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十八路诸侯陆续抵达,原本空旷的营地瞬间热闹起来,各处营帐如雨后春笋般林立,五颜六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刘基与孙坚身披亮银铠甲,腰间佩剑寒光隐隐,并肩立于营门相迎。
身后张飞,程普等人神色沉稳,目光如炬,众将领整齐排列,气势威严。
不多时,袁绍的仪仗浩浩荡荡而来,他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威严,身旁谋士如云,护卫林立。
见此,刘基与孙坚赶忙率众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恭迎盟主!”
袁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浅笑,说道:“二位免礼。你二人夜袭汜水关之事,我已尽知。虽未克关,但也让敌军见识了我盟军的威风,打出了我军的气势!”
言罢,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扶起刘基与孙坚。
刘基起身,神色凝重,抱拳躬身道:“盟主,此次夜袭汜水关功败垂成,皆因我指挥失当,考虑欠妥,致使行动功亏一篑,我愿承担所有罪责!”
孙坚见状,亦迅速上前,对着袁绍抱拳说道:“我亦难辞其咎,愿与刘将军一同担责。”
“二位不必过分自责。所幸将士们皆平安撤回,未遭重大折损。如今十八路诸侯已然齐聚,众志成城,必能寻得破敌之法,早日踏破汜水关!”
袁绍和声安抚。
二人微微点头,心中稍感宽慰。
这时,袁术迈着四方步,从袁绍身后悠然走出。
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目光先在刘基和孙坚身上肆意扫过,随后轻飘飘地落在袁绍身上,拖长声调,阴阳怪气道。
“哼,虽说打得是有几分气势,可终究还是没能拿下汜水关。我那粮草可是从未延误,准时准点送到了你们手上。本以为你们能趁势一举夺关,结果实在是令人大失所望!”
张飞一听,顿时怒发冲冠,浓眉倒竖,豹眼圆睁,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正要破口大骂。
刘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关羽也赶忙上前,目光如电,以眼神示意他冷静。
张飞胸膛剧烈起伏,重重地喘着粗气,狠狠瞪了袁术一眼,最终在兄长的阻拦下,强压怒火,别过头去,胸脯仍剧烈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袁绍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轻咳一声,沉声道:“公路,此时非相互指责之际。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夜袭虽未成功,但也让敌军对我军实力有所忌惮。”
袁术撇了撇嘴,虽满心不忿,但在袁绍面前也不好再发难,只是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孙坚赶忙上前打圆场:“此事就此翻篇吧,当务之急是商议破敌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袁绍大手一挥,高声道:“诸位,进帐议事!”
众人鱼贯而入,依次落座。
营帐内烛火摇曳,光影明灭不定,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袁绍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视一圈,沉声道:“前番孙刘二位将军勇试破城,奈何董卓老贼援兵骤至,功败垂成。如今我十八路诸侯精锐齐聚于此,诸位可有良策,以破此难关?”
营帐内气氛凝重,袁绍话音刚落,袁术便站起身,神色倨傲,高声说道!
“盟主,我看不如先派人出关叫阵,挫挫敌军锐气!我麾下俞涉,有万夫不当之勇,定能担当此任!”
袁绍略作思忖,微微点头应允。
于是,俞涉领命,带着一队精骑奔至关下,高声叫骂挑战。
不多时,汜水关城门大开,一员将领拍马而出,此人面目凶狠,手持长刀,身后跟着一众士兵。
俞涉毫不畏惧,催马向前,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仅仅三个回合,俞涉大喝一声,手起刀落,将那将领斩于马下。
关下盟军见状,顿时欢呼雀跃。
很快,传令兵快马加鞭赶回营帐,高声通报!
“报!俞涉将军与董卓军将领激斗,仅三回合便将其斩杀,敌军群龙无首,阵脚大乱,我军趁势掩杀,敌军丢盔弃甲,大败而逃!”
营帐内顿时一片欢呼,袁术更是得意忘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骄矜之色,扫视众人道:“我早说俞涉英勇无敌,华雄又有何惧?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然而,袁术的笑声还未消散,又一传令兵慌慌张张冲入营帐,声音带着颤抖:“报……不好了!华雄亲自出战,俞涉将军他……他连人带马被华雄一斧劈成两半!”
听闻此讯,袁术脸上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双眼瞪大,满是惊愕。
刘基和关张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
张飞更是低声嘟囔:“这下看他还怎么吹嘘。”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传来。
只见华雄骑着浑身似燃着烈烈火焰的赤炭火龙驹,如狂飙一般直抵盟军营地前。
他身披乌金重铠,手中长斧寒芒闪烁。
华雄昂首怒目,声若洪钟,叫骂声震得四野回荡!
“十八路诸侯,皆是鼠辈!有胆的就出来受死!”
闻言袁绍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怒吼道!
“此贼如此猖獗!谁愿出战,为我军雪耻,挫一挫这华雄的锐气!”
韩馥见状,站起身来,满脸自信道:“盟主勿忧,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