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王氏也是担心小儿子跟傻柱打起来,她也连忙拉着小儿子叶守信和何雨水进了屋子。
叶向高见媳妇,儿子都进了屋。
他也不想再生事端。
转身他也是回去。
“老易,你怎么也胳膊肘往外拐?”
“老嫂子,回屋说。”
易中海眼神复杂的扭头看了眼叶家,叶向高回去以后把门就给关上。
“老易,你怕这个外来户,我张翠花可不怕!回头我就把我们家老贾的遗像给挂上,再烧三柱香,让我们家老贾收了那个小王八羔子!”
“老嫂子,别再喊了!你这是搞封建迷信知不知道?要是叶向高明天去街道办向王主任一汇报,公安就得来抓你!”
“老易,你吓唬谁呢?老娘我可不怕!”
贾张氏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声音却是小了不少。
“淮茹,把你婆婆给请回去。”
易中海见秦淮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站着,他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秦淮茹是担心被叶守信看见,当众提起她曾跟他哥叶守仁订娃娃亲的事情。
秦淮茹等到叶守信进了屋子,她这才敢露面。
“妈,我都说了,别跟叶家那武疯子一般见识。您要是被他给打了,可真是太冤枉了。”
“武疯子?淮茹,你是说老叶家的那个小儿子疯疯颠颠的,还会打人?”
易中海眼珠子一动。
秦淮茹又开始编起瞎话:“一大爷,可不是的嘛。我娘家秦家庄村跟叶家营子离着不远。
叶家小儿子叶守信是个武疯子这事十里八村的都知道。还有他说话颠三倒四的,经常说瞎话。他说的话你们可不要相信。”
秦淮茹这是故意在这里打个埋伏。
“咱们这四合院里孩子可不少,要是被叶家的小儿子发了疯给打了,这事可不好办?我去找老阎和老刘说说这事。”
易中海心里有了办法。
他跑去前院找阎埠贵,叫上阎埠贵以后,两人一道去了后院找刘海中。
刘海中被易中海和阎埠贵一拱火,他立马就不干了。
“老易, 老阎,我们现在就去找老叶,让他把他这有疯病的小儿子给送回农村老家!”
“老刘,今天也太晚了。这个时侯去乡下的班车也都没了,还是等明天。明天你跟老叶谈谈。
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老叶可是很袒护他这个小儿子。”
“袒护?哼!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叶难怪会有这么一个武疯子的儿子。老易,你看看我刘海中教育孩子多成功。
我们家光天也是咱们这四合院唯一一个考上中专的。光天和光福虽然不是读书料,但他们俩听话。”
刘海中说话时,扭头看了眼缩在炕上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
这兄弟俩被刘海中一个眼神吓的把脑袋蒙进了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喘。
“老刘,你这样打孩子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以讲道理为主。像我教育我们家解成,解放,解旷他们就是跟他们讲道理,你看这几个孩子一个个都通情达理。”
阎埠贵摇头不赞同刘海中的教子之法。
“老阎,还得是要靠皮带加棍棒才能成才!”
刘海中青筋鼓起,跟阎埠贵争执。
“行了,老阎,老刘。你们俩个这两个法子依我看都不太好.....”
“老易,你又没有孩子,你怎么知道我这法子不好?”
刘海中这话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易中海的心里。
他被刘海中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易,我觉着老刘说的没错,教育孩子这件事情上,你首先得有孩子,你才能去教育。凡事都要以实践相结合才行。”
阎埠贵开始长篇阔论。
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他都怀疑阎埠贵和刘海中这故意在阴阳他。
易中海黑着脸从刘海中这屋走了出来。
“是中海吗?”
易中海刚出来,对门正房住的聋老太太就看见他。
“老太太,是我。您这还没睡下?”
易中海笑着走了过去。
“中海,太太我刚才听见傻柱这孩子的声音,他不是答应好好的晚上回来给太太我包饺子吃。这都回来了怎么还不来我这屋?”
“柱子是回来了,他确实是给您带了面粉。唉,可惜啊。这面粉给不了您。”
“怎么,傻柱不舍得?太太我可是把他当亲孙子来对待的。”
聋老太太翻着眼睛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柱子怎么会不舍得给您面粉吃?他带给您的面粉被人给截糊了!”
“谁敢从傻柱手里截糊面粉?让傻柱打他,他要是敢还手,太太我拿拐杖去砸!
中海,快告诉太太,是谁截胡了面粉!”
聋老太太嚷嚷起来,她要不是小脚早就跑出去找人拼命。
“老太太,咱们这四合院今天不是新来了住户,这事您知道吧?”
“你是说今天来的那个乡下女人?太太我看见了,乡下女人还带了个武疯子的半大小子。
中海,你是这院里管事的,跟官面上也有来往,可不能让他们这一家住在咱们这四合院。”
“老太太,我正在为这事发愁,柱子带回来的面粉也是被叶家这个武疯子的小儿子给截胡拿走的。”
“反了天!中海,明天你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让她把给赶走!”
“老太太,这事不太好办。咱们这四合院虽说是街道办在管着,但是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给叶家的,要赶走叶家,还得让厂里出面。”
“中海,你不是跟你们厂的什么厂长关系好,你去找他,让他出面把人赶走!”
“老太太,我跟杨厂长关系确实是好,可杨厂长最近精力不在这块,我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他。”
易中海一副为难的样子。
“中海,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别跟太太我吞吞吐吐的。”
聋老太太可是人老成精,她听出易中海的话外之音。
易中海苦笑:“太太,这事跟您说了也没用。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中海,你怎么婆婆妈妈的,都不像男人!”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这话又戳进了易中海的心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