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脱裤子吧!”
叶守信声音冷峻。
“脱,脱裤子?守信,你,你想干什么?”
黑暗的菜窖里虽然看不清楚秦淮茹的脸色,但是她的声音有些惊慌。
“你不是让我打你?这会儿又反悔了?行啊,你是让我叫你大嫂还是秦淮茹,自己决定!”
“守信,你看淮茹姐都有两个孩子了,你呢才十五岁,要是让人发现我们之间有那层关系,你以为还怎么找媳妇?”
“大嫂,你还真是很替我着想。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我数十个数,数到十,你还没有脱裤子,明天就等着贾东旭这个下头男把你赶出贾家吧!”
“守信!”
“一!”
叶守信开始声音低沉的数起了数。
“守信,我们真不能那样!”
秦淮茹苦苦哀求,叶守信丝毫不为所动,他继续数着数。
“八!”
“我,脱!”
秦淮茹一咬牙,她答应了。
黑暗的菜窖中,露出一片雪白。
“守信,你,快点。还有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秦淮茹咬着牙,她心里面非常的害怕。
她是担心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了,她婆婆,她男人肯定要把她给赶出去。
但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秦淮茹就算是反悔,她也更加害怕叶守信嚷嚷出去。
就现在这副样子,叶守信要是嚷出去,惊动了四合院的住户。
他们发现了秦淮茹衣衫不整的跟叶守信在菜窖里面。
秦淮茹以后可就没脸做人。
可要等到明天,叶守信再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秦淮茹反而不担心。
毕竟秦淮茹早已经在四合院里放出风声,说叶守信打小就有些疯傻。
叶守信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有人相信。
更何况是那样的事情。
“放心,秦淮茹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秦淮茹虽然很是生气,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她了。
她也只能是听从叶守信的。
秦淮茹想赶紧过去,只要今天晚上忍了这口气,以后就不会再受叶守信的拿捏。
她乖乖的按着叶守信的吩咐去做。
叶守信轮起了巴掌。
痛的秦淮茹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叶守信戏谑的笑了。
秦淮茹脸涨的通红,她真没有想到叶守信让她脱裤子,居然是为了打她。
秦淮茹觉着太羞耻了。
叶守信就是羞辱秦淮茹,对于她这样一个天生媚骨的白莲花,年纪又是二十六岁的人妻少妇,占有她的身体倒是不用着急。
叶守信要让秦淮茹知道,她当初毁约所要付出的代价。
“叶守信,你打也打了,现在够了吧!”
秦淮茹又气又羞。
“秦淮茹,当然不够,我大哥叶守仁就是因为你毁掉了婚约,才愤然去当兵的。这都八年了。
我大哥生死未卜,我妈为了这事眼睛都快要哭瞎了。打你一巴掌就能了帐?”
叶守信讥笑道。
“那你打死我算了。”
“秦淮茹,你可是我叶守信曾经的大嫂,就算是你对不起我大哥,我也不可能对你下死手。”
不过,叶守信话是这么说的,巴掌却又是抡了起来。
痛,痛入心扉的疼痛!
秦淮茹眼泪滚滚的流下来,她又不敢叫出声,怕被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们听见。
“叶守信,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哎哟,痛死我的。”
“秦淮茹,自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叶守信的大嫂。记住了吗?”
“好,好!守信,我已经跟叶大妈说了,央求了她不要把以前的事情说出去,她也答应了。
以后我们就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你要是有什么换洗的衣服可以拿来,淮茹姐帮你洗。”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不知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叶守信今天晚上并没有打算上了秦淮茹这辆大车。
毕竟在叶守信的心里,在这之前他的心里还是把秦淮茹当大嫂。
但今天晚上过后,秦淮茹再也不是叶守信心里面的大嫂。
那以后自然就不会再客气。
“秦淮茹,替我洗衣服就免了。”
叶守信呵呵冷笑,扭头走出了菜窖。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她这才艰难的从木架子上爬起来。
棉裤拉到一半,秦淮茹痛的直咧嘴。
“好个叶守信,真的下去狠手啊!”
秦淮茹没办法,也只能是强忍着疼痛把棉裤拉起来。
穿好棉裤,她已经是痛的丝丝的抽着冷气。
秦淮茹刚从傻柱家的菜窖里出来,傻柱家的门打开,易中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易中海见一条人影从傻柱家的菜窖那边走了过来。
他还以为是进了贼:“谁!?”
“一,大爷。是,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强忍着剧痛。
“淮茹,大晚上的你怎么不睡觉?”
“我,我肚子痛。”
秦淮茹赶紧找了个借口。
“一大爷,我回屋睡觉去了。”
秦淮茹怕被易中海看出破绽,她赶紧推开易中海家的门进了屋子。
易中海一脸狐疑,他来到傻柱家的菜窖门口。
“肚子痛不应该是去前院去公用厕所,怎么跑到柱子家的菜窖来了?”
易中海划了根火柴,在菜窖里面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易中海也没再想,跑去前院公用厕所撒了泡尿回傻柱这屋继续睡觉。
秦淮茹回到易中海这屋,强忍着疼痛把棉裤给脱下。
她龇牙咧嘴的爬到炕上后,屁股刚一挨着炕,痛的叫了一声。
“淮茹,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媳妇睡的正香,被秦淮茹这一嗓子给惊醒。
“一大妈,我,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
秦淮茹赶紧解释。
这次她可不敢再躺着睡,而是趴着钻进炕上的被窝里。
被打的地方火烧火辣的疼痛!
“叶守信这个小混蛋,他下手也太狠了!这要是让东旭发现了,我可怎么办?”
秦淮茹心里又开始慌了。
翌日一早,叶守信就把四哥叶守智给叫了起来。
叶守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守信,这天才刚刚亮,你就叫我干什么?”
“四哥,咱们去轧钢厂上班啊。这第一天上班,可得给厂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叶守信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