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背景里闪烁着量子计算机特有的幽蓝光芒。
“兮兮,当你看到这段影像时,我可能已经……”
林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三年前的坠机事故是伪造的,我被带到了临国郊外的一个秘密实验室。他们想让我完善纳米机器人的神经接口技术,用于……”
就在这时,影像突然出现了干扰。
林建国的脸扭曲成了马赛克,实验室的背景也变得模糊不清。
紧接着,一个机械音响起:“检测到未经授权的访问,启动自毁程序。”
江砚眼疾手快,迅速关闭了投影。
但还是有一些碎片信息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跨国拉力赛的终点线……”“赛车服夹层里的密钥……”
这些话像一把把钥匙,似乎能打开某个隐藏的秘密。
“快走!”江砚一把抓住林悦兮的手腕,将她拽上了“黑曼巴”摩托车。
引擎发出一声怒吼,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们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天台,身后传来机械蜘蛛疯狂的追击声。
在赛道的另一端,益东正和两个兄弟背靠背站着,与一群机械守卫展开激烈的搏斗。
他们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金属碰撞的火花。
“密码错误!”一个兄弟突然大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益东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他的匕首在指间灵活地转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目光扫过控制台上的血迹,突然定格在了一个血手印上。
那是一个赛车手套的纹路,和江砚的一模一样。
“试试他的生日!”益东大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赛道上,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车载收音机传了出来,充满了惊恐和绝望:“b组车手也失控了!他们正在冲向观众席!”
林悦兮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阿乐发来的视频通话。
江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画面里,阿乐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全球各地的赛车赛事直播。
“欣赏这场盛宴吧!”阿乐狂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疯狂和得意,“当所有赛车同时爆炸时,全球的金融市场也会跟着崩溃。而你们,将成为这场盛宴的陪葬品!”
就在这时,林悦兮注意到阿乐身后的屏幕上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
那是她父亲实验室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林建国正在和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激烈地争吵。
“爸爸!”林悦兮惊呼道,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担忧。
阿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看来我得加快进度了。”他阴森地说道,“不过别担心,你们很快就会团聚的。”
说完,他切断了视频通话。
江砚和林悦兮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和决心。
他们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阻止这场灾难。
“我们去终点线!”
江砚大声说道,声音盖过了引擎的轰鸣声。
林悦兮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坚定而执着。
她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在赛车服的夹层里,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林悦兮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出来,里面装着一个微型芯片。
那是她父亲留下的最后希望,也是阻止这场灾难的关键。
“准备好迎接最后的挑战了吗?”
江砚问道,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林悦兮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光芒。“当然。”她说道,“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说完,他们加大油门,摩托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即将在终点线展开,而他们,将成为这场对决的主角。
引擎的轰鸣撕裂夜空,\"黑曼巴\"在赛道上划出残影。
后视镜里,机械蜘蛛的猩红复眼正穿透烟雾逼近,它们的节肢在地面敲出密集的鼓点。
\"芯片需要多久?\"江砚单手控车,另一只手扯开赛车服。
林悦兮的指尖在微型芯片上掠过,突然感到一阵刺痛——芯片表面浮现出父亲的全息投影。
\"兮兮,纳米机器人的神经接口有自毁协议...\"林建国的影像在颠簸中忽明忽暗,\"必须在零点前接入赛车总控系统...\"
\"还有三分钟!\"江砚瞥向仪表盘上的倒计时。他们身后,三辆改装越野车突然冲出烟雾,车顶架着重型电磁炮。
\"抓紧!\"江砚猛打方向盘,摩托车在地面擦出火星。
电磁炮的蓝色光束擦着林悦兮的发梢掠过,将前方十公尺的路面熔成玻璃状。
与此同时,益东的匕首正与机械守卫的锯齿刀刃纠缠。
当他的余光扫到控制台上的血手印时,突然记起三年前江砚在拉力赛夺冠时的场景——那天他左手无名指缠着纱布,因为调试赛车时被齿轮划伤。
\"0427!\"益东大喊着将血手印按向密码盘。红色警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全球赛车总控系统的启动音。
\"成功了!\"一个兄弟欢呼着,却在下一秒被激光束洞穿。
戴着面具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高斯步枪还冒着青烟。
\"机器人阿乐的主人...\"益东握紧染血的匕首,突然注意到男人耳后闪烁的银色芯片——那是三年前坠机事故中失踪的科研人员编号。
赛道终点,林悦兮将芯片插入特制接口。
全息屏幕突然亮起,全球2000多场赛事的车手们同时抽搐着摘下头盔,他们后颈的纳米机器人正渗出诡异的蓝光。
\"太晚了!\"阿乐的全息影像出现在空中,\"所有纳米机器人都在接收我的信号...\"他的笑声突然被刺耳的电流声打断。
林悦兮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父亲留下的代码正改写着自毁协议。
江砚将摩托车横在赛道中央,掏出改装过的Emp手枪——这是他们从机械蜘蛛残骸中拆解的最后武器。
当零点钟声响起时,Emp的蓝紫色冲击波与纳米机器人的自爆火光同时绽放。
阿乐的全息影像在数据流中崩溃,最后定格在他惊恐的面具裂痕处——那下面,是半张机械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