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方便问一下,云道友是来自何处?”
黄富贵试探道。
“云州。”
一个中等偏下的小州,整体水平一般,准圣境就足以在那儿称王称霸了。
黄富贵脑海中一闪而过有关云州的内容。
但是黄富贵并没有因此就小看了云生。
虽然云生穿着简单,身上只挂着少数的饰品用作装饰,但是黄富贵作为商人,一眼就见出了这些小东西的珍贵。
更别说云生身上那股由内而外的自信和富贵的气质,这是天生的,哪怕用无数灵气都无法养成。
云道友虽然来自云州这等偏远之地,但只凭这身皮囊和气质,在未来也是一个不寻常的角儿。
现在和他交好,是一个很好的投资。
而且,云道友身上的少年朝气很重,没有心机,和他相识最重要的就是真诚。
这样想着,黄富贵和云生相处起来更加随意了,少了一份拘束。
但云生也看不出来刚才他有什么拘束。
“呼~我还以为云道友来自中都云家,心有顾虑,所以都不敢随意言论了,现在得知云道友来自云州,我这才松一口气。”
“我来自福州,也算是老乡,以后就多多关照了。”
云生点了点头,黄富贵虽然心眼子比较多,但为人也算是真诚。
“你来自云州,自然没有听说过小战神的威名,这很正常。”
“小战神原名陈渊,乃是陈家嫡系一脉,因出生时天生异象,极为地不凡,曾有宋家大帝言:此子未来前途不可估量。”
“后陈渊拜入战神殿,短短四十年间成就六劫强者,出世以来屡战屡胜,曾败数万妖族拯救一城百姓,战绩斐然,被世人尊称一声小战神。”
说起小战神陈渊的时候,黄富贵的目光不由地露出敬佩之色。
“整个中都都知道两人的婚约,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
“嗯嗯。”
云生点了点头,四十年成就六劫强者,这样的天赋已经不算弱了。
但自己的外甥们也不见得比不过小战神陈渊,十五岁的萧锦就已经是三劫巅峰了,按照他的成长速度,四十岁之前就能够突破六劫,甚至进入七劫,八劫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啊,云兄弟,你可不要再打璃月仙子的主意了,虽然她确实漂亮,但也别起坏心思,不然恐怕有大恐怖啊。”
黄富贵语重心长地告诫云生。
“哦哦。”
云生点了点头,算是承了黄富贵的好意。
但他在想的是,两个修行体系同步修炼的自己,实力能否跻身于年轻一代的一流水准。
云生对此还没有什么概念。
算了,也不去想那么多。
“小马,将飞舟开过去,就说云州云生求见。”
云生说道。
“是。”
马天宏点头,转过身去操控飞舟。
“哎呀,云兄弟啊,美人虽好,但也有命去享用才行啊,你这,别被色欲蒙了心窍啊。”
“多谢提醒,但我只是有问题想要询问仙子罢了,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云生平静道,他并非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他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罢了。
得到答案之后,他也不会过多纠缠。
“你这样的借口我见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比你更新颖的,离谱的借口也有,甚至有人说是见过她双胞胎妹妹的,但姜家独女,她哪儿有个妹妹啊。”
黄富贵叹气道。
飞舟缓缓地靠近璃月仙子的这件事自然没有瞒过其他人的眼睛。
四周的人注意到这儿的动静,纷纷好奇地看过来。
他们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平时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凑热闹吃瓜就成为了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有许多人自然是认识璃月仙子,也知道这位神秘的仙子的性格。
有人冷笑连连,准备看云生的笑话。
“呵呵,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愣头青,见到璃月仙子就走不动道了,也不想想璃月仙子身份显着,怎么可能会见这个衣着朴素的穷小子。”
但也有识货的人见出了云生一身行头的不凡。
“道友此言差矣,你说他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接近璃月仙子我赞同,但是说他是个穷小子就不对了。”
“确实如此。”
“嚯!这鎏金飞舟竟用千年雷击木作龙骨!”
“他腰间坠着的莫不是东海鲛人泪?我在万宝阁见过指甲盖大的要价数万灵石!”
也有人语气酸溜溜的。
“呵,世家纨绔惯会显摆,怕是连御剑都未学全,身上毫无灵气波动,废物一枚……这等人在我们北雪地,只能沦为最下等的奴隶。”
“嘿,你这个蛮子倒是有趣,居然能够用嘴放屁,虽然我们在蛐蛐人家,但也是我们中州的自家人的家事,你又来凑什么热闹,而且人家衣服上的云纹绣得比你家祖谱还精细嘞!”
“你……”
另一旁的人不愿见到两人打起来,耸了耸肩,转移话题。
“如果只是家境厚实倒是无法求见璃月仙子一面,几天前,巫族少主捧着珍贵的九阴玄冰求见,还不是吃了闭门羹,本想继续纠缠,但被姜家老妪三棒给打断了腿。”
“嗯……三棒,断了三条腿。”
“……”
在场人多是男性,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感到下身一凉。
也有女性修士注意到云生的容貌,听着四周人对他的贬低,心有不服,忍不住和身旁人小声嘀咕:
\"我觉得....这位公子宛若月华凝成,好似谪仙降临,倒还真配得上璃月仙子,反正是我,哪怕他是个穷小子我也喜欢,当然如果小战神追我也愿意。\"
\"你疯了吗!这话若传到小战神耳中.....呃……我补充一句,我说的不是你犯花痴的事情被他知道。\"
“???”
就在四周人低声议论不停的时候,云生已经踩在虚空上,一步步朝着璃月仙子的宝舟靠近。
姜家老妪——青姨手持赤炎鞭守在甲板上。
见到踱步缓缓走来的云生,她缓缓地低下头,侧着身体,让出一个身位,做出请的动作。
“这位公子,小姐有请。”
“多谢。”
云生道谢一声,缓缓走进舟舱内。
青姨的声音沙哑,谈不上好听,但是所有人却将其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了几百遍。
他们睁大了眼,看着彼此,皆是不可相信之色。
“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如果是我在做梦,那为什么男主角不是我?难不成我有绿帽癖???”
“要不这位道友也去试试?”
“算了,我甚至都没娶妻生子,这么早当公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