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看着朱允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
自己还是太心善,即便知道这小家伙是后世的建文帝那个蠢材,依然心软了。
“行吧,只要你把所有事都说出来,并且跟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那我就可以饶了你。”
一听这话,朱允炆马上露出了笑脸。
“老师,我全都说了,这可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全是十三叔......”
接着小家伙就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起来,从他无意中发现朱桂从一个太监手中接过了一个小瓶,然后被朱桂发现。
接着被朱桂拉到墙角,痛陈了朱旺的十大罪状,以及他们这帮人中,朱旺最针对的就是他们两个,每次都是他们两个挨最毒的打,受最狠的罚。
等朱允炆被激起同仇敌忾情绪的时候,就拉着他一起,准备趁朱旺睡觉的时候,给他水杯里来点泻药。
只是,当两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朱旺正跟常茂聊天,再然后就是朱元璋,直到两个人被发现。
听朱允炆讲完,朱旺那个气啊!
看来刚才最后那几鞭子还是下手轻了,这小子竟然要给自己下泻药。
况且现在是不是泻药还不一定,即便是泻药,如果分量重一点,拉死人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艹!
看了看缩成一团的小胖子,朱旺摆了摆手,“回去吧,往后少跟你十三叔玩,那不是个好玩意。”
“是,老师。”
说完这句,朱允炆一扭头,直接就跑的没影了。
看着小胖子离开的方向,朱旺深深的吸了口气。
“淡定!不要把以前的观念带入进来,他们还只是孩子,还有挽救的可能。”
只是,朱旺随即就想到了个问题。
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如果真的被人给下了药,是不是一样会嘎啊?
这也不能弄点毒药来测试,所以必须有所准备。
朱旺一下子就想到了银针试毒,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
所谓的银针试毒,只能测出是否有砒霜,对其他的毒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来只能养点动物来试毒了,据说鸽子和小白鼠是最好的试毒对象,等有时间了必须得养点。
但是目前来看,最好的方案还是尽量不要随便吃不明来源的东西。
看来需要在系统里签到点吃的喝的了,不然就太被动了。
好在朱元璋答应的那些犯官马上就要被带到岛上了,不然朱旺就要发愁没有人可以签到了。
......
武英殿。
朱元璋忙活完积压的奏折,这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子。
然后重新坐下喝起了茶,扭头让内侍把毛骧喊了进来。
“毛骧,白天时候十三和允炆趴地上干嘛呢?”
听到朱元璋的问题,毛骧赶忙躬身回答道:“禀陛下,豫王殿下和皇孙殿下准备给,额,昭信王殿下水里下药。”
“下药?什么药?”
“御王府的公公一口咬定是泻药,现在药还在殿下身上,臣还没有证实。”
朱元璋抿了口茶,把杯子往御案上一顿。
“老十三现在是越来越顽劣了,肯定是被旁边那帮人带坏的!”
毛骧一听这话,赶忙低下了头,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又有人要脑袋搬家了。
只是他这次却是失算了。
朱元璋手指在御案上敲了几下,这才缓缓开口道:“把御王府的管事太监给咱换了,跟内侍一块打发去凤阳守陵去。”
毛骧一边点头称是,一边纳闷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次皇帝竟然没有动刀子。
朱元璋这边则没有让他失望,脸色一冷,“给老十三药那个,把他给咱剐了!”
“是,陛下。”
“另外,设法把老十三的药给掉包了,掉包成——”
朱元璋转了一下被子,嘴角微微一笑,“掉包成泻药,不过剂量不要太大!”
只不过,还没等他脸上的笑容落下,毛骧就开口了。
“回避下,不用掉包了,下午,昭信王殿下把豫王踹湖里洗了个澡,他身上药粉应该已经全化了。”
听到朱旺把朱桂踹进了湖里,朱元璋眼角抖了抖。
这确实是朱旺能干出来的事,只是这手法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这是一点面子也没给自己留啊!
他可是刚把朱桂屁股打的开花,伤口遇到水,发起烧来可是能要人命的。
虽然觉得朱旺肯定会有分寸,他还是有点担心,那毕竟是自己儿子,即便再不像话,也是自己的种。
“十三屁股上的伤口挨水之后没事吗?”
毛骧想到手下的汇报,看了看朱元璋的脸色没什么异常,这才小心的说了出来。
“回陛下,昭信王殿下把豫王从湖里捞上来之后,帮他用酒精大蒜素处理了一下伤口,他说没什么问题,养几天就好了。”
再次听到这个大蒜素,朱元璋感到有点好奇。
“这个大蒜素太医院做那个...那个...实~验了吗?效果如何?”
“回陛下,王太医他们做过实验了,在防止外伤感染方面效果显着,内服之后,对痢疾、肺痨、疮疡等病症也有非常好的效果,现在已经被几位太医称为神药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他现在对朱旺拿出来的好东西已经麻木了。
效果显着是正常的,如果没什么用,他才会惊讶。
只是他还是叹着气摇了摇头,“药是好药,只可惜太贵了,不是用酒就是用醋,哪那么多粮食用来造这玩意啊!”
说到粮食,他就想到了几种新庄稼。
本来是两种,不知道朱旺怎么搞的,最后又多出来了一个土豆,据说比红薯产量还高。
现在只希望朱旺没有吹牛,这几种粮食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么高产,他朱元璋可就有底气了。
小小倭国,腾出手来就给他灭了,省得被朱旺天天追到屁股后面跟讨债似的。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朱元璋站起身准备回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对了,我看中洲的房子建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把空印案的那帮犯官给朱旺送过去吧!另外,湖边的守卫要加强,这帮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踏出中洲半步。”
“是!”
朱元璋在回乾清宫的路上,又皱起了眉。
刚才毛骧喊朱旺昭信王的时候,他就有点别扭。
昭信王那是以为朱旺死了,给他的追封,现在天天用追封的谥号来喊他,总归是不妥。
看来得尽快给他弄个新封号了,现在天花疫苗已经要开始大量接种了,新庄稼也长势良好。
再加上大蒜素、千里镜、光学电报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想来给这家伙封个一字王也没人会反对。
只是,如果真的封了一字王,等标儿做了皇帝,两个人会不会生出什么嫌隙呢?
正当朱元璋又开始纠结的时候,他踱步走进了乾清宫。
然后突然眼前一亮,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