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郡!
议事厅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张飞满脸怒容,大吼道!
“公孙范这卑鄙小人,竟敢趁俺暂离边界,便偷袭我部守军!还趁机占领辽东属国,俺定要杀回去,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关羽面色冷峻,轻抚长须说道:“三弟,切不可冲动。公孙范既然敢发动突袭,必然做足了准备,如今他已占据辽东属国,城池防守严密。”
“我军若此时贸然回师,长途奔波之下,士卒疲惫,不仅难以取胜,还可能半路上会中了他的埋伏。”
赵云目光如炬,紧接着关羽的话说道:“云长所言极是。当下贸然回援辽东,不仅会给公孙范可乘之机,一旦行军途中遭遇伏击,士气受挫,幽州的局势也将岌岌可危。”
“况且我军刚拿下辽西郡,根基未稳,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实在不宜分散兵力。”
程昱踱步到墙上地图处,手在地图上指着公孙范的位置,眉头紧皱:“主公,公孙范占据辽东属国后,极有可能与周边势力勾结,对我军形成合围之势。”
“不过,我们可暂时按兵不动,派出精锐斥候,密切监视公孙范的一举一动,摸清他的兵力部署与战略意图。与此同时,加强辽西郡的防御工事,稳固后方。”
刘基目光深沉,凝视着地图上辽东属国与辽西郡的交界线,沉思良久后说道:“仲德所言有理。我军先以静制动,稳固现有领地。传我军令,命各营将士加强戒备,日夜巡逻,不得有丝毫懈怠。”
“另外,挑选五百精兵,组成侦察队,由赵云统领,务必在三日之内摸清公孙范的虚实。”
就在众人商讨正酣之时,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匆匆闯入议事厅,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禀报道!
“报——!涿郡传来紧急军报,冀州袁绍已在涿郡边界屯集大军,先锋麹义正督造攻城器械,看样子不日便要进犯幽州!”
此消息如同惊天炸雷一般,瞬间在议事厅内激起千层浪。
张飞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拳头,青筋暴起:“这袁绍竟也来趁火打劫!俺这就点齐兵马,杀向涿郡,与袁绍决一死战!”
关羽面色凝重,轻轻摇头道:“三弟,袁绍此次来势汹汹,绝非公孙范可比。他麾下谋士如云,将领众多,且兵力雄厚,贸然出击,正中其下怀。我军需从长计议,不可意气用事。”
刘基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缓缓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如今公孙范与袁绍对我军形成东西夹击之势,局势对我军极为不利。”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程昱刘晔,继续说道:“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仲德,子扬,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程昱微微皱眉:“主公,袁绍屯兵涿郡,意在夺取幽州的战略要地。我军可在涿郡边境设置多道防线,以逸待劳,消耗袁绍的兵力。”
“同时,派遣使者前往北海,与公孙瓒修好。公孙瓒与袁绍积怨已久,若能说服他出兵牵制袁绍,我军便可减轻压力,集中精力应对公孙范。”
“仲德莫不是糊涂了,我军刚大败那公孙瓒,现在又欲与其修好,岂不是痴心妄想?”
刘晔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此事虽说如此,但公孙瓒家眷还在我军中,主公何不派人将其安全送到北海,与公孙瓒缓和关系,这样一来,说服其出兵之事不就事半功倍了?”
刘基闻言,缓缓点头:“子扬此计甚妙。公孙瓒虽与我军有过交锋,但家眷在我手中,此举既能展现我军诚意,又能戳中他软肋,让他投鼠忌器。”
说罢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沉声道:“此去北海,关乎我军存亡,须得选派一位能言善辩且心思缜密之人。谁愿担此重任?”
刘晔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道:“主公,晔愿前往北海。一来对公孙瓒为人和局势有所了解,二来有信心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公孙瓒出兵。”
刘基看向刘晔,目光中满是期许:“子扬,此行责任重大,关乎幽州生死。若能成功说服公孙瓒,不仅可解涿郡之危,也能让我军集中精力应对公孙范。”
刘晔坚定道:“主公放心,晔定不负所托。”
程昱走上前,提醒道:“子扬此去,除了携带公孙瓒家眷,还可带上金银财宝作为见面礼,表明我军诚意。另外,多带些护卫,以防不测。”
刘晔颔首称是:“仲德先生所言极是,晔定安排妥当。”
刘基又道:“子扬出发后,我军也不能闲着。传令涿郡边境守军,立刻加固防线,设置拒马、鹿角等障碍物,多派哨探,密切监视袁绍一举一动。辽西郡这边,各营将士继续加强戒备,不得松懈。”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刘虞开口道:“子德,袁绍屯兵涿郡,先锋麹义督造攻城器械,其锋芒直指幽州腹地。”
“公孙范虽夺了辽东属国,可毕竟根基尚浅,相较而言,袁绍所带来的威胁更为紧迫。涿郡一旦失守,幽州大半将落入袁绍之手,我军便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他微微顿了顿,又看向刘基,郑重地说:“况且子扬前往北海,一来一回耗时颇长,即便顺利抵达,公孙瓒是否愿意出兵相助,仍是未知之数。”
“子德应即刻率领精锐赶赴涿郡,对抗袁绍。加上关张赵诸位将军的勇猛,定能挫袁绍锐气,稳住涿郡防线,至于辽西郡则我亲自镇守!”
张飞一听,大声附和:“刘使君说得在理!大哥,俺们赶紧去涿郡,给袁绍那厮一点颜色瞧瞧!”
关羽轻抚长须,点头道:“此计可行。辽西有刘使君坚守,可保无忧。大哥亲赴涿郡,士气必振,定能与袁绍周旋。”
刘基略作沉思,点头道:“既然如此,便依使君所言。我即刻点齐精锐,奔赴涿郡。辽西郡就托付给使君了。”
刘虞拱手道:“子德放心前往,辽西我自会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