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可没瞎说。我那未过门的大嫂可也住在这里。”
“大嫂,哪个大嫂?”
叶王氏也被儿子叶守信给说糊涂了。
“还有哪个大嫂,就是跟我大哥定了娃娃亲的秦淮茹。”
“是她?是听秦家庄的人说她嫁进城里,嫁了个城里人,这么巧也住在这儿。
哎,守仁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跑去当兵!守仁这一走都快十年了,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提起大儿子叶守仁,叶王氏的眼睛湿润了。
虽然叶王氏有五个儿子,但是每个儿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妈,我大哥肯定没事。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敢保证大哥要不两年就能回来。而且还能当上干部呢。”
叶守信替母亲叶王氏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憨信儿,你就知道安慰妈。”
叶王氏破啼为笑。
叶守信并不完全是安慰着他妈叶王氏,他知道大哥叶守仁所在部队从朝鲜战场上回来以后,直接就被拉去西部的戈壁荒漠去执行新的任务。
“妈,门打开了。嗬,这好多的灰呢,真呛鼻子!这房子也太小了些。等咱爸要是回来,咱们四口人怎么住?
我还跟二哥,二嫂,三哥,三嫂都说了,只要我们在城里站稳脚跟,就把他们也给接进城里来。他们要是来了,也没地方住啊。”
拿着钥匙把门打开的叶守智,被地上的灰尘给呛的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守智,没事,咱们娘仨齐动手,把这房子给打扫出来。”
叶王氏从小在叶家做童养媳,最不怕就是吃苦。
叶王氏撸起袖子就要打扫卫生。
一个矮胖的妇人从西厢房冲了出来。
张开手臂拦着叶王氏:“谁让你们把这房子给打开的?”
“他婶子,我男人在信上说这房子是轧钢厂分配给我们的......”
叶王氏连忙解释。
“叫谁婶子?套什么近乎!”
矮胖的妇人伸手肥胖的手,像五指钉耙一样的就来推叶王氏。
不过,她的手还没有推到叶王氏身上,叶守信从斜刺里冲出来,一巴掌拍在了矮胖妇人的胖手上。
叶守信在提取日本东京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时,还获得了系统奖励的‘十柱之力。’
所谓‘十柱之力’也就是个十个傻柱的力量。
叶守信在矮胖的妇人一出现,他就认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白莲花秦淮茹的婆婆‘亡灵法师’贾张氏。
贾张氏早就看中了傻柱隔壁的这间房子。
随着秦淮茹生下女儿小当以后,贾家一家五口人挤在一个屋里实在不是太方便。
贾东旭想跟秦淮茹过个夫妻生活都得等贾张氏睡着,才能钻进秦淮茹的被窝里。
很多次,贾张氏都没有睡着。
她就惦记上傻柱隔壁的这间房。
贾张氏为这事没少撺掇着易中海去找轧钢厂,找街道办。
但居住条件比贾家更困难的还大有人在,贾家相对来说还算是住的宽敞的。
叶守信也没有用出全力,只用了两三分的力气。
贾张氏粗短的胖手,被叶守信一巴掌拍的瞬间肿的像个小馒头似的。
这还是叶守信控制着力道,要是用全力打的话,贾张氏整个手掌都会被拍碎。
当然了,就算是叶守信收着力气,也把贾张氏打的嗷嗷直叫。
“小逼崽子!反了天了,你敢打老娘?老娘打死你!”
被打的贾张氏,吃痛之下一晃脑袋朝着叶守信撞了过来。
“贾张氏,老虔婆!你以为小爷不敢打你?”
叶守信可不怕贾张氏,他随手一推把冲撞过来的贾张氏给推了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上。
贾张氏这回可是被摔的挺惨的,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倒不是叶守信推的力气有多大,而是贾张氏自己的吨位比较重。...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没把尾巴骨坐断已经算幸运的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气血翻涌。
“打死了!大家伙都快出来看看吧,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小子,跟到咱们四合院来撒野,他要打死老娘喽!”
贾张氏劈头散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闹。
对于贾张氏的这一套,四合院的住户早已经习惯了。
易中海媳妇正跟后院聋老太太在屋子里说着话,听见外面贾张氏在哭闹。
易中海媳妇就说:“老太太,贾嫂子也不知道是跟谁起了口角。我瞧瞧去。”
聋老太太撇撇嘴:“张家丫头还能吃着亏?秀珍你别去掺和热闹,你送我回后院,等傻柱回来让他来后院一趟。我有事找他。”
“成,太太。我会跟柱子说的。”易中海媳妇于秀玲说着便把聋老太太给搀扶起来。
聋老太太嘴巴上说着不去管贾张氏的事情,她却让易中海媳妇搀扶着她出来。
就是想插手管这件事情。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媳妇搀扶到了院子里,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一双倒三角眼,就在院子里找着人。
看见易中海媳妇把聋老太太给搀扶出来,贾张氏顿时就更加的来劲。
“老祖宗!快帮我做主啊!我被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小子给打了!”
叶王氏见贾张氏不依不饶,她也很着急。
“这位婶婶,这都是误会,要不是你拦着不让我们进屋,也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
“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媳妇的搀扶下,她斜眼打量着叶王氏以及叶守智,叶守信一家三口。
聋老太太见叶王氏一家三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补丁摞着补丁,三人也都满脸菜色。
看他们穿着打扮,就是从乡下进城的。
聋老太太心里鄙夷的很。
她已要瞧出了叶王氏一家三口的身份,就是个乡下来的农民。
贾张氏见聋老太太询问,她连忙哭喊着:“老祖宗!您是不知道,这三个乡下来的,跑到咱们四合院来偷东西,被我给撞破了。
那个乡下野孩子就对我拳打脚踢!老祖宗,您看,我这手都被他给打肿了!还有这尾巴骨估计也摔断了。”
“呸!贾张氏!你这老虔婆!再敢胡说八道,小爷把你满嘴牙都给你打光!”叶守信戟手一指贾张氏,要不是四哥叶守智抓着他的手臂,他真就冲上去打光贾张氏的一嘴牙。
聋老太太对贾张氏喊她‘老祖宗’,她心里非常的受用。
聋老太太斜眼看向叶守信,她见叶守信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俊俏的脸庞还有些稚嫩。
“你们是来逃荒的吧?秀珍,回屋拿两个窝窝头,打发他们走。”
“老祖宗,这野孩子把我打伤了,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还以为聋老太太这么容易就放走了叶王氏和她的两个孩子,她当然不答应了。
聋老太太瞪了眼贾张氏:“张家丫头,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窝窝头让他们吃,但是他们跑到咱们四合院来行窃,该送官就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