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进屋再搂两眼?”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跟着金文轩就进了后院正房,这一进去何雨柱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前世的时候他闲暇之余也看过一些古玩类的书籍,虽然他不是精通此道,可也能看出屋里摆着的绝对是好东西。
“老金,这屋要不就别看了,回头你收拾好了再说。”
金文轩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本以为何雨柱见到这一屋子宝贝,要不然就是不懂直接往里闯,要不就是起了贪财之心进去转一圈。
刚才从何雨柱进屋时的反应上,金文轩完全能看的出来人家也是懂行的,关键是还能克制住心里的贪婪。
“没事,都是些祖上传下来的东西,说实在的,就现在这世道,估计拿出去了在不懂行的人眼里,可能连点粮食都换不回来。”
唐溜子毫不在意的走进屋,随手拿起一个小铜炉。
“老金,还真是难为你了,这玩意你都敢留到现在?”
“我之前就纳闷了,这后院你收拾这么利索,为什么把前院弄的和被抢了一样,原来这里还藏着这些玩意呢?”
金文轩赶忙上去夺下了他手里的铜炉。“丫的小心着点呀,这玩意比你爷爷都大好几百岁,弄坏了老子敲你沙罐。”
“呦呵,看你那抠搜劲儿,就这破玩意现在拿出去连个屁都不值,看把你给宝贝的。”
何雨柱听这东西有几百年历史,连忙走近仔细看了看,金文轩倒是对他挺大方的,直接把东西举到了他面前。
“何老弟,你能不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物件?”
何雨柱赶忙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样式精美的铜炉。
“大明宣德年制?”
“这是宣德炉?您这可真是好东西。”
“不错,小何看来你也懂点这里面的门道?”
何雨柱忙客气道:“算不上懂,机缘巧合听别人说了一些。”
金文轩笑了笑也没再说别的,而是一门心思的给何雨柱介绍起了屋里的物件,博古架上一个摆着四十多件各类文物,他都一一给何雨柱介绍了一遍。
何雨柱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已经激动的要蹦高了。
别的不说,就那件宣德炉日后就能买座院子了,像那一对鸡缸杯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这些东西要是放在自己那个时代,那都得买门票才能看见,哪像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呀!
“这件乾隆五彩转心瓶是我祖上有幸得来的赏,当然也是我们家最宝贵的一件东西,看看这釉面还有这花纹,怎么样漂亮吧?”
唐溜子看外面已经要落黑了,此时颇为不耐烦的说道:“老金,你要是再磨叽下去,这天都黑了。”
金文轩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的居然聊了这么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里的物件。
“何老弟,说实话这房子是我的祖宅,本意是不想往外卖的,但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家以前都是关外来的。”
“哎,这老爷子就想落叶归根,我寻摸着那边也有宅子,就趁着劲儿一起搬回去吧。”
“反正孩子们都在那边混的不错,去了也正好图个阖家欢乐。”
何雨柱其实早就打定了主意,就这两进院放在后世得值一个多亿,所以就算是后面跟前面一样破他也得买下。
于是等金文轩话音刚落,何雨柱直接开门见山。
“我听老唐说这宅子你要卖五千?”
“对,你要是诚心想买的话,我可以再便宜一点怎么样?”
“不用。”
何雨柱这话一说出口,唐溜子倒是有些着急了,这家伙哪有便宜不要的人啊?就连金文轩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何雨柱。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伸手一指博古架。“这上面的东西你能留下几件吗?要不这屋子里实在是太空了。”
可金文轩听了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上面的东西除了那几样宫里赏的,其余的都给你留下。”
“反正这东西拿着也是个祸害,要是被人给看见了,估计我们是不用回去喽。”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对呀,现在虽说是快停了,可末尾的劲头一样能吹死人的。
“那成,既然这样五千我买了,只不过现在好像办不了过户。”
“您知不知道这该怎么操作,才能把房子落到我的名下?”
金文轩赶忙说道:“以租代买呀,虽然现在这房子不能过户,但是咱们可以去街道办一个永久租房手续。”
“这样吧,我再签一个全权委托书,以后这房子交给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这样等再过个十几年公房私有开放了,他就可以拿着东西直接办好房照,免得以后房子升职人家再回来找麻烦。
两个人几句话商量好了买房的具体事宜,并约定明天一早就一同去街道办理证明手续。
等到回家以后,何雨柱心里这个激动啊,他倒不是激动,这么顺利收了一座宅子,他激动的是现在房子实在是太便宜了。
要是按照这个价格自己手里那些钱还可以再买两座宅子,那样的话就算以后自己什么都不干,照样能当个包租公潇洒度日了。
等到了次日一早,何雨柱出门直奔自己的新宅子,会合了唐溜子和金文轩以后,三人便火急火燎的去了街道办。
倒不是何雨柱着急,是人家金文轩商量好了卖房子的事情以后,昨天晚上就去火车站买好了今天的车票。
“老金,你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哎,不是我着急,昨晚北边来电报,说我们家老爷子可能不行了,我是着急和他见最后一面啊。”
这下子几个人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等到了街道办以后把相关证明一交,工作人员把戳一扣,这房子实际上就直接成了何雨柱的私产。
回去的时候为了缩短时间,何雨柱专门雇了一辆三轮人力车。
“老何,你放心我今天就把房子交给你,以后咱们后会有期。”
何雨柱看着眼前一脸惆怅的金文轩,心想这老金也真是个洒脱的主,就是不知道再过十几年他能不能后悔。
“老金,你也别太着急了,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可能就是刚回去水土不服。”
“哎,甭安慰我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老爷子以前抽过那玩意,要不是我奶拿土炮顶着他脑门硬把东西戒了,估计这宅子都给败光了。”
“所以他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这才87岁就不行了。”
何雨柱闻言差点直接给他踹下车去,丫的活了87岁还想怎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