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亚即将毕业时的成绩非常优越:机甲操纵78分【手动操控】,射击基础98分,旧纪元历史学90分,基因进化学92分,变异生物学98份,战场心理学98分,全息战场模拟对抗97分,战略分析89分……
当初能考到这样分数的,现在都是各大要塞的重要将领。
但遗憾的是,他在毕业的实战演习只得到25分,精神拟态对抗赛0分。
所以,他离开军校时,拿着的是一份神奇的成绩单。
理论的神,实战的神经。
在拒绝军方核心文职后,瑞亚回到故乡,开了这家售卖植物的店铺。
林余的意思他是明白的,只是他只是不太懂为什么选择在军校…
“会有人买的,但…价钱没有…拍…拍卖场高!”
毕竟能上军校其实不都是那些高门贵族的有钱人,其实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拿着帝国补贴和军校资助金来支撑的。
林余也没有为他解惑,只是摘下一颗橘子一边拨一边说:“市场上我没看到有橘子买,你说如果按照市价,这一颗橘子多少钱?”
“至…至少五…五万星币。”
林余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笑眯眯道:“那……这橘子盆栽,一棵树卖五万吧!”
瑞亚捏了捏耳朵,觉得自己听错了:“一…一棵树五万?”
着急的连说话话都利索了许多。
“太贵了?”
瑞亚恍惚摇了摇头:“很…廉…廉价。”
跟白送没区别。
林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晚一会我会发一份合同给你,以后帮我卖的所有自然植物,给你五分之一的抽成,但卖价一定按我说的来定,可以吗?”
瑞亚正慌神,听到她这话,摇了摇头,只是有些心虚道:“不…不要抽成,我…我想要…这……这个!”
他指了指橘子树,脸上带着忐忑。
林余没出声。
瑞亚见状便以为不行,神情沮丧:“不,不行的话…那就…算…算了!”
林余却是踢了踢脚边的一颗橘子树,笑道:“这棵本来就是送你的啊!”
“真…真的可以吗?”
瑞亚猛的抬头,绑在脑袋后的银发马尾辫都甩动了起来,明明是一副冷酷的长相,却跟小狗一样。
“嗯!”
商议具体事项后,已经到了红霞满天的时候了,林余这才扭着脖子从南街离开。
瑞亚说话实在是太慢了,下次还是在线上聊吧!
不过…
在第九个人被她发现偷偷摸摸盯着她的时候,她很无奈,朝她道:“我不吃人,要看就看吧,不用那么小心!”
那个妇人亮了亮眼睛,笑着感叹道:“夫人可真幸福!”
林余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嫁给赫斯特弥就幸福啦?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不妨碍她听到这句话产生无力感,毕竟,在外人看来,一个下等种能嫁给赫斯特弥确实是祖坟冒烟了。
“夫人?”
见她不说话,妇人疑惑喊了声,然后提醒道:“您快回家吧!赫斯特弥阁下,在出口等了您许久呢!”
林余一怔:“什么?”
妇人见状“哎呦”了一声,然后笑呵呵道:“是我多嘴了,您快回家吧!”
林余笑着谢过了她,然后从空间纽拿出了一盆还没发芽的郁金香:“送给你,希望它开的花能让你感觉到幸福。。”
妇人抱着盆栽,看着女孩奔跑的身影,乐呵呵的笑了笑:“赫斯特弥阁下的妻子是个非常活泼开朗的女孩啊!”
m-x7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生活在这的大多数都是虫族,每个人三大姑七大姨,往上数数说不定就是同族,所以,一般有什么有趣的消息,不用半天就能传遍整个m-x7星。
所以…当林余到出口时,明显感觉周围流动的人十分多,都是来偶遇的路人。
不过,虽然人多,但有一个真空地区非常显眼。
赫斯特弥坐在轮椅上,上身里面穿着一件白衬衫,外面披了一件非常有质感的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叮,虐心值+380,剩余虐心值446点。】
【叮,虐心值-10,生命健康值+24小时。】
林余熟练的无视了系统的提示音,心想:66肯定又偷偷溜走了!
上午的虐心值又延迟结算了,扣分倒是挺积极。
林余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从赫斯特弥手里接过玫瑰花,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谢谢!”
周围空气一片寂静,然后每个人的动作都变形了。
不用想,他们肯定在心里尖叫。
没想到林余当着这么多人还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赫斯特弥别扭的咳嗽了,然后语气带着笑意:“回家吧!”
林余看着灯光通明的街道:“今晚在外面吃吧?”
“可以!”
他们去了上次和希亚奇一起去的那个餐厅,虽然有点贵,但确实是味道不错。
但因为临近晚上,顾客很多,正是忙碌的时候。
刚好二楼有一个靠窗的位置空了出来,赫斯特弥跟林余心情都还不错,愿意等等。
刚上二楼的时候,就发生了意外。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见女服务员漂亮,点名就要人家负责给他结账,并且要那个女服务员陪酒,其他人怎么劝都不听。
没办法,女服务员只好陪他喝了一杯酒,并且还替那个男人倒了一杯酒,那个男人喝了一口,然后一口喷了出来,拍着桌子找茬:“你他妈倒的是什么东西?苦不拉叽的!”
女服务员双手抱臂,闻言摆了摆手:“我都说了,这里不是酒吧,我不陪酒,所以给客人您倒了杯醒酒汤。”
那个男人愤怒拍桌:“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吗?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可是查里伯爵,你今天要不看看是给我陪酒道歉,信不信我砸了你们的店?”
“你……”
女服务员听到查里伯爵的名号确实是愣住了,虽然虫族皇室覆灭,但是各大王族虫还拥有着以前的名号和地位。
见她怕了,那个醉酒的男人嗤笑一声,直接端起瓶子里的醒酒汤朝女服员泼去。
女服员被同伴拉了一下,刚好躲过。
“哗啦!”
那杯醒酒汤不偏不倚的泼在了林余手里的玫瑰花上,连带她身上也溅了一点水。
浑浊的液体顺着玫瑰花滴滴答答下落,湖蓝色的地毯染上污渍,最重要的是,有些水弄到了眼睛,林余闭了闭眼,缓了下才睁开眼睛,皱眉看向那名发酒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