。”
“……”
可没过多久,好奇的询问声响起:
龟灵圣母凑过来,眼中带着忧虑:“大师兄,你说这封神量劫当真如此凶险?老师竟派我们百余人前来……”
多宝正要回答,身后又响起提问的声音。
“师兄,我们的敌人是谁?”
“师兄,我听说朝歌城里有种叫青楼的地方,很特别,你去过吗?”
“师兄……”
……
多宝道人听见师弟师妹们的提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一路全是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大师兄的威严,在心中默念:“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自己选的,不生气,不生气……”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不直接飞到朝歌,为什么要选择步行。”
“能拿不能给这些师弟师妹下禁言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