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萧锦几人照往常一样,在练武场听课。
讲课的自然是福叔。
“尘息境是修炼的起点,重在感知与引气。修炼者需静心凝神,感受天地间游离的灵气,逐渐与之共鸣。”
“通过呼吸吐纳,引导灵气入体,洗涤经脉,初步打通气脉循环。”
“此阶段需循序渐进,不可急躁,每日坚持打坐调息,保持心境平和,避免杂念干扰。”
“同时,辅以基础功法,如简单的拳脚招式或吐纳术,强化体魄,为后续修炼打下根基。”
“修炼者需戒骄戒躁,如尘埃般谦卑,方能稳步提升。”
福叔不愧是跟随过云长镜的人,无论是实力,修行造诣,还是见识,都远超常人。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既能让萧锦这些初入修炼之途的年轻人听懂,又能让他们感受到修炼的深邃与玄妙。
福叔见众人听得认真,便继续说道:
“尘息境虽是最基础的境界,但却是修炼之路上最为关键的一步,若根基不稳,后续境界再高,也如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崩塌。”
“因此,你们切不可轻视这一阶段的修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
“修炼一途,贵在坚持。每日的打坐调息、引气入体,看似枯燥乏味,却是你们日后突破更高境界的基石。”
“是!”
几个小家伙纷纷点头,就连雨辞也听着认真,对于福叔,她也十分地敬佩。
福叔曾经可是大圣境的强者,但后遭遇大战,经脉受损,实力逐渐地跌落,后跌落圣境。
境界跌落之后,他也没有自暴自弃,在云家担任其总教头的职位,教导出很多的天骄,甚至连神秘的影卫也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
之后,为报答云长镜的知遇之恩,选择来到云州,在云家担任其管家一职。
前段时间见到几个小家伙在修炼,职业病犯了,就上前指点了一番。
随后起了惜才之心,每日都会花几个时辰为他们讲道,帮助小家伙们解决修行上的难题。
几个小家伙的天赋潜力强大不假,但是修行路上靠自己摸索,难免会走很多的错路。
有了福叔这个经验丰富的好老师,能够避免很多的弯路,修炼之路也会更加顺畅。
云生早就过来了,几个小家伙听着认真,也就没有打扰他们,在一旁坐着旁听。
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想要打瞌睡了。
“今日的讲道就到这里,接下来,你们自行修炼,若有不懂之处,随时来问我。”
“是!”
听到动静,云生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福叔上扬的嘴角。
这小老头居然会笑,难不成是自己没睡醒吗?
福叔最大的乐趣就是教导晚辈,他很喜欢萧锦这几个孩子,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在他的眼中,萧锦几人心性极佳,天赋异禀,未来定能成为人中龙凤,一飞冲天,成就一番大道。
作为他们修行上的引路人,内心自然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这样想着,福叔的脸上就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一旁的云生瞪大了眼,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福叔露出这样的表情啊,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没有睡醒的缘故吗?
福叔自然很早就发现了云生,但直到讲课结束,他的目光才看过来。
他不冷不淡地说道:
“少主。”
嗯,对味了。
云生心满意足地点头,果然是自己没睡醒,福叔整日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模样,怎么可能会笑成那副模样。
绝对是自己看错了。
但几天之后,云生发现,这老小子真的会笑!而且还极会变脸!
在萧锦几人面前就一副慈祥的老爷爷模样,在自己面前就完全变了个样子,慈祥是搭不上一点边的。
“……”
想不到,小丑居然是自己。
昨天晚上云生就将突破“极境”所需要的资源全都书写下来,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让人去筹备。
于是,云家这个庞然机构开始运转。
大部分的药材都已经凑齐,少部分珍稀药材在这一两天也会被寻来。
这就是云家少主的雄厚财力!
“你想要帮助他们突破传说中的极境?”
福叔古波不惊的脸上出现一抹意外,他曾经跟随过云长镜很长一段时间,自然是见证过极境的厉害。
但同样,极境十分地花钱。
“昂,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给他们开始药浴,打磨筋骨!”
云生呵呵笑道,很是兴奋,像是自己要修炼极境一样。
自己又无法修炼,除了一身的臭钱就别无是处了,所以就只能在资源上帮助自己的外甥了。
“八人份的药浴,所耗费的资源很多。”
福叔平静说道,他并没有考虑几人会失败的后果,几人的天赋饶是见过无数天才的福叔都觉得上佳,能够排的上号。
说一句大逆不道的,可能在某些程度上,几人的潜力还要强于作为大帝的云长镜。
如果这样的妖孽都无法修得极境,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成功了。
“没事,我小金库有的是钱!”
云生无所谓地摆手,自己早年跟随母亲来到云州,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本家了。
当初离开云家祖宅的原因有很多,云家祖宅终究是一个大家族,无法确保每个人都心系家族。
而当时,云长镜风头正茂,树敌无数,有许多心怀鬼胎的人想要对云生下手。
迫于无奈,秦瑶就只能带着云生,偷偷地来到云州躲避风头,刚来时还以云家的支脉为称。
直到前几年云长镜才将所有的宵小全都弄死,甚至杀了两个同阶大帝,令整个大陆震撼。
现在云生的身份才真正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但此时,也没有人敢对一个全盛大帝的唯一子嗣出手。
真嫌自己命长啊!
而且,云生就一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顶破天就活个千年,在那些大势力面前眼中又不具备威胁。
于是就更没有人想要顶着那么大的风险对云生出手了。
云生在外也过着潇洒,拒绝了回本家的邀请,继续在这儿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