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只好先去后院找贾东旭。
易中海跑到傻柱这屋,在门口喊了声:柱子。
屋子里没有应声。
易中海伸手推门,门是虚掩着的。
傻柱子却并没有在屋子里。
“大半夜的,柱子也不在屋子里待着,这是去了后院?”
易中海哪里知道,贾东旭担心傻柱坏他的好事,把傻柱给锁在菜窖里。
易中海没找到傻柱,又担心他徒弟贾东旭真闹出人命,只能是去了后院。
后院已经闹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拿着菜刀狂砍许大茂家的大门。
“豿日的许大茂,你给老子出来!”
“贾东旭,你特么疯了吧?我特么好心帮你办事,你倒好一句感谢的话没有,还让傻柱把我打个半死。
这大半夜的又跑到我们家来砸门,真当我许大茂是怂蛋啊!”
许大茂嘴巴从来不怂,但是胆子不大。
听着贾东旭拿菜刀在门上‘咣咣’的砍,缩在床上不敢下来。
许父许母也不是啥好人。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欺软怕硬。
大半夜的贾东旭拿着菜刀上门狂砍,骂的还特别难听,许父许母也不敢出来。
“东旭,别这样,真没有许大茂什么事。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秦淮茹找了易中海以后,她也来了后院。
贾东旭一听秦淮茹居然为许大茂说起了情,他更来的愤怒。
“秦淮茹,你个贱货是不是被许大茂搞上瘾了?还巴巴的跑过来替他说话!老子活劈了你这贱货!”
眼睛通红的贾东旭抓着菜刀冲到秦淮茹的跟前,作势要砍秦淮茹。
“东旭,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媳妇!”
易中海也赶到了,他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手里的菜刀给抢夺了过来。
“呸!这贱货跟许大茂早有勾搭,老子明天就去街道办跟她把离婚证给打了!”
秦淮茹泪如泉涌。
她心里凉了半截,自以为嫁进城里嫁给贾东旭这个工人,可以过上比乡下好的日子。
嫁给贾东旭这九年,秦淮茹可并没享到什么福。
带孩子,洗衣,做饭,哪样活都得干。
大冬天手都冻的皲裂了,还得给全家人洗衣服。
就这吃饭还上不了桌。
秦淮茹再想想叶家这才进城没两天,天天都是吃的白面馒头。
叶王氏心地善良,就算秦淮茹退掉了跟她大儿子叶守仁娃娃亲的事,她也对秦淮茹没有一句怨言。
秦淮茹前天找到叶王氏,央求她不要把跟叶家订过娃娃亲的事情说出来,叶王氏都是满口答应。
叶王氏还特意回去跟叶向高,两个儿子叶守智,叶守信叮嘱了。
要是当初自己没有退掉跟叶家大儿子叶守仁的娃娃亲,应该早就嫁给叶家,成了叶家的媳妇。
秦淮茹这一刻真后悔了。
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可这能怪到谁?
要怪只能是怪她秦淮茹自己眼窝子浅,只顾着看着眼前那点利益。
现在再想回头都没机会。
“东旭,瞎说什么!淮茹是个贤惠的女人,你能娶上她这样的媳妇是你的福气!行了,别闹了。赶紧回屋睡觉,明儿还得上班!
淮茹,你也别生东旭的气,他被调了岗,心里面憋屈。等过几天气顺了也就好了。”
易中海两边劝着。
“师父,就她这个贱货还贤惠?成,您要看她贤惠,您给领回家去。反正我是不要了!”
贾东旭扭头就往中院去了。
易中海心里暗道:我还真想给领回家,秦淮茹又会生儿子,要是能给我易中海生个大胖小子,我也不用再哄着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嘴巴上,易中海可不能这么说,他冲着贾东旭的背影就骂:“东旭,你真是混账!这说的叫什么话?犯浑也不能这么干!”
秦淮茹站在原地,只知道哭。
她是悔恨交加。
“淮茹,别生气了。东旭就是一冲霄的脾气,睡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一大爷,我这日子没法子往下过了。他贾东旭要离,就离了吧。”
秦淮茹虽然后悔退掉了叶家的娃娃亲,但是她也知道真要跟贾东旭离了婚,她乡下娘家肯定是回不去。
这马上就是面临没地方住,没饭吃的境地。
她只能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淮茹,东旭在气头上。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今天晚上你还是跟你一大妈睡。我再去傻柱那屋对付一宿。”
秦淮茹抽搐着,眼泪就没停下来过。
没奈何,她只好去了易中海家继续跟易中海媳妇睡。
易中海劝走秦淮茹,许大茂一家三口听见外面易中海在说话,也都开门跑了出来。
“老易,你瞧瞧你徒弟贾东旭把我们家大门都给砍坏了。这事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你要是解决不了,我们就去街道办。
街道办要是解决不了,就去派出所!派出所要是和稀泥,对不住那就去公安局!我许富贵还就不信了,这世上没有讲理的地儿!”
许大茂他爸许富贵叉着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嚷嚷。
易中海只能是忍着这口气,没办法,贾东旭还是他徒弟,他还得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
毕竟易中海都已经在贾东旭身上下了八年的工夫,心血和时间成本都花了,再换人易中海也是心有不甘。
“老许,别激动。明天我找个木匠师傅过来给你把门修好,给我老易一个面子,这事就翻篇了,好不好?”
易中海还拿出了管事一大爷的派头出来。
许大茂他妈却是冷言讥笑:“老易,我可是听说你连何大清寄给他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都给落到自己口袋里,你说的话我们能信?
别到明儿,你易中海一抹脸就不认账,这我们找谁说理去?”
许大茂他妈这话就像怼着易中海的脸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易中海黝黑的脸变成了紫红色。
“一大爷,我妈说的这话您可别往心里去,不过也确实是这么一个理。您看何雨水生活费的事,要不是叶守信提了一嘴,咱们谁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这大几百块钱不就落你一大爷一个人的口袋里?嘿嘿,您这可是闷声发大财了您。”
许大茂阴阳怪气,说的比他妈那话还要难听。
易中海血往上冲,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