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
洛堂主见到这一幕,难以置信说道:“敢杀我们月明宗的人!”
他又气怒又害怕,气的是陆远杀宗门弟子,怕的是陆远的恐怖实力。
虽然是半圣,但他有堪比圣境初期的战力,这是他引以为傲,且依仗的底牌。
当这张底牌被陆远直接掀翻时,他就明白已经无力对敌,这完全是被碾压的局面,反抗都无济于事。
“老子如何不敢?”
陆远傲气十足,理直气壮道:“你们的肖堂主都被我给杀了,我还不能杀你们这群杂碎了?”
今天玉牌传讯里,是一位月明宗长老亲自允许陆远杀他们堂主的,这让陆远的底气更盛。
“尔等敢对老子不敬,杀你们又如何?”
洛堂主一拳头砸在地上,若非此时他使不上力气,定然要奋力反击。
那有宗门弟子死在堂主面前,堂主却无动于衷的?
“猖狂!”洛堂主只能无能狂怒一声。
陆远得意狂笑,模样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其他宗门弟子见此,一个个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一个个都只能干瞪眼看着,没有一个敢上。
“哈哈哈哈!”
天空中传来一声豪迈的笑声。
一个中年男子乘坐着一头白鹤兽,从云端之外满满飞来。
煽动翅膀的频率非常低,看似很慢,却是一步数丈。
诸多守门的弟子见此,大喜过望。
“是李长老!”
“是天鹤圣者,我们有救了。”
“快杀了这狂徒,他杀我们的兄弟!”
……
这些宗门弟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个一改之前的惧怕姿态,转而变得强势。
“不愧是战天圣君,这股气势真是霸道至极,有做我宗门堂主的资格!”
李长老乘着白鹤兽,缓缓落在陆远的身旁。
陆远观察一番这头白鹤兽,从气息上能感知出来是一头圣品妖兽,这足以看出这位李长老的实力不菲,连圣品妖兽都能当坐骑。
但这又如何?陆远真实实力是半尊,区区李长老随手可灭。
不过考虑到陆远现在虚构出来的身份,战天圣君只是圣品中期实力,也便表现得稍微收敛点。
“你便是在玉牌里跟我传讯的那位长老?幸会。”
陆远装作惊讶又敬仰的模样,继续道:“李长老你气度非凡,不愧位月明宗长老,应该有圣品后期的实力吧?真是厉害啊。”
李长老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他摸摸修长的白胡子,上前两步一脸和蔼道:“老夫李天鹤,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南宫战天是也!”陆远随便胡扯一个名字说道。
南宫?
李天鹤一脸惊疑不定,他倍感震惊,这南宫家可是闻名整个玄霄大陆的大世家,尊境强者都有好几位,眼前这位莫非便是南宫家的后裔?
想到这,李天鹤肃然起敬,由客气转为谄媚。
“原来是南宫家的英豪后裔,是本长老怠慢了,赶紧将上好的灵茶拿过来招待贵客!”
一众宗门弟子一脸的懵逼。
“长老,他在我们宗门外杀我们的兄弟,你这不管管?”
“你这么做太让我们心寒了。”
“你不配当长老,竟然对外人如此讨好!”
……
一声声责怪声此起彼伏,宛如一根根针刺在李天鹤的耳朵里。
“放肆!”
李天鹤一声怒喝道:“还不是你们这些蠢货对战天圣君不敬,才会被斩杀当场的?”
他简直要被气炸了,南宫家那可是大世家,这群守门弟子竟然敢得罪南宫家来的弟子,简直是罪大恶极。
“你们,就通通该死,不服的现在即刻滚出宗门!”
这句话一出,那些宗门弟子就都不吭声了。
能入月明宗当弟子,那是天大的幸运,出门报出这个身份,即使是天人境强者都得给好脸色,现在有哪个弟子会那么蠢,因为死去的几个同门而丢了弟子的职位。
“李长老,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谈正事吧。”
陆远昂首挺胸,一副傲人姿态,淡漠道:“老子跟你不是很熟,不用摆出这副姿态。”
李天鹤尴尬一笑,如果陆远不是南宫家的后裔,他只会平辈论交,但现在他巴不得认陆远当做兄弟,结果却是被嫌弃了。
“战天老弟是说遗迹之事?”
李天鹤压低声音,左顾右盼而后对陆远传音道:“这事情本来只有长老级别才有资格知道内幕,但老夫可以透露些给你。”
他干咳了一声,随后大声叫道:“我以本宗长老的名义,任命南宫战天为宗门总堂主,所有堂主必须听命于他,胆敢违抗必须严惩。”
洛堂主闻言,面露苦涩,他想不到一个刚刚入宗门的毛头小子,竟然一下子就凌驾在他的头上来。
“战天老弟,请随老夫一同入内殿,详细说这遗迹之事。”李天鹤满脸讨好之意,憨厚地笑道。
月明宗,内殿。
这里聚集的是宗门的高层以及管事。
内殿四处布满了阵旗,陆远能够感受到其中威能,如若激活此阵,恐怕半尊也要被栽在这里。
走进内殿,陆远又感受到二十几股强大的气息,那个个都是圣境强者。
月明宗再有底蕴,也不可能拥有二十多位圣境强者坐镇宗门,这应当都是从四面八方请过来,为的是这次尊境遗迹。
“通通让开,本堂主驾到。”
陆远大摇大摆地踏入内殿,摆出一副强势姿态,傲视群雄。
“堂主?宗门内堂主本长老都认识,你算老几?怎么没见过?”
“区区一个堂主也敢这般说话?哪个长老任命的堂主?怎么教手下人的?”
两个宗门长老对陆远投来鄙视的目光,同时也抱着一丝敌意。
李天鹤脸色瞬间就白了,这位可是南宫家的后裔,敢得罪那相当于得罪南宫家这庞然大物,那可相当于灭宗之灾。
“老邱,老夏,你们住口!”
邱长老摸摸胡子,冷笑道:“老李,这原来是你招进宗门的啊?你非但不管好你的手下,还如此这般袒护?宗门的规矩都被你败光了!”
夏长老瞪着眼,阴阳怪气道:“有些人仗着宗门长老的名义,在外面勾三搭四,包养小白脸,真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