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成全,臣此次定不会重蹈覆辙,保证还我大汉边境一个太平!”
“仲颖如此便好啊!”
退朝后,何进跟袁隗拦住董卓,质问道:“我等皆为你说话,仲颖何故自认罪错,独自前往那西凉荒芜之地?这不是赤裸裸打我们的脸吗?”
“此事乃我昨夜临时决定,与其在洛阳坐以待毙,不如远离京城这喧嚣之地,只是未与二位大人商议,望二位大人见谅!”
二人面面相觑,董卓见其无话,便以点兵为由先行离去。
待其走后,袁隗率先开口:“大将军,此人似乎没看上去那么简单,不知道以大将军的能力,能不能将其牢牢掌控。”
何进一听这话,脸上顿时一阵白一阵红,怒声说道:“他董卓不过是个有些兵权的武夫罢了!我堂堂大将军,又是当今皇后之兄,手握重兵,还能拿捏不住他?”
“此番他去西凉,若老老实实守着边境,倒也罢了,若是敢有一丝不轨之心,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袁隗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大将军切勿轻敌,董卓看似鲁莽,实则心思深沉,又有李儒那般智谋之士辅佐,不可小觑。还是得小心为妙!”
何进听了袁隗之言,心中虽有不屑,但也稍微起了些警惕之意。
“嗯,袁司徒所言,本将军记下了。”
…
另一边,董卓回府之后,满心担忧,迅速派人招来李儒。
“先生,今日退朝之后,那何进与袁隗二人,在大殿外质问我,似对我已有不满,看来我们需早作打算。”
李儒捻须笑道:“主公莫急,如今我们去往西凉,天高皇帝远,正好发展势力。”
“那何进自大愚蠢,不足为惧。只要我们暗中扩充兵力,与羌人明战暗结,待到时机成熟,再回洛阳,大事可成矣。”
董卓大笑:“先生之计甚好,不过此去西凉,未必能一帆风顺,羌人愿不愿意与我们结好,还得另说!”
想到这,董卓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旁的李儒见状劝道:“主公不必如此,只要有儒在,定保主公成就大业!”
“好!好!我得文优,真乃天助我也!”
次日一早,董卓点齐人马,带领李傕郭汜等将领,浩浩荡荡奔赴西凉!
…
一月之后!
蓟县
一处深宅大院中,关羽、张飞持刀握矛,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尽显不凡武艺。刘基在旁认真观摩,虚心求教。
自从上次帮董卓解围归来,刘焉嫌弃刘基原本住的地方太过寒酸,便赠予他一处新的府邸。
这些日子,几人不是在城外边练兵,就是在这大院里习武,有关羽张飞这样的老师,刘基的武艺自然是进步神速。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长枪,猛地一抖枪缨。只见他脚步灵动,枪出如龙,时而直刺,时而横扫,一招一式虽不及关张二人那般霸气外露,却也颇有几分凌厉之感。
张飞看得兴起,忍不住拍手叫好:“大哥舞的好啊!几日不见,你这枪法竟精进如斯,颇有当年西楚霸王之姿了!”
关羽微微颔首,眼中带着赞许:“不错,动作干净利落,假以时日,大哥定能成为西楚霸王一般的人物!”
刘基收枪而立,满脸谦逊:“二位贤弟过奖了!全赖二位贤弟倾囊相授,不然我哪能有这般进步!”
三人正说着,家童匆匆跑来,神色焦急:“刘都尉,关屯长,张屯长,太守他回来了,正派人来通知,让你们即刻去府上相见!”
“叔父如此着急,想必是有什么大事,云长,翼德,我们现在就走!”
身后二人点头答应。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刘焉府上,见到刘焉,刘基先上前毕恭毕敬拱手道。
“叔父回来怎么不先通知小侄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刘焉摆了摆手,“回个家而已,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此次叫你三人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噢?是何大事?”
台下几人屏息凝神,看着主位上端坐的刘焉。
“我前番赶往洛阳,联合一众忠义之士,弹劾董卓,为你申冤,本将大功告成,将董卓那厮绳之于法,不料却…”
刘焉欲言又止,刘基见状说道:“叔父但说无妨!”
“那厮不知怎么的,竟搭上了大将军跟袁司徒这条船,这二人在朝中威望甚高,有他二人出手相助,那些中立党也随即倒向他们,加上我们又没有足够的证据,陛下不得不给他们面子,唉!”
说罢,关张二人脸上皆露出怒容。
张飞更是怒骂道:“官官相护,无耻至极!”
相反,刘基却显得平静得多,因为他知道一个在历史上短暂权倾朝野的人物,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抹杀掉。
沉思片刻,他开口问道:“不知陛下最后如何处置那老贼?”
“陛下并没有主动下定论,而是那厮自己主动请缨,前往西凉荒芜之地抵御羌人。”
“他还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称自己一定能够守护好边疆。陛下见其一心为国,此事又无实质性证据,只好降其职,但未夺其权,命他领兵前去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