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俞表情全程平静,一拳一拳砸的好似是不通人性,急需调教的畜生。
男侍应生的求饶声甚至说不出口,就被杀神一样的男人打碎后槽牙。
直到奄奄一息,再被他一脚踹碎膝盖的腿骨。
最后像狗一样在地上扭曲抽搐。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安静和血腥,但无人制止。
所有人都冷漠地观望这一切。
就像刚才漠视苏姒入场时受的刁难。
苏姒双拳紧握,没有制止徐九俞的动手。
刚才这男人侮辱她的同时,还一并羞辱了徐九俞。
如果不是徐九俞出手太快,现在把他按在地上抽巴掌的,会是她!
见徐九俞停下,苏姒隐隐有些跃跃欲试。
徐九俞似乎洞悉她的意图,侧眸看向她,嗜红的眸柔和几分:“要来几下吗?报恩小姐,带着气过夜会睡不好。”
苏姒一怔,在徐九俞过分妥帖的话语中莫名听出几分宠溺。
都这个时候了,她觉得自己是气疯了。
于是毫不犹豫地上前,狠狠踹上男人另一只好腿。
男侍应生抱膝痛呼,肿成猪头的眼睛一睁开,满是怨毒和不甘:“傅太太,你这是迁怒我!我只是在做一个正常侍应生的检验工作!而且傅小姐也说你不是,你不能这样!”
苏姒轻笑一声:“是吗?那你是不知道傅小姐和我有仇呢。你身后这位女同事,和你做着一样的工作,态度可是千差万别。即使在我没有拿出邀请函的情况,仍然第一时间提供解决方案,并要上报核查。我没记错的,是你这只狗一再拦门,还让你的保镖们把我丢出去,出言不逊,也是你的工作?”
说罢,在男侍应生陡然心虚和惊恐的注视中,朝他的心窝狠狠补了一脚。
“嗷!”
傅成州眉头紧皱,没有阻拦。
徐九俞刚才已经把这东西打得够狠了,苏姒不该再动脚。
传出去,还以为他们傅家睚眦必报。
他下意识看向徐九俞的反应,瞳孔蓦地紧缩。
徐九俞欣赏的目光正停在疯狂补脚的苏姒身上。
傅成州拳头硬了硬。
上次已经因为这件事栽了跟头,这次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不动声色掩下眸中复杂,上前阻止:“够了,姒姒,这么多客人看着,适可而止。”
苏姒脚下一停。
毫无招架的男侍应生拼命抓住最后辩解的机会:“傅……傅先生,我没有。是这位先生的秘书,说说太太是徐先生的太……”
第二个‘太’字没说完,一记凛冽的拳头突然锤向他的嘴。
“闭嘴!”
傅成州收回拳头,脸色铁青。
但男侍应生此刻迸发巨大求生欲,嘴巴“呜呜呜”想说话。
傅成州更恼了,紧接着又是一拳落下。
苏姒倍感讽刺地看着这一幕。
“傅先生,适可而止哦。”
留下这句话,她直接转身入场。
只有切身利益被触犯才会真动怒的男人!
令人作呕!
苏姒进门后,有早早等候的侍应生将她领到四层宴会厅。
这层主要是招待各家千金太太一起在聊天攀谈。
苏姒刚进宴会厅,现场就安静下来。
“我当是哪路大罗神仙,三请四请来不了,是不是需要我这个婆婆的亲自去邀请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主位传来。
傅母的脸色很差。
出于礼貌,苏姒还是淡淡应声喊了声“妈”。
“呵呵,我可受不起!”傅母冷声道:“大家都看着,我可没有逼着你,莫不是要把你逼死!”
上次医院的事,她还记着呢!
老爷子大发雷霆,连带着她也被骂了一顿!
她嫁到傅家这么多年,就算和老宅这边再不和,也从没被老爷子那么不留情面骂过!还让她的宝贝孙子一个人被关在港城老宅吃大苦!
都怪这个苏姒!
要不是她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根本不会闹这些幺蛾子。
早知道是这种境遇,当初还不如让乔愿晚那个戏子嫁进门!
傅母的脸色更冷了。
“迟到这么久,是对老爷子的不敬,也是对祖宗的不敬!快滚上贡台磕十个响头,诚心求祖宗原谅!”
傅家家规虽然不像传统老式港商一样迷信。
但有大型宴会,无论在哪举办,现场都会准备贡台。
正常需在宴会正式开席前,由宴会主人亲自点香,再行拜拜。
否则便是触霉头,视为大不敬。
傅母这样说,显然是不想让她好过。
故意惹傅老爷子不喜。
再当着这么多宾客面前,让她丢脸,好好出一口恶气。
苏姒没有按傅母要求照做,视线看向她身后的傅清欢。
目光交汇的一刻,傅清欢原本倨傲的眼神开始闪躲,有心虚,但唯独没有后悔。
傅母恼火道:“我现在是一句话都叫不动你了是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当着所有祖宗的面大不敬吗!”
苏姒处变不惊,依旧平和询问:“妈,你不问一下我为什么迟到吗?”
“迟到就是迟到,哪里有那么多借口!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傅母毫不在意原因,只看结果。
“看看吧,刚好才门口的时候,我录下事情的经过,看完你就会明白。”苏姒自顾自地掏出手机。
傅清欢神情一变。
什么?她刚刚不是在玩手机,是在录像!
在傅母再次开口前,傅清欢急忙打断:“妈!”
她将傅母拉到一旁,低声道:“算了吧,这么多宾客看着呢,她还是我们傅家媳妇,她丢脸,我们也在圈里跟着一起被笑话。等回头宴会结束,我们再好好罚他贵祠堂。”
“欢欢,怎么你现在也这么瞻前顾后了?”傅母气结,无奈女儿说得有道理,最终还是妥协。
转头瞪向苏姒:“你不用跪了,这次是欢欢替你说话,我才放你一马!你要记得感恩,别天天好像所有人都欠你一样!”
“真是谢谢妈了。”苏姒勾起唇角,话锋一转:“我们还是再看一下视频吧。”
傅清欢大惊失色,再次出声阻止:“妈!我不用让她承情!更不用她感恩!我们快走,爷爷那边要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