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人安敢如此!”
张飞豹眼圆睁,满脸怒容,气得腮边胡须根根直立 。
刘基倒显得平静很多,毕竟在这个年代,为人正直者注定被孤立,只有跟他们同流合污才能保住自己。
“知道了,你下去吧。”
刘基对面前的士卒说道。
“大哥,我们在外边用命拼杀,那些个阉党在陛下耳边吹些歪风,像卢植这等忠义之士就惨遭毒手,实让人心寒!”
关羽也在一边摇了摇头叹气道。
“所以我等更应谨慎行事,暗中壮大自身实力,到那时再进宫诛杀阉党,扫清奸贼,辅佐天子治理天下!”
下曲阳城外
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董卓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头皮阵阵发麻。
张角身着道袍,手持法杖,威风凛凛,身旁的黄巾军将士士气高涨,一波波朝着董卓的军队发起冲锋。
“这狗朝廷果真迂腐!我打卢植,屡战屡败,苦不堪言,谁曾想,他竟被一宦官排挤,被狗皇帝下令押解回京,换了你这么个玩意来接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角小儿,休要张狂!”
董卓扯着嗓子怒吼,挥舞手中长刀,催马向前,身旁亲卫紧紧相随。
张角冷笑一声,手中法杖一挥,黄巾军的精锐部队如潮水般涌来,将董卓的军队冲得七零八落。
董卓左冲右突,却发现陷入了重重包围,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一番激斗下来,董卓气喘吁吁,身上也挂了彩,周围也被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围的水泄不通。
“主公,再这样下去,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啊!”
李傕边跟黄巾拼杀边说道!
“主公,得赶紧想办法突围!回到城中再另做打算!”郭汜心急如焚。
董卓咬咬牙,“也只好如此了!李傕,你带一队人马,趁乱杀出去,边向周围求救边赶回洛阳,求陛下派兵增援,就说我董卓命丧事小,下曲阳城破事大!快去!”
“是!你们几个,跟我杀出去!”
李傕骑着黑色骏马,手持利刃,带着一支精锐小队,在黄巾军包围圈上撕开一道口子,趁着夜色,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郭汜,速速撤回城内!”
“是!快撤!”
…
“大哥!大哥!”
刘基正与关羽在房间中商议,忽听外边脚步声急促杂乱。眨眼间,张飞已经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三弟,何事如此惊慌?”
刘基起身,拉着张飞坐下。
“大哥,下曲阳来报,董卓作战不力,被黄巾贼围困下曲阳,这是他们拼死突围送出来的信件。”
张飞把信递给刘基。
刘基看了一眼,“前几日太守刚刚归来,此事须与他商讨才行!”
三人赶忙前往太守住处。刚到门口就被士卒拦住。
“见过刘都尉,不知都尉前来有何事?”
“我等有要事需找太守相商,请速速禀报!”
士卒见刘基神色慌张,不敢怠慢,立刻去通知刘焉,得到允许后让几人进去。
走进大堂,刘焉端坐在主位上。
“小侄见过叔父!”
“末将见过太守!”
“免礼,听士卒说子德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禀叔父,东中郎将董卓被张角围困于下曲阳城中,遂派人杀出重围向我等求救,此事关系重大,小侄特来请教叔父。”
听此消息,主位上的刘焉眉头紧皱,起身来回踱步。
刘基身为穿越者自然知道董卓不是什么好鸟,横行霸道,妄自废帝,独断专权。
但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又怎么能有机会在后边讨董中趁乱崛起,所以说还是得去救一下,顺便刷点军功!
“如今局势紧张,董卓被困,下曲阳若失,黄巾贼必定更加猖獗。我等当速派援兵。”
刘焉沉吟片刻后说道。
“太守,那派何人前去为宜?”刘基问道。
“邹校尉已死,如今整个蓟县,也只有你三人了,我意令你为主将,关将军和张将军为辅佐,率本部一千人马再给你两千精兵前往救援。”
刘基拱手领命,心中虽觉兵力稍显单薄,但也知蓟县防务同样要紧,当下便与关羽、张飞回营点兵,准备出征。
三日后,刘基骑着一匹矫健的乌骓马,身披银色锁子甲,手持霸王裂胆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前列。
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丹凤眼微眯,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张飞则跨下黑马,丈八蛇矛在阳光下闪烁寒光,大声吆喝着催促士兵加快行军速度。
…
洛阳城内
皇宫
“那董卓竟如此没用!辜负朕的信任!”
汉灵帝在龙椅上气的满脸通红。
“陛下息怒!”
一白发老者站出来拱手道。
此人正是四世三公袁氏家族的核心人物——袁隗,也是袁绍的叔父。
“臣听闻,幽州太守刘焉已发兵前去解救下曲阳之围,但黄巾势大,恐不好对付。”
“那爱卿有何看法?”
“曾以为朝廷该派一能力出众之人带领兵马前去解救。”
“那袁爱卿有何人推荐?”
“此人陛下并不陌生,正是何皇后之兄,大将军何进。”
汉灵帝看向何进,“大将军,可愿前去解围?”
何进向前一步,弯腰拱手道:“陛下,臣最近身体欠佳,恐难以担此重任!”
“混账!难道我大汉朝已无人能出征那黄巾贼了吗!”
“陛下担心龙体!臣虽难以前去,但臣心中,已有人选。”
“噢?不知何人能入得了大将军的法眼?”
汉灵帝来了兴趣,盯着何进说道。
“袁司徒之侄,袁逢之子袁绍,袁术!”
“此二人,皆出身名门望族。袁绍为人豪爽,广交豪杰,心怀天下。袁术果敢聪慧,遇事冷静,办事周全。若得陛下任用,定能为朝廷分忧,辅佐陛下成就大业。”
“既如此,那就依大将军的,下旨!”
“任命中军校尉袁绍为大将,袁术为副将,领兵三万,兵发下曲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