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公孙瓒正率领着大军赶往卢龙塞,突然看到前方有几十个丢盔卸甲的士兵连滚带爬地朝自己冲来。
公孙瓒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派去尾随赵云的伏兵!
“主公!是主公!”
一个士卒大喊道。
其余士卒见状也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慌张!”公孙瓒猛地一拍马背,怒声喝道。
领头的小头目满脸血污,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主公,赵云那厮反了!他派其手下往回发动袭击,他们一边砍杀,一边叫嚷着要取您性命,兄弟们猝不及防,伤亡惨重啊!”
公孙瓒闻言,瞳孔骤缩,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转瞬被浓烈的愤怒取代。
他暴跳如雷,抽出佩剑,狠狠劈向一旁的树木,怒吼道!
“赵云…亏我这么信任你,真是气煞我也!”
谋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上前劝道:“主公,赵将军并非是那种人,这其中你看是不是有误会…”
未等谋士说完,那跪在地上的小头目就开口骂道:“你这人处处为那赵云说话,莫不是他的同伙!”
公孙瓒闻言,锋利的目光瞬间射向谋士,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谋士脸色刷白,扑通一声跪地,颤声道:“主公明鉴!我一心为主公谋划,绝无二心。赵云此前作战英勇,对主公忠心耿耿,此事太过蹊跷,其中或许另有隐情,贸然定他的罪,恐怕……”
“住口!”
公孙瓒暴喝打断,“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为他狡辩!”
转头又对着小头目,厉声问道:“你且细细说来,赵云手下是如何反叛的,可有遗漏细节?”
小头目咽了咽口水,磕头如捣蒜,说道:“主公,我们尾随赵云至半途,突然有一队人马杀了回来。冲上来就砍,嘴里还喊着…”
小头目支支吾吾。
“喊着什么?说!”
“主公,你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啊!”
“但说无妨,我不会怪罪你的。”
小头目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说道:“他们喊着,要‘取公孙瓒狗头’!”
“什么!竖子安敢如此!”
公孙瓒听后,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个赵云,传我命令,全军出击,务必生擒赵云,将他碎尸万段!”
谋士见状,还想再劝,却被公孙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大军浩浩荡荡地往前走,朝着赵云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赵云也正在往回赶,突然前面探子来报。
“将军,主公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
赵云喜笑颜开,忙催促后面的人加速前进,前去与公孙瓒汇合。
赵云一马当先,远远瞧见公孙瓒骑着高头大马,立于阵前,还未靠近,便感觉到其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怒气。
赵云刚要开口,却见公孙瓒大手一挥,身后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向他射来。
赵云大惊,急忙挥舞长枪,阻挡箭雨,大声问道:“主公,为何如此啊!”
然而公孙瓒充耳不闻,怒吼道:“赵云,尔背叛我,竟还敢来此?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赵云满心惊愕,却只能一边挥舞长枪拨打箭矢,一边指挥麾下士卒后退。
公孙瓒麾下的骑兵趁势掩杀过来,赵云无奈,只得且战且退。
冲出包围圈后,赵云带着残部一路奔逃,直到确定公孙瓒的军队没有追来,才寻了一处隐蔽山谷暂时驻扎。
赵云坐在营帐中,神色黯然,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公孙瓒刚说的话,忍不住长叹!
“我赵云对主公忠心耿耿,出生入死,为何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竟这般轻信小人谗言!”
这时,副将走进营帐,犹豫片刻后说道:“将军,公孙瓒刚愎自用,如今对您已起杀心,再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副将顿了顿继续说道:“依末将来看,刘太守此前与您交战,不仅赏识您的英勇,还在本可生擒您的时候放您离去,看得出他求贤若渴之心。咱们不如投奔刘基,今后也好有个安身之处,又可施展抱负。”
赵云眉头紧皱,在营帐中来回踱步。
副将见赵云仍在犹豫,再次上前,言辞愈发恳切:“将军,您对公孙瓒忠心可鉴,可他却偏听偏信,对您痛下杀手。如今咱们被当作叛徒,在公孙瓒这儿,再无立足之地。”
“而刘太守胸襟广阔,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却仍对将军您青睐有加。您若前去投奔,定能得到重用,成就一番伟业。”
“咱们跟着公孙瓒,处处受限,如今性命都朝不保夕。刘太守才是值得追随的明主,既能让兄弟们有个安稳前程,也能让将军您免受猜忌之苦啊!”
赵云停下脚步,望向帐外的夜空,他想起了与公孙瓒曾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可今日的遭遇,又让他寒心不已。
良久,赵云长叹一声:“我赵云一心追随明主,施展抱负,如今公孙瓒已对我恩断义绝,若再固执下去,只会害了兄弟们。”
他转头看向副将,目光坚定:“就依你所言,咱们去投奔刘太守。”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出发。”
副将心中一喜,单膝跪地:“将军英明!刘太守定会重用将军,咱们定能在他麾下成就大业!”
次日清晨,赵云带着残部朝着卢龙塞方向进发。
当他们靠近卢龙塞时,城墙上的守军立刻警觉起来。
赵云派副将前去通报,表明来意。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刘基带着一众将领亲自出城迎接。
刘基满脸笑意,快步上前:“子龙将军,能得你前来投奔,真是我刘基之幸!”
赵云下马,抱拳行礼:“刘太守,承蒙不弃,赵云愿效犬马之劳。”
刘基哈哈大笑,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将军神勇,往后咱们携手,共创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