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着连动都没动,直接说道:“你生气也没用,钱在我手里,我说给你多少,你就只能拿多少。我不想给你,你一分钱都拿不走。”
何大清被这句话激的都站了起来,挥手就想揍人,只是吧,手挥了起来,却没挥出去,看着面不改色的儿子,他只好把手放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面对一年没见的儿子,他心里有点儿害怕,这种感觉可太怪了,想想以前,那可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现在竟是骂也骂不得,打又不敢动手,不由口气软和道:“柱子,你说吧,让我带走多少钱?”
“欸,你要是这种态度,咱们就还有的谈。”
何大清被他那欠揍的表情弄的手直发抖,一直想努力再一展当父亲的雄风,可惜,想起那一千多块钱和那些大小黄鱼,只能强忍着。
其实,何大清的胆子很小,不然也不会被白来娣拿捏得这么彻底。
“爸,你也别觉着我霸道,霸着你挣的钱不给你花。但你想想,你这些年就存了这么多钱,如果带到保城,不就全花在白家人身上了?这些钱里面,可还有我妈活着的时候挣的钱,里面有一半应该算在我妈头上,你要出走保城,雨水以后要靠我养着,这里面有660块钱存我这里,算我替雨水保管着,应该吧?”
何雨柱知道,他这是强词夺理,因为1950年颁布的《婚姻法》中有明确规定,配偶一方死亡的,另一方享有死亡一方财产一半的继承权,这和新《婚姻法》的规定是一样的。
但是,现在何大清放弃抚养子女的责任要远走高飞,何雨柱自然要抓住机会,尽可能的留下更多的钱。
还有一点儿,看在何大清这些年做得还算可以的份上,何雨柱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他是后世穿越来的人,本质上并不是何大清的亲生儿子,所以,他们之间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再说了,没有白来娣,也会有赵来娣、钱来娣、孙来娣,早早晚晚而已,在这方面和他生气,真不值当。
而且,有一说一,如果何大清与白来娣真的结婚了,不管何雨柱愿不愿意,那何大清还真就负起了给白来娣养家糊口、抚养孩子的责任。
至于说,在剧中他被白家人给熬干了油,连回四九城找儿子的钱都没有,只能说何大清自己蠢,没人能够救他。
正是基于以上考虑,何雨柱觉得,让何大清拿点儿钱走是可以的,但绝不能多。
到了保城后,只要白来娣做得不过分,何雨柱也不会太在意,如果她做的过分了,那白家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何雨柱绝对会把她家搬空,丝毫不会讲情面。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这话似乎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他反驳不了。
看何大清没反驳,何雨柱又说:“里面有一半钱算是你该有的,现在我还没成年,雨水还那么小,那你的这部分钱给我们再留下一半,也是应该的吧?”
何大清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反驳,好像,儿子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你看,660元再加上330元,就是990元。咱们凑个整数,我留下1000元,你带走320元。你能接受吧?”
何大清木呆呆的还是没说话,他有点儿理不清了。
“你要真和她结婚了,那以后你就算是有了四个孩子要养,不过,我年纪已经大了,不用你养,你就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你以后挣的钱里面,还应该有雨水的生活费,所以,以后,你每个月要给雨水寄回来生活费,每个月至少10元钱,我没多要吧?就这,还让白家占便宜了。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何大清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像说的也有道理,还真是白家占便宜。
“你有手艺,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工作,有了工资,再加上拿走的钱,你还能吃好喝好,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我说的没错吧?”
“不是,柱子,你这也太狠了,就给我个零头呀?那可是还有那么多好东西呢。”
“那东西再好,现在也不敢拿出来。要真给你零头,我就给你20块了。”
何大清都被气乐了:“乖乖,我还得感谢你大气了?”
“那是,要是换了别人,估计一分钱都不给你,你信不信?我还提醒你,给你的钱你要握在自己手里,别傻乎乎的全拿出去,你就是去了保城,那也是白家的一家之主,主动权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你给他们多少,他们才能花多少。不能让他们靠着你发家致富,你却身无分文。还有,就是你过去有工作了,工资也得自己领,让她领,估计你连烟钱都没有。别怪我现在提醒你,年轻时还好说,要等你老了,人家儿子不给你养老,别连回来的钱都没有。”
在剧中不就这样么,如果不是许大茂,他都没办法回来。
何大清郁闷的都不想说话,他要到外地工作,口袋时肯定是有钱才能安心,这一下子,大头儿没了心里虚呀,不过,儿子讲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男人还是得有钱才有底气。
“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的。那里面的其他东西……”
他还想再讨价还价,何雨柱立刻说:“其他的东西,你就不要想了,黄鱼和玉,以后都是雨水的嫁妆,我一个也不要,都给雨水。至于房产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把这些东西给妹妹,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可惜,那就是他财产的九牛一毛,能让妹妹生活过得好,他非常愿意。
“你不会是要让我把房子立马过户给你吧?”
“我不要。”
何雨柱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何大清有些不相信,疑惑的问:“真不要?雨水的年纪还小,要落到她身上,军管会也不给办呐。”
“真不要,我还想着自己买个独门独院呢。”
他非常清楚,未来20年中,想要拥有两套房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也看不上房子的那点儿租金。
“你就吹牛吧。”
“吹不吹牛,咱们事儿上见。但是吧,虽然现在不办过户,但是,我这一说但是,你的心肝会不会发颤?”
“快说吧你。”
何大清的心肝还真颤了一下,赶紧催促道,他已经发现了,他现在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
“但是,你必须现在给我写个承诺书,承诺把房子过户给我,方便我随时可以过户。”
何大清听到要写承诺书,心里下意识的就不好受,他又想起了给白寡妇写的认罪书,这他么的都是什么事呀?一个个的都要我写东西,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
他可不想写,于是问道:“咋滴,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姓白的。”
“那是你白姨,以后是你后妈。”
何雨柱一撇嘴说:“是呀,你也说了是后妈,那要是亲妈,也没这烦心事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啥时候想占这个房子,你就直接过户?”
“对喽,我就是这么想的。”
“行吧。就按你的意思来。”
何大清没办法,只能答应,再说了,他思想老派,这房子是何家的祖产,也只能给儿子。
“对了,雨水现在才8岁,离成年还早着呢,你找到工作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一定要按时寄过来。”
何大清气又不顺了,横眉竖目的又想发火,就听儿子慢条斯理的又说:“我给你算算呐,等雨水到嫁人的时候,要花多少钱。衣服、生活用品这些,每个月算4块钱吧,伙食费打个大折扣,算5块吧,现在她每年的学费是5块,平均下来,一个月的学费就是4毛钱,再加上平时出去坐车,这一个月至少要花10块钱。我也没和你多要吧?”
说这么多,其实都是找的借口,如果不是何大清自己不当人,何雨柱还真拿捏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