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相府!
大堂之上,董卓端坐主位,怀里左拥右抱着两位身姿婀娜的美女。
面前桌案摆满了美酒佳肴,他揽着美人纤细的腰肢,喝着她们递来的美酒,肆意地大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儒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局促,眼睛不时瞟向董卓,又看看前面的舞姬,微微皱了皱眉,始终没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儒实在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道:“丞相……”
董卓这才意犹未尽地将目光从美人身上移开,不耐烦地看向李儒:“文优何事啊?没看到本相正高兴着吗!”
李儒随即单膝下跪,拱手道:“丞相,华雄将军已被那刘基之弟一刀劈死,首级也落入敌手。”
“还有,那袁绍听闻您将其一家满门抄斩,悲愤不已,已经集结大军,准备强攻汜水关,不可不防啊!”
董卓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原本搭在美人腰肢上的手猛地收紧,吓得美人发出一声惊恐的轻呼。
“又是这个刘基!当初没能将其除掉,果真留下后患。先是起兵反我,又是斩我爱将,真是气煞我也!”
“丞相息怒,刘基几人虽罪不容诛,但现在应先思考如何拒敌才是大事!”
董卓强压自己的怒火,平复了下心情,开口道:“文优所言有理,不知文优可有妙计破敌?”
李儒沉思片刻,向前走了两步,拱手说道:“丞相,敌军看似势大,实则各怀鬼胎,汜水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坚守不出,时日一到,敌军必不攻自破!”
“嗯,话虽如此,但还是得派人好生看守,免得被钻了空子。”
“丞相忽忧,敌军欲进攻洛阳,路线无非汜水关与虎牢关。”
“如今汜水关已有吕布将军率精锐镇守,应能抵挡住敌军。所以只需派遣一位靠谱之人前去镇守虎牢关即可。”
董卓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文优真不愧乃本相智囊也!既如此,本相命你即刻率领五万大军前往虎牢关拒敌!”
李儒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拱手领命:“丞相放心,儒定当竭尽全力,死守虎牢关,绝不让敌军踏入半步!
董卓听闻,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狠厉:“好,文优既有此决心,本相便再添一把火!”
“丞相的意思是…”
李儒满脸疑惑。
“本相也要亲率五万大军,前往汜水关督战,让那些反贼知道,与本相作对,绝没有好下场!”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将怀中美人往旁一推,示意李儒跟随自己往大堂外走去,同时高声喊道:“随我前去校场点兵,明日天亮,兵发汜水关!”
…
汜水关下!
吕布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胯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看上去好不威风!
在他对面,十八路诸侯联盟军严阵以待。
袁绍身披玄色锦袍与鱼鳞亮银甲,头戴乌金盔,端坐高大战马。
一看到吕布,他就紧攥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怒目而视,一心只想踏平这汜水关,要董卓老贼血债血偿!
吕布抬眼扫视眼前的十八路诸侯盟军,手握方天画戟指向前方,目光极为不屑,高声喝道!
“你们哪个不怕死的先来受死!”
声若洪钟,在战场上久久回荡。
“欺人太甚!”
袁绍怒扯缰绳,胯下骏马前足高高扬起,发出一阵嘶鸣!
随后转过身来看向众将,大声问道:“谁愿出战!”
话音刚落,一员大将从身后跨步向前,单膝下跪,抱拳道:“末将愿往!”
袁绍点头示意。
大将随即跨上战马,手持长枪,催马冲向吕布。
“我乃河内名将方悦,吕布小儿速来送死!”
吕布冷笑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振,嘲讽道:“自己称自己为名将吗?有点意思!”
说罢,双腿一夹赤兔马,直扑方悦,大喝道!
“正好!拿来给我的方天画戟祭旗!”
吕布居高临下,方天画戟向着方悦当头劈落。
方悦咬紧牙关,双手紧握长枪,拼尽全力向上一挡。
“铛”的一声巨响,双臂发麻,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流下。
看着方悦狼狈的模样,吕布眼中满是不屑,狂笑道!
“所谓名将,也不过如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吕布趁其还未缓过神来,手中长戟用力向前一刺,方悦躲闪不及,
胸膛被戟尖直直穿透,方悦双目圆睁,从马上栽落。
“哈哈哈哈!还有谁!”
吕布纵身大笑,在战场上久久回荡。
袁绍见状,面色铁青,继续问道:“还有谁愿请战吕布!”
“末将愿往!”
袁绍话音刚落,又一员大将从阵中策马而出,高声吼道:“我乃上党太守张杨帐下穆顺,来会会你这狂妄之徒!”
吕布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也不搭话,驱马挺戟直取穆顺。
穆顺催马相迎,瞅准时机,手中铁枪直刺吕布咽喉。
吕布微微侧身,轻松避开,反手一戟回应。
穆顺急忙回枪抵挡,却被吕布这股巨力震得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枪。
“如果就只有这几下子,那我还是快点送你去跟他团聚吧!”
吕布瞅准穆顺破绽,大喝一声,一戟将穆顺刺于马下,紧接着又是一阵无情嘲讽。
袁绍脸色愈发难看,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反观刘基三人则是幸灾乐祸,在一旁看着他们表演。
袁绍再次扫视麾下众将,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难道我偌大的十八路诸侯,就真没有一个能与吕布一战的勇士?”
此时,盟军阵营中一阵骚动,众人交头接耳,却无一人敢再轻易站出。
袁绍见状长叹一口气,眼中尽是不甘。
“如若我的上将颜良文丑在此,我又怎会有如此窘境!”
众人听闻袁绍此言,皆面面相觑。
这时,一位小将犹豫着开口:“既然如此,何不派人快马去请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前来救场?”
话刚出口,曹操立刻怒目圆睁,向前跨出一步,厉声呵斥!
“荒唐!远水救不了近火,此刻战场形势如此危急,等你把人请来,不知要死多少将士!难道我十八路诸侯,皆是酒囊饭袋,只能靠这二人,才能对抗吕布吗?”
曹操一番话,说得那小将满脸通红,不敢再多言。
就在这时,曹操的目光扫过众人,诸侯皆们皆低头不语,面露难色,唯有刘关张三人与他们截然不同。
曹操又把目光投向刘基旁边的关羽身上,只见他昂首而立,丹凤眼微眯,好似对眼前之大敌并不畏惧。
曹操顿时想到了前几日关羽怒斩华雄的场景,转身抱拳向袁绍提议道:“何不请刘子德之弟关云长前去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