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何消息,速速说来!”
刘基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这些时日他茶不思饭不想,满心都是那个让他牵挂的女子。
此刻,终于等来了消息,心中的急切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小兵咽了咽唾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大人,她是易县一富商之女。黄巾贼杀来时,一家人没来得及逃走,她父亲匆忙吩咐贴身侍女带她从后门逃离,自己留下阻拦。”
“谁知那黄巾贼见他有钱,起了歹心,屠杀了她全家,还一把火烧了宅子,夺走所有钱财。”
“那她俩呢?成功逃走没?”
刘基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双手下意识地攥紧,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兵面露不忍,继续道:“大人,她们逃出来了,但却一路颠沛流离。”
“我们找到时,她们正蜷缩在破庙,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身上还有逃命时留下的淤青。”
刘基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泛红,脑海中浮现出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心疼得好似被千万根针扎着。
“我们跟她们表明了来意,当她听到您的名字的时候,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在我们带她们回来的路上,突然窜出一伙凶神恶煞的山贼。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明晃晃的大刀,满脸横肉,目露凶光。”
“山贼头子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扬言要把他们带回去做压寨夫人,他们人多势重,没一会儿,身边的兄弟就一个接一个倒下,小的拼了命才突出重围回来向您报信啊大人 !”
“这群恶贼,竟敢如此张狂!”
刘基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一拳重重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他猛地转身,看向关羽和张飞,沉声道:“二弟、三弟,即刻调集人马,随我前去灭了这伙贼人!”
二人点头称是,并迅速点齐五百精兵,跨上骏马,跟着小兵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刘基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茹被山贼掳走时惊恐的模样,心里的痛又加重几分。
“到了大人,山贼就在此山上!”
”小兵指着前方的山,气喘吁吁地说道。
刘基果断下令停止前进,翻身下马,目光如炬地观察着周围局势,心中迅速盘算进攻策略。
山贼的山寨位于山谷之中,四周地势险要,只有一条狭窄蜿蜒的小路通向山上,山寨大门紧闭,门口栅栏后,几个山贼正警惕地张望着。
张飞见状,就要策马冲上山去,刘基一把拦住他:“三弟莫急,这山寨易守难攻,不可贸然行动。”
“而且一旦被发现,这群人对这座山轻车熟路,定会抄小路逃跑,到那时我们再想找到他们,可就难如登天了!”
关羽轻抚长须,目光如炬,沉声道:“大哥所言极是,依我看,可先派人将此山团团围住,再派一小队人马从正面进攻,引山贼出寨。”
待其主力离寨后,我等再从另外两侧同时发起进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领一路人马从左侧奇袭,大哥可率精锐从右侧强攻,翼德负责在山下截杀掉一切逃跑之人。如此,我军定能大获全胜!”
刘基神色凝重,微微点头,沉声道:“好,就依二弟所言,即刻行动,务必速战速决,一战定乾坤!”
众人依计行事,关羽带着两百精兵,悄无声息地朝着左侧山林潜行,他们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逐渐靠近山贼山寨的左侧。
张飞则领着三百精兵,在山下各个要道布下天罗地网。
他手持丈八蛇矛,骑在高头大马上,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山寨方向,就等山贼逃窜出来。
刘基亲自率领两百精锐,从右侧缓缓逼近。
正面进攻的一百将士在刚刚通报消息那人的带领下,举着盾牌,手持利刃,大声叫骂着向山寨大门靠近。
此举瞬间引起山贼们的注意,山寨大门“轰”的一声被撞开,一群山贼叫嚷着冲了出来。
为首的山贼头子满脸横肉,挥舞着一把大斧,气势汹汹,带领一帮山贼向他们杀去。
正面进攻的小队佯装不敌,边战边退。
山贼们以为占了上风,追得更加起劲。
关羽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杀!”率领左侧人马如猛虎出山般扑向山贼侧翼。
他的青龙偃月刀舞动起来,寒光闪烁,所到之处,山贼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刘基见山贼主力已被吸引,果断下令右侧人马发起强攻。
他一马当先,长枪出鞘,寒光映照着他愤怒的面庞,士兵们紧紧跟随,喊杀声震彻山谷。
山贼们被两面夹击,顿时乱了阵脚。
他们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张飞在山下看到山贼开始逃窜,兴奋得哇哇大叫!
“来得好!”
他舞动蛇矛,冲入逃窜的山贼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山贼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倒在他的矛下。
刘基心急如焚,双手紧握霸王裂胆枪,在山贼堆里杀得浑身浴血。
他根本不知陈茹被关何处,只能红着眼一间间搜寻。
刺鼻的硝烟味混着血腥味,每推开一扇门,都只剩满心失落。
终于,他来到一间破旧木屋前,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踹开木门 。
“砰”的一声,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屋内,陈茹和侍女紧紧相拥,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这些日子的折磨,让陈茹原本秀丽的面容变得憔悴不堪,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看到刘基的那一刻,陈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紧接着泪水夺眶而出:“竟真是你…”
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惊喜。
刘基眼眶泛红,几步上前,将陈茹紧紧拥入怀中。
“是我,我来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陈茹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这段时间所遭受的苦难与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随着山贼头子被关羽一刀劈死,剩下的人失去了主心骨纷纷选择投降,外面的喊杀声开始渐渐平息。
刘基轻轻抚摸着陈茹的头发,柔声道。
“走,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