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要欺负娘亲了。”
小满立刻解释。
“您放心,凭他们,现在还没有本事能欺负的了小姐。”
“不行,我要跟着过去看看。”
顾瑾希根本不听。
小满连忙跟顾瑾希解释。
但是顾瑾希却铁了心,非要跟着过去,更是扬言,小满若是不允许的话,那他就自己跟着去。
毕竟,凭他的本事,对付小满和院中那些暗处的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小满闻言,为了安抚住顾瑾希,也只能应了下来。
因此,顾瑾希又跑去房间,带上了几件小巧的武器和沈鹤川给的玉佩,这才跟小满坐上了马车,朝着顾景春的方向去了。
而小满一边暗中给顾景春报信,一边让马夫驾车慢一点,好拖延时间。
许是因为上次顾景春进宫的事情,这次的顾瑾希格外的执着,就凭小满,根本就说服不了他。
所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顾景春了。
希望她能及时看到她的信号,再想办法回来,将顾瑾希给安抚住。
而此时的顾景春已经到了骊山。
骊山,正是此次春猎的地方。
她们到的时候,大部队早就已经安营扎寨准备好。
顾巍昂和楚千岚则焦急的站在入口处,看见顾景春姗姗来迟,面上有几分不满。
楚千岚率先出声。
“你怎么才来?”
“你以为这里是你们乡下?是随时随地可以来的吗?
你动作如此的慢,若是误了太后的时辰,打扰了太后休息,你担待的起吗?”
这也不要怪她急。
实在是太后那边催的急。
太后那边的人,一连过来喊了两次,楚千岚还是说了好一番话,才让人答应帮着给美言几句。
却不想,慧贵妃的人竟然也来传召顾景春。
楚千岚想不通顾景春是哪里来的本事,竟然能获得太后和慧贵妃的青睐,这会儿也只能陪着笑脸解释。
这解释的次数多了,自己便也失去了耐心。
所以,在看见顾景春来迟之时,才会忍不住开口训斥。
闻言,顾景春立刻皱眉,停住脚步。
“母亲在此之前,并未通知女儿要来春猎,女儿得知消息后,立刻梳妆匆匆赶来,没想到还是让母亲不满。
既然如此,那女儿就回去好了。”
说完,顾景春转头就要走。
而顾南笙这一路被顾景春折磨的没有了脾气,见状也不再开口,只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看向楚千岚。
楚千岚也没有想到,这顾景春这会儿竟然如此大的脾气,见她转头就要走,也只能喊住她。
“顾景春,你给我站住。”
顾景春脚步未停。
而楚千岚看着顾巍昂警告的眼神,也顾不得什么,心一横,牙一咬,立刻便道:
“春儿,你停下。”
她舒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柔些。
“刚刚是母亲不对,母亲说错了话,你不要跟母亲一般见识。”
闻言,顾景春得脚步终于停下,转回身来。
“那女儿此番是来晚了嘛?”
“并没有。”
楚千岚笑的皮笑肉不笑。
“这是因为母亲并未通知你春猎的时间,这才让你耽误了时间,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母亲的错。
还望你不要跟母亲一般见识。”
说完,楚千岚就见顾景春满意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女儿现在就先去面见太后了。”
顾景春说着,这才上前由宫女带着,去见太后去了。
楚千岚看着她的背影,气的双手颤抖。
而顾云锦正挽着楚千岚的手,自然也发现了她此刻的愤怒。
为此,她轻轻地抚摸着楚千岚的背,轻声安抚道:“母亲,您无需因为她生气。
她不过是一个寡妇,现在无故被太后传召,想必是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太后娘娘。”
楚千岚闻言转头看向她。
“当真?”
顾云锦点头。
“母亲你可以想想,她一个寡妇,太后又会因为什么传召她?
不是因为犯了错,还能因为什么?”
“您就等着吧,她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
顾云锦说着,声音里便多了几分阴狠。
顾景春,你就等着吧。
这次春猎,我定然要你有去无回。
顾云锦想到这里,便又安抚了楚千岚几句,自己就去找三皇子殿下去了。
毕竟,她现在要想对付顾景春,免不了要借助三皇子的力量。
以前,她还对三皇子嗤之以鼻,现在才发现,权势,才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
有了三皇子,她才有了足够的权利。
也才能轻易的碾死她。
而此时太后的营帐里。
顾景春正跪在地上。
虽说,她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是轻松随意的,但这会儿却是难掩的紧张。
太后正喝着茶,一双眼睛却时不时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这才开口道:“顾氏,上次你来,有些话,哀家并未跟你深说。
今日召你前来,就是为了将这些话说清楚。”
闻言,顾景春立刻俯身磕头道:“太后娘娘,臣女清楚您要说的话是什么。”
“还请娘娘您放心,臣女自知自己是孀居之身,现在又有婚事在身,并配不上德才兼备,英明睿智的太子殿下。”
顾景春一字一句的道,“臣女不想成为太子殿下的污点,也不想自己成为那祸乱超纲的妖女,背上千古的骂名。”
“而且,臣女也相信,太子殿下对臣女定然也是一时新鲜,想必很快便会对臣女失去兴趣。
能平安顺遂的嫁给罗家公子,是臣女的毕生所愿。”
“所以,今日臣女前来,一是将自己这些话告诉太后娘娘,好让您安心。
再者,还请太后娘娘帮我。
太子殿下毕竟是君,太子殿下的命令,臣女不得不从。
但臣女并不想违违背自己的本心。
还请太后娘娘约束太子殿下,好让太子殿下放过臣女。”
太后闻言皱眉,她沉默着,面上也有些不好看。
即使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些话,她心中还是有几分不满。
毕竟在顾景春的口中,沈鹤川才是那个纠缠她的人。
太后又怎么会允许顾景春这般贬低当朝的太子。
是以,她冷着脸,一直都没有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