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找了一个离昨天那个酒馆相距甚远的地方,就是怕又偶遇刘备。
“云长快请坐!”
“刘兄也坐!”
刘基点了几个小菜加一壶酒,端起酒碗就跟关羽畅饮起来。
“刘兄真是海量啊!”
“云长也不差!再来!”
刘基又给关羽满上。
“对了,上次略知兄之大名,未知全状,不知兄可愿告知关某?”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刘基心想。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知云长!”
“我姓刘名基,字子德,涿郡人,以乞讨为生。”
“兄莫非在说笑,以兄的本事,怎会沦落到乞讨?”
“云长说笑了,我只是上山打猎,侥幸杀了几头狼,见乡亲们生活贫苦,故在集市分肉,仅此而已。”
刘基这些话在关羽看来,是一个谦逊又胸怀大爱的人才能说出的。
关羽凝视着刘基,心中暗自思忖,如此轻描淡写地讲述善举,毫无居功自傲之意,足见其品行高洁,对刘基的好感又加了几分。
酒过三巡,刘基开始学起刘备那一套,只见他深叹一口气,脸色开始变得凝重,眼角强行挤出泪花。
一旁的关羽见状,急忙问道:“子德兄这是为何?”
见鱼儿已经上钩,刘基开始把刘备对他说的那套说辞搬上来:“云长!我心里苦呀云长!”
“子德兄何苦呀,不妨与我说说。”
关羽见刘基这副模样,心里也浮生怜意,面露难色,殊不知他已经完全上套!
“我本是高祖之后,乃是真正的汉室宗亲也。可惜家道中落,家父早夭,只有我跟家母两人相依为命,前几年家母也随家父而去,才落得如今乞讨的下场!”
“子德兄也是苦命人啊!”关羽拍了拍刘基的肩膀。
“可如今,汉室衰微,朝廷宦官专政,基身为汉室宗亲,却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刘基眼眶不红也得红了,学刘备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酒盏被震得跳了几跳。
“每念及此,基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啊!”
关羽看着刘基悲愤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激荡,他重重地将酒碗磕在桌上,朗声道:
“子德兄,莫要如此悲戚!你我既生逢乱世,又幸得相识,自当携手做些什么!”
刘基见关羽已然被自己的情绪感染,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沉痛,他紧紧握住关羽的手,眼中满是恳切:
“云长,你器宇不凡,义薄云天,实乃当世豪杰。我虽落魄至此,却也心怀匡扶汉室之志。如今这天下,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汉室江山摇摇欲坠,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从刚刚的对话看来,云长你乃胸怀报国之心之人,又怎忍心看着这大好河山继续沉沦?”
刘基顿了顿,双目灼灼地盯着关羽,
“若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广纳天下英雄豪杰,何愁不能在这乱世之中,重振汉室雄风?到那时,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汉室得以复兴,你我也能青史留名,成就一番千古伟业!”
关羽的神色忽然一黯,缓缓坐了下来,端起酒碗猛灌一口,长叹一声:
“子德兄,你如此信我,关某也不相瞒。我本河东解良人,因本处势豪倚势凌人,被我杀之,因躲避官兵追杀,才逃难至此。”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回忆起那段过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刘基微微一怔,却旋即用力拍了拍关羽的肩膀:
“云长,此乃义举!那等恶徒,本就该杀。你身负血海深仇还能坚守正义,足见你英雄本色!过往之事,皆是过眼云烟,如今我们携手,共图大业,才是正途!”
关羽被刘基的话所触动,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站起身来,身上发出的气势逼人:
“子德兄所言极是!我关羽空有一身本领,正愁无处施展。既然你我志向相同,那我关羽愿效犬马之劳,随你一同闯出一番天地!”
刘基见状,心中大喜,也站起身来,与关羽并肩而立:“好!从今日起,你我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好兄弟!”
两人又续饮几杯。
“对了,子德兄,”关羽上下打量着刘基,眼中透着好奇,“还未请教兄台贵庚?”
刘基爽朗一笑,如实答道:“我虚度二十六载春秋。”
关羽听闻,眼睛一亮,双手一抱拳,恭恭敬敬道:“原来兄长年长于我,关羽今年二十四岁,往后便以大哥相称!”
说着,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那架势,可以说是愿意为刘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刘基连忙双手扶起关羽,大笑道:“好兄弟,快快请起!有你这等英雄豪杰认我做大哥,是我的福气!”
两人相视大笑。
夜已深,两人酒足饭饱,晃晃悠悠地来到隔壁客店入住。
“云长早些休息,明日为兄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是何地方,让兄如此上心?”
“明日便知。”
说罢刘基关下了自己房间的门。
关羽见状也不好多问,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刘基躺在木床上,开始思考着下一步计划。
以今日时间推算,距黄巾起义不过十余日,自己今日已成功招揽了关羽,前些日子的分肉也给张飞留下印象。
待明日前往张飞的猪肉摊,设计引张飞前来,自己便有法子将他招揽到自己麾下,这样刘备就真的可以卖一辈子草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