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敌军士兵面面相觑,见主将已降,心中也无抵抗的念头,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刘基将他们一并收编,快速安排心腹将领把降兵分散编入各小队,避免降兵哗变。
此一战,刘基等人不仅大获全胜,还缴获精锐战马数百匹。
望着这些缴获的战马,刘基内心狂喜。
他下令大军就地休整,次日一早便率领大军继续向渔阳县进发。
大军行至渔阳城外,便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乌桓军帐,脸上露出喜色,忙招呼后面的程昱,刘晔上前,开口道:“看来这丘力居果真信守承诺,这渔阳县已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程昱笑道:“如此甚好,我等可速与丘力居会合,商议破城之策。”
刘基点头,随即带领众人策马朝着乌桓军主营而去。
到了营帐前,事先已有乌桓士兵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丘力居大步走出营帐,爽朗笑道:“刘将军果真如约而至,本王佩服。”
刘基抱拳行礼:“多谢大王信守承诺,与基一同围困此城。”
丘力居热情地将众人请进营帐,分宾主落座。刘基开门见山:“大王,如今渔阳已被围,不知大王有何破城良策?”
丘力居摸着胡须道:“此城城墙坚固,强攻恐伤亡过大。我意先断其粮草,待其军心不稳,再一举攻城。”
刘基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大王所言极是,断其粮草确为良策。只是渔阳县囤积的粮草不知几何,若其粮草充足,恐一时难以拿下。”
“且此事不宜久拖,一旦公孙瓒知晓,必定会率众杀回,到那时我等腹背受敌,局势便极为不利了。”
丘力居皱起眉头,一时也没了主意。
这时,程昱起身道:“主公,我有一计。”
“听闻渔阳县的供水主要来自城外的一条小河,若我们派人在上游投毒,让河水无法饮用,不出几日,城内必定大乱。”
“到那时,城中之人想喝到纯净之水,只能出城寻觅,可我军已将整座县城团团围困,只要城门一开,我军便可趁此机会,杀入城内!”
刘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内心陷入挣扎。
投毒河水,虽能迅速破城,可无辜百姓必将深受其害,这与他一直秉持的道义背道而驰。
在乱世,得民心者得天下,若因一时之利而失民心,实非明智之举。
刘基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道:“此计虽妙,但投毒河水会伤及无辜百姓,可有其他之法?”
程昱面露忧色:“主公,若不如此,破城恐遥遥无期,届时公孙瓒回援,局势将更加危急。”
众人皆陷入沉默。
这时,一旁的刘晔开口道:“主公忽忧,投毒之计并非完全不可行。”
“当百姓发现水源无法饮用之时,城内守城将士必也受其苦。到那时,主公可以城墙下对他们进行劝降,阐述公孙瓒的种种恶行,并告知百姓自己是奉幽州牧刘虞之命来此平叛,若能主动归降,便可放他们一条生路,一律既往不咎。”
“并且献上城门后,我军还可为其寻找新水源,如此一来,既能减少我军伤亡,又可避免百姓过多死伤。”
刘基还是有些许犹豫,不过想到后面公孙瓒回援,自己身后这群人也会遭受此等处境。
纠结过后,他看向丘力居,问道:“大王,您意下如何?”
丘力居点头道:“此计甚好,既能破城,又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本王赞同。”
刘基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就依此计而行,但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尽量减少对百姓的伤害。”
众人领命,各自忙碌起来。
程昱迅速挑选出一支精锐小队,携带特制的毒药,趁着夜色,悄然向着小河上游摸去。
他们避开巡逻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抵达预定位置,将毒药缓缓倒入河中。
不出所料,几日后,渔阳城内乱作一团。百姓们发现河水无法饮用,顿时陷入恐慌,纷纷涌上街头,叫嚷着要出城寻找水源。
守城将士们也乱了阵脚,面对百姓的质问和骚乱,疲于应付。
刘基见时机已到,身披战甲,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城楼下,对着城上高声呼喊:“城中百姓、将士听着!我乃涿郡太守刘基,奉幽州牧刘虞大人之命前来平叛。”
“公孙瓒刚愎自用,拥兵自重,祸乱幽州,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如今,只要你们打开城门投降,我军保证不伤害百姓,还会为你们找到干净的水源!”
城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百姓们也交头接耳,眼中满是犹豫。
这时,一名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大声回应道:“你说的话,如何能让我们相信?万一开城之后,你们背信弃义,我们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刘基朗声道:“我刘基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如今城内水源已断,若继续顽抗,受苦的还是百姓。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协助我军擒下公孙瓒的余党,既往不咎!”
正当这位年轻将领犹豫时,在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渔阳县的守城将领,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大步走上城楼。
他目光凶狠地瞪向刘基,怒吼道:“休要在此妖言惑众!公孙将军雄才大略,只是被刘虞那老儿无端猜忌,才奋起反抗。你刘基不过是刘虞的鹰犬,妄图哄骗我等开城投降!”
说罢,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那名年轻将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头颅就从城墙上滚落着地,眼里还残留着刚刚的惊恐。
“都给我听好了!”
守城将领将染血的佩剑指向城下的刘基,咆哮道!
“谁敢再提投降二字,这就是下场!咱们只要坚守城池,等公孙将军回援过来,就能将这些叛军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