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命催动护体灵力,生生偏移了半寸,雷枪从肩膀贯穿而过,血花飞溅!
曹玉堂发出一声惨叫,踉跄倒地,满脸痛苦。
赵鸿祯更是被雷光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奄奄一息。
陆远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眼神冷漠至极。
“结束了。”
他缓缓抬手,紫金雷霆翻涌,化作灭世雷潮,朝着他们吞噬而去!
曹玉堂能感觉到,这一次,陆远是真要杀他们!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的手猛地按在胸口,血液激荡,灵力疯狂燃烧。
“离魂剑——去!”
轰!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一柄古朴的长剑自他体内飞出,承载着他的一丝神魂,直冲天际!
“想通风报信,做梦!”
陆远断喝一声,大手一挥。
一道紫电腾空而去,犹如紫色的狂蟒,卷向离魂剑。
可是最后,竟然劈了个空。
陆远心头一沉,顿时色变。
“不好,是调虎离山!”
果然,同一时间,赵鸿祯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拼尽最后一丝力量,释放了自己的离魂剑!
两道剑光交错,撕裂长空,直奔遥远的方向而去!
陆远脸色一沉,瞬间出手!
紫金雷霆席卷而出,化作无数雷链,铺天盖地地向离魂剑缠去!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嗡!
离魂剑破空而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陆远站在原地,眼神阴冷。
“事情……变得麻烦了。”
他抬头,望着离魂剑消失的方向。
“可恶!”
陆远猛然落地,拳头死死攥紧。
他没能阻止所有的剑。
消息……终究还是被送了出去!
赵鸿祯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溢血。
“哈哈……陆远……晚了……你……完了!”
曹玉堂躺在一旁,脸色苍白,狂笑出声:“陆远,你死定了!”
“离魂剑上赵鸿祯一丝魂魄,更有这他的所有记忆。人皇会知道一切……东临城将不再有你立足之地!”
赵紫梦也喘着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冷冷盯着陆远,声音沙哑。
“无论你多强……你终究无法对抗人皇……”
“只要我们一死,离魂剑里的秘密就会大白于天下。”
“你的一切,都要毁了。”
“但是如果你放了我们,你还有一条活路。”
“我替父亲答应你,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
陆远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他们以为,离魂剑送出后,自己便投鼠忌器,不敢再动手。
陆远缓缓抬起手,掌心紫金雷霆跳跃,映照出他冰冷的脸庞。
“我不会死。”
“但你们……今天必须死。”
轰!
雷霆长枪骤然凝聚,瞬间贯穿曹玉堂的双腿!
“啊!”
曹玉堂的惨叫声响彻夜空,鲜血从断裂的膝盖狂涌而出,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疼得几乎昏厥。
赵鸿祯与赵紫梦脸色惨白,满眼惊恐。
“陆远……你……”
赵鸿祯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连连磕头:“陆宗主……饶命……我愿死守秘密……绝不外传……”
陆远冷冷看着赵鸿祯的狼狈模样,眼中尽是讥讽。
“现在才求饶?”
他一步步逼近,紫金雷霆环绕指尖。
“刚才谁在笑?”
“谁在得意?”
赵鸿祯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冷汗湿透衣襟。
“陆宗主……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饶我一命……”
曹玉堂恨得咬牙切齿:“陆远……杀了我们……你也活不久……”
“人皇不会放过你……瑶华宗……不会放过你……”
陆远俯视着地上的曹玉堂,目光冷漠,雷光微闪。
“你确定?”
轰!
雷霆长枪再度刺下!
曹玉堂的左臂炸裂,血肉横飞!
空气中犹自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曹玉堂瘫坐在地,身受重创,脸色惨白,鲜血浸透衣襟。
他喘着粗气,额头冷汗滚落,死死盯着陆远。
赵鸿祯与赵紫梦跪伏在一旁,脸色苍白,双手颤抖。
陆远森然断喝。
“杀了他。”
一句话,如死神的审判。
赵鸿祯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
“陆宗主!不——”
轰!
雷光炸裂,一道紫色雷弧落在赵鸿祯脚边,炽热的雷光将地面轰出一道焦黑裂痕!
赵鸿祯浑身一颤,险些跌坐在地,惊恐地看向陆远。
“你有拒绝的资格?”
陆远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赵鸿祯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紫梦脸色惨白,指尖发抖,颤声道:“陆远……求你,放过我们……”
陆远连看都未看她一眼,目光冷漠,宛如看待死人一般。
“要么杀他。”
“要么,你们一起死。”
夜色死寂,风声呜咽。
赵鸿祯紧紧攥住拳头,额角冷汗直流。
杀曹玉堂,意味着与瑶华宗彻底决裂。
不杀,意味着他们父女今夜必死无疑。
他拼命思索着脱身之策,可面对陆远的杀意,他明白,任何狡辩都毫无意义。
“赵鸿祯!”
曹玉堂突然咆哮,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你敢杀我?!我是瑶华宗少主!杀了我,你们全都要陪葬!”
赵鸿祯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曹玉堂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疯狂:“陆远是在骗你!你若杀了我,瑶华宗不会放过你,甚至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他挣扎着爬起,目光怨毒:“赵鸿祯,你不是最怕瑶华宗的报复吗?杀了我,你们必死无疑!”
赵鸿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知道,曹玉堂的话未必是假。
可他更知道,陆远此刻的命令,是不容拒绝的。
他看向赵紫梦,目光痛苦而绝望。
赵紫梦紧咬嘴唇。
陆远静静地看着这幕悲剧上演,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轻轻抬手,紫金雷霆在指尖跳跃,一道电弧落在曹玉堂身旁,炸裂出一道焦黑的裂痕。
“无论放不放过你们,我都是个死。”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任你们这样离开的。”
“要么杀了曹玉堂,咱们互有把柄,相互制约。”
“要么,我杀了你们,人皇再杀了我。”
“反正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更坏的结局了。”
“只要你们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