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北平郡内,孙礼收到刘基派人送来的两封亲笔书信后,先是按照吩咐打开了那封叮嘱信。
信中内容是叫孙礼留个心眼,务必监督乌桓的一举一动,免得其多生事端。
另一封内容则是告知乌桓大军刘基在狐奴县取得大胜,催促他们趁此机会,合力袭取渔阳郡治所渔阳县。
孙礼观完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马加鞭赶到乌桓营帐。
见到乌桓首领丘力居,孙礼双手抱拳,恭敬地呈上书信:“将军,此乃我家主公刘太守亲笔书信,事关重大,望将军过目!”
丘力居接过书信,仔细端详起来。
他虽不认识太多汉字,但书信中“大胜”“合力”等关键之词还是能够看懂。
看完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自己虽然响应刘虞号召前来相助,但毕竟是有利可图,固然接受。
今刘基令其率先出动,夺取渔阳县,此事存在一定风险,自己得好生考虑一下。
孙礼看出了他的迟疑,忙道:“将军,我家主公在狐奴县大破敌军,如今渔阳县人心惶惶,正是我们夺取的大好时机。”
“若能拿下渔阳县,将军您在乌桓各部中威望必将大增,好处数不胜数。”
丘力居听后,心中有些动摇。
这时,一旁的谋士凑近他耳边低语几句。
“大单于,此时出兵看似有险,实则有机。”
“那刘基既然能在狐奴县大胜,足见其军队实力不弱。咱们若与他联手,拿下渔阳郡并非难事。一旦成功,不仅能够获得大量财物粮草,还能借机在幽州站稳脚跟,拓展势力,就连他们,也都欠你一个人情。”
“况且,如若此时退缩,日后恐难再获这般良机,还会被刘基等人轻视,把咱们当做言而无信之辈,在各部面前也会失了颜面。”
丘力居沉思片刻,心中权衡利弊。
最终下定决心,大手一挥,朗声道:“好!便依刘太守所言,出兵渔阳县!”
说罢,他转头看向孙礼,咧嘴一笑,“孙将军,请你现在即刻修书一封,告知刘太守,我丘力居明日便率大军出击,与他共取渔阳县!”
孙礼大喜,再次抱拳行礼:“多谢将军!我家主公得知,定会十分欣慰。此番合作,我两军必能大获全胜!”
…
狐奴县!
“主公,孙将军的回信到了!”
程昱拿着孙礼派人送来的书信,急匆匆来到议事厅,主位上刘基眉头紧锁,正在与刘晔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看到程昱前来,刘基二人停下交谈,着急对程昱说道:“即是孙将军来信,速速呈上!”
程昱赶忙将书信递上,刘基展开信件观看,脸上随即露出笑意。
“丘力居答应出兵了,按照来信的时间推算,此时估计已快到渔阳县!”
刘基又把信递给刘晔,刘晔快速浏览信件后,点头道:“主公,乌桓出兵,渔阳守军定会全力抵御,咱们正好可趁其后方空虚,杀他个措手不及!”
程昱也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依我之见,咱们即刻出兵,直插渔阳与狐奴之间,截断敌军可能的增援,让渔阳孤立无援,加快破城进程。”
刘基略作思考,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好!就依仲德所言!”
“子扬,你即刻整顿兵马,除了留守狐奴县将士外,其余人马一律随大军出征。”
刘晔领命而去,迅速着手安排。
刘基又看向程昱:“仲德,你负责筹备粮草辎重,确保大军后勤无忧。”
程昱领命后也匆匆离开。
不多时,刘晔来报,兵马已整顿完毕。
刘基身披战甲,手持长枪,翻身上马,望向身后大军,开始战前激励。
“将士们,乌桓大军现已赶往渔阳县,敌军后方必定空虚,咱们此刻出击,定能打敌人个猝不及防!随我杀向渔阳县,建功立业,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大军齐声高呼,士气大振,刘基见目的达到,遂下令全军开拔,大军浩浩荡荡朝着渔阳县进发。
行至半途,刘基派出的斥候快马回报:“启禀主公,渔阳县守军似乎已有所警觉,正从周边据点抽调兵力回援。”
“不仅如此,还派出数百精锐骑兵前往查探,怕是已猜到咱们要截断其增援路线。”
刘基闻言,神色一凛,目光如炬,迅速思考应对之策。
刘晔思索片刻,建议道:“主公,敌军既然有了防备,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我军可派出一支小股部队,在前方遇敌时佯装溃败,引诱敌军骑兵深入,咱们在山谷设伏,一举歼灭他们。”
“再派兵守住各路线,防止敌军增援,对渔阳县形成彻底孤立局面。”
话罢,刘基看向一旁的程昱。
程昱点头赞同:“子扬此计可行,我军兵力本就不占优,唯有巧用谋略。”
刘基当机立断,下令道:“好,就这么办!我亲自率领两千人在山谷两侧设伏,仲德,你带五百人佯装败军,记得且战且退,引诱敌军进入包围圈。子扬,你领剩下五百人作为预备队,防止敌军有诈。”
程昱领命后,带着五百士兵迅速前行。
遇到敌军时,简单交手几个回合,便假装不敌,慌乱撤退。
敌军骑兵见程昱部队“溃不成军”,以为有机可乘,便狂追不舍。
程昱心中暗自冷笑,边战边退,将敌军引入了山谷。
刘基在山谷两侧早已埋伏多时,看到敌军进入包围圈,立刻下令!
“放箭!”
瞬间,万箭齐发,敌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阵脚大乱。
紧接着,刘基一马当先,带领大军从山谷杀下,阻断敌军退路。
山谷中顿时喊杀声震天,刘基手持长枪,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敌军骑兵虽精锐,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伏击,优势瞬间被瓦解。
骑兵在狭窄山谷中难以施展,紧密的队列因慌乱而挤作一团,直接成了活靶子。
刘基大军瞅准敌军的混乱,迅速展开近身拼杀。
长枪如林,专刺敌军战马,马上士兵纷纷坠地。
敌军将领眼见即将命丧于此,准备放手一搏,决定擒贼先擒王,手持大刀催马向刘基杀来。
刘基眼神一凛,丝毫不惧,侧身闪过敌军将领的大刀,反手一枪刺向其胸口。
敌军将领反应迅速,连忙用手中大刀挡开,随后刀锋一转,又朝着刘基的脖颈砍去。
刘基灵活地勒马后退,趁敌军将领收刀不及,猛地一枪扎入他的大腿。
敌军将领惨叫一声,掉下马来,刘基趁势将枪尖对准他的咽喉。
“归降我,饶你一命。”
刘基面色冷峻,高声大喊,周身散发出令人生畏的气势。
周围士兵闻言也停下战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刘基二人身上。
敌将瘫软在地,犹豫许久,为了保全性命,最终还是无奈的吐出那一句。
“我降!”
刘基见状,微微点头,随后提高音量,对着敌军士兵喊道:“降者不杀,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