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是于莉。早上本来我应该过来的,可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提前回去了。”
于莉俏脸红红的,声音也有些怯怯的。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普通的中年女人,以后就是她的婆婆妈。
婆婆和媳妇的关系都是很难相处的,于莉决定现在就要给未来的婆婆留下一个好印象。
叶王氏一听是早上来的于家的女儿,人长的漂亮,也懂礼貌。
她很是高兴。
“这姑娘长的真好看。”
叶王氏看着于莉长的好看,人又懂礼。
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能把这姑娘介绍给四儿子守智当媳妇,那该有多好。
正好,明天于莉她爸妈邀请去吃饭。
叶王氏心里想着,到时候就跟于莉她妈提上一句。
要是于莉她妈能答应那就最好,不答应也没事。
叶王氏本来就是热情的人,又想着要给四儿子守智找于莉当媳妇,她更加的热情。
被未来的婆婆夸长的好看,于莉心里甜极了。
她扭头看了眼叶守信。
叶守信此刻正在狼吞虎咽的往嘴巴里面塞着馒头呢。
“于莉,你别愣着啊,咱们俩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你不饿啊?赶紧吃。”
叶守信嘴巴里面塞着馒头,含糊不清的指着大海碗里面的馒头对于莉说道。
“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这不得饿坏了?于莉,婶子这儿刚炒好了一个肉菜,你端过去吃。”
叶王氏一听就心疼了,眼前的这姑娘极有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四儿媳妇呢。
叶王氏赶紧把刚炒出来的一个肉菜端了过来。
“干妈,你可真是偏心。守信,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何雨水盯着叶守信在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很明显的醋意。
“雨水姐,我今天跟于莉去什刹海溜.....找粮食去了。”
叶守信差点就把他跟于莉去什刹海溜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话到嘴边急忙改了口。
“去什刹海找粮食?那边怎么可能有粮食?”
何雨水一脸狐疑。
“雨水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咱们这四九城可是藏龙卧虎,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上次的粮食就是从这位爷手里搞到的。
这不,李副厂长给我们这些采购员可是下了死命令,三天的期限要是搞不到五百斤粮食,就得从采购科滚蛋。’
叶守信张就来。
于莉虽然知道叶守信这话是在糊弄着何雨水,但她却是不会拆穿的。
叶王氏听儿子这么一说,她又担心上了。
“守信,上次你找人家弄来了一千斤粮食,这次又要搞五百斤,这到哪去搞这么多的粮食?”
“妈,儿子自然是有办法的。你把心放肚子里就是了。于莉,你知道我的本事,对不对?”
叶守信对于莉眨巴了眼睛,使了个眼色。
于莉也是担心叶守信说秃噜了,把他们在鼓楼上干的事情给说出来。
她连忙连连点头。
“婶子,守信说的没错。我是去什刹海玩,正好和守信遇上的。”
“能搞到粮食那就好。守信,其实要是依着妈说,还是跟你四哥一样踏踏实实的跟着你爸后面当学徒,学钳工。”
叶王氏还是老思想,她觉着人只有踏实的一步步的做起,才能放心。
“妈,我知道了。我跟于莉先去吃饭,就不等爸和四哥了。”
叶守信这肚子确实是饿坏了,他端着碗,带着于莉坐到炕上去吃馒头。
“哟,这就吃上了?嘿 ,白面馒头!还给配了一碗肉菜!这日子过的简直是比地主老爷还要过的好。”
阎埠贵探头探脑的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叶守信手里端着的大海碗里装着几个雪白喷香的白面馒头。
而跟叶守信身后,像个小媳妇一样的于莉手里端着一碗肉菜。
这可把好几个月只吃粗粮,也没见过荤腥的阎埠贵给馋坏了。
他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羡慕的说道。
“三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吃个馒头就拿我跟地主老爷比?现在可是新国家新社会,可没有什么地主老爷。
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难不成三大爷还要怀念着解放前人剥削人的日子?”
叶守信一句话,把阎埠贵脸都给说的煞白。
他连忙摆手:“守信,这话可不兴乱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三大爷,这个比方可不能乱打啊,你这话是跟我说没关系,要是让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的人知道了,后果是什么样的,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望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他是真没有想到,叶守信小小年纪嘴巴竟然这么厉害!
直接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将这漏洞又给放大。
这话要是被举报到街道办,派出所,阎埠贵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可是95号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爷,又是旧社会的旧文人。
现在又是红星小学的一名初级教员,如果他有这样的想法,工作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阎埠贵紧张和害怕是非常的正常的表现。
“守信,算我说错了。这种事情你也不要再跟别人说了。”
阎埠贵这还没说明来意,倒是被叶守信给拿捏,他心里都有些后悔来了。
“我就知道三大爷您的觉悟高。对了,三大爷,您这次过来是因为雨水的事情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话锋一转提到了何雨水。
“雨水的事情?”
阎埠贵一愣,他来可不是提雨水的事情,是为了自己儿子阎解成的事情来找叶守信的麻烦。
没曾想,他来了叶家以后,正事没提。
就被叶守信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给弄的非常的狼狈。
“三大爷,您不是让人捎口信把雨水姐从学校里给叫回来,说是要把她爸这些年寄给易中海的钱都要回来给雨水。您还说了要做了中间人呢。
三大爷,您该不会是把这件事情也给搞忘记了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他这话一说出来。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下子都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