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将佩剑狠狠插入地面,随后看向帐内被吓得不敢出声的众人,暴喝道!
“即刻回信告诉刘基,本将军绝不会投降,叫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
“众将听令,明日一早,全军出击,踏平刘基大营,救回夫人和公子!”
严纲抱拳出列,声音带着忧虑:“主公,刘基既然敢拿夫人和公子要挟,必然有所防备。”
“我军贸然进攻,恐正中其下怀。依末将之见,可先派小股骑兵前去试探,摸清对方虚实,再做定夺。”
公孙瓒目光如刀,瞪向严纲:“试探?等你试探清楚,夫人和公子早就性命不保!明日大军倾巢而出,我倒要看看刘基有何能耐!”
次日一早,公孙瓒依照既定部署,指挥大军向刘基大营推进。
严纲率五百白马义从为先锋,公孙瓒则统领五千主力步兵,以紧密的长枪、刀盾与弩手方阵稳步跟进。
剩下两千后备步兵则负责保障补给线的安全。
刘基这边收到公孙瓒的回信,信中内容很明显,公孙瓒不仅不愿归降,还十分嚣张跋扈,大喊道要踏平刘基大营。
“这个公孙瓒,可真是给脸不要脸!”
刘基猛的一拍桌案,迅速召集赵云、程昱等人来中军大营商议。
众人到齐后,刘基将公孙瓒的回信扔到桌上,怒道:“诸位看看,这公孙瓒如此嚣张,我等该如何应对?”
程昱快速扫过信中内容,拱手道:“主公,公孙瓒刚愎自用,此番拒绝劝降且全军来犯,必定气势汹汹。”
“但他行事急躁,我军可避其锋芒,以智取胜。主公可于大营多设弓弩手与拒马、鹿角,消耗敌军有生力量,挫其锐气。”
“仲德说得有理,与我所见略同啊!”
就在众人商议妥当不久,一名斥候快马奔入大营,单膝跪地,急切禀报道:“主公!公孙瓒大军已朝我军大营杀来!”
“先锋由严纲率领五百白马义从正快速逼近我方营寨,公孙瓒则亲率五千主力步兵在身后稳步跟进,另还有两千步兵负责守护补给线,大军军旗蔽日,声势浩大!”
未等刘基开口,赵云便先站出来,抱拳道:“主公,公孙瓒先锋白马义从虽骁勇,但人数较少。我军可先设伏于其必经之路,以强弩射之,挫其锐气。”
“待其主力步兵到来,再以骑兵从两翼包抄,定能破敌。”
程昱也点头赞同:“子龙所言极是。公孙瓒急于救回夫人和公子,必然求胜心切,我军可利用其心理,诱敌深入。”
刘基沉思片刻,大手一挥:“就依二位所言!”
刘基看向孙礼:“孙将军,你即刻挑选一千精锐弩手,埋伏于营前峡谷两侧,待严纲先锋军进入射程,便狠狠射杀他们!”
“程昱,你率两千刀盾兵和长枪兵,在营前布下三重防线,配合拒马、鹿角,阻挡敌军后续步兵。
“子龙,你率一千骑兵,饶至后方,寻机截断公孙瓒粮道!”
众人领命,迅速点齐兵马,前往各自地点。
公孙瓒骑着高头大马,身裹银甲,在中军位置遥望前方先锋军扬起的尘土,心中杀意翻涌。
严纲一马当先,率领五百白马义从,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直奔刘基大营。
当进入峡谷时,马蹄声在空荡的谷中回响,严纲心中突生警觉,刚要下令回撤,两侧山梁上突然响起喊杀声!
“放箭!”
随着孙礼一声令下,刹那间,一千弩手千弩齐发,箭雨倾泻而下。
严纲急忙挥舞长枪,格挡着四处射来的箭矢,可身边的白马义从却纷纷中箭落马。
一时间,峡谷内惨叫连连,战马受惊,四处奔逃,阵型大乱。
严纲深知中计,奋力高呼:“稳住阵脚,速速向前突围!”
然而箭雨太过密集,白马义从伤亡惨重。
就在此时,公孙瓒率领的主力步兵赶到,看到先锋军的惨状,他怒目圆睁,咆哮着下令:“不准后退!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都给我冲过去!”
五千主力步兵呐喊着冲了进去,外围大部分兵士皆死伤惨重,等到他们冲出峡谷的时,士气都已十分低落。
公孙瓒本想原地鼓舞众人,可程昱却在此时出现在他面前。
只见程昱带着两千刀盾兵和长枪兵,如同一堵铜墙铁壁般横在面前,拒马、鹿角林立,严阵以待。
公孙瓒深知此刻自己定不能退缩,如若自己率先露出怯意,那身后的这群将士,哪还有一战的勇气。
于是他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带头冲向程昱的防线。
公孙瓒长枪舞动,直取程昱,身旁亲卫见自家主公如此凶猛,也紧随其后,如饿虎扑食般撞向刀盾兵防线。
程昱不慌不忙,挥动手令,前排刀盾兵迅速下蹲,竖起盾牌,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后排长枪兵则将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出。
公孙瓒的战马被拒马所阻,前蹄高高扬起,他借着这股冲力,飞身跃向程昱。
程昱侧身一闪,公孙瓒的长枪擦身而过,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两人短兵相接,程昱虽不擅武艺,但凭借着周围将士的保护,与公孙瓒周旋起来。
与此同时,双方士兵绞杀在一起。
刀盾兵与长枪兵相互配合,进退有序,一次次击退公孙瓒部队的冲锋。
公孙瓒军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防线前,鲜血将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公孙瓒心急如焚,不断催促士兵向前冲锋,然而士气低落的步兵们在防线前畏缩不前。
就在公孙瓒陷入困境之时,更令他崩溃的事来了。
探子来报,赵云率领一千骑兵已经绕道后方,直扑公孙瓒军的补给线。
守护补给线的两千步兵猝不及防,被赵云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赵云银枪飞舞,所到之处,士卒无一幸免。粮草被赵云军点燃,熊熊大火冲天而起,浓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