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清晨的阳光慢慢的唤醒了沉睡的四合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也被屋外的喧嚣所吵醒,他急忙起身穿好衣服,抱着家里那两床脏被子来到了水龙头旁边。
“赵大妈早呀,这两床被子您能不能帮忙拆开洗干净了,回头再帮我缝回去。”
赵玉琴大方的拿过被子。“多大点事呀,你放心吧柱子,明天一准给你送家去,不过你这晚上还有盖的的吗?”
何雨柱忙解释道:“今天我去供销社看看,要是有现成的就买床新的,这两床以后就当备用的。”
赵玉琴一听赶忙说道:“柱子,那买新的多贵呀,要不你准备好材料大妈给你做一床多好。”
何雨柱当然知道自己做的便宜,可是总不能让他晚上没有用的吧,而那两床臭烘烘的被子他可不想凑合了。
于是他赶忙解释道:“赵大妈,那我就先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这等着盖呢现做也来不及,等回头有机会再请你帮忙吧。”
赵玉琴见状也不好再劝,只是觉得人家何雨柱财大气粗。
可是两个人的对话被秦淮茹听了以后,气的她差点当面质问何雨柱从哪里来的钱。
只不过一想起昨天发生的冲突,秦淮茹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样子,她倒要看看这次小傻柱又能坚持多久。
而何雨柱回家以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揣上那六十块钱出了门,他计划着先去换些布票棉花票,然后下午就去把被子买了。
不过走之前他找了一把生锈的锁头,试了一下还能用,转头就给自家房门上了锁。
这一幕可把贾张氏给气坏了,本来她还打算等何雨柱走了以后,让小当去看看何雨柱家有没有剩下红烧肉呢。
可现在门被锁了,气的贾张氏在屋里又是一顿含妈量极高的问候。
不过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何雨柱自然是不屑去跟他们计较,反正他的计划是搞掉易中海,然后一步步把整个院子都弄到手。
至于贾张氏那就是个秋后的蚂蚱,除了能恶心人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就这样何雨柱按照原身存留的记忆,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红星轧钢厂,刚走到门口,门卫老张就笑着调侃了起来。
“哟,傻柱,你那个不能结婚的媳妇呢?”
何雨柱给了他一大白眼。“老张,怨不得你丫的看了一辈子门,我现在可是单身汉一个,哪有什么媳妇啊?”
“另外,我希望你以后别傻柱傻柱的叫,我没名字吗?”
“呦呵,你这一天不见还注意上这个了,得了,回头中午给我多打点菜,我逢人就告诉他这消息。”
何雨柱竖起一根大拇指。“算你懂事,那就这么定了。”
随后何雨柱就在老张诧异的眼神中走进了轧钢厂,虽说这会轧钢厂已经有些落后了,不过看着眼前充满时代气息工厂,何雨柱还是感到一阵新奇。
他先是去了一趟主任办公室溜达了一圈,结果食堂的老钱还没来,随后便溜达着来到了他的大本营“二食堂”!
“哟,傻柱你可算来了,这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记恨我呀。”
何雨柱盯着眼前这个老娘们,心想这李怀德还真是会挑,不过岁月不饶人,刘岚现在也四十多了,所以李怀德看她年老色衰,直接就把她给踹了。
“什么跟什么呀,过去的哥们不记仇,不过我倒是有个忙需要你帮。”
刘岚有些意外的看着何雨柱,心想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得损自己几句呀!
不过她还是赶紧问道:“什么事直说,怎么一天不见还学会拐弯抹角了?”
“没什么大事,这十块钱你拿着,去给我换点布票和棉花票,我差不多需要一床棉被的量,剩下的换成肉票就成。”
刘岚松了口气,刚才何雨柱掏出钱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是要搞李怀德那一套呢,不过刚才她心里确实有些意动。
结果是自己想多了,人家何雨柱就找她帮忙跑个腿。
可她刚答应下来,何雨柱就又掏出五块钱塞到了她的手里。
“不是,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大方了?怎么着昨晚秦淮茹高兴了,今天这是舍得给你零花钱了吗?”
“去你丫的,你怎么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呢?”
刘岚嗔怪道:“那你这给我五块钱什么意思?难道你也~”
何雨柱吓的赶忙解释道:“没别的意思啊,你可别吓唬我了。”
“就是我希望以后你们帮我宣传一下,就说何雨柱跟秦寡妇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前那些都是谣言。”
“啊?傻柱,昨天是不是真把你打坏了?你这脑子没病吧?”
刘岚说着就要伸手摸何雨柱的脑门,不过被何雨柱一把打到了一边。
“干什么干什么?别上来就动手动脚的,让人家看见了还不得误会呀。”
“那我也不能让你这五块钱白花了呀。”
何雨柱无奈道:“嘿,差不多就得了,哥们我说真格的。”
刘岚白了他一眼。“怎么?你是真的要跟秦淮茹断了?”
“那还有假,那五块钱你也不能白拿,给我多发动一下花姐她们,三天之内我要让厂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好嘞,你放心用不上三天。”
何雨柱这时候又拍了拍手,随后大声招呼道:“大家伙都过来一下。”
众人闻言赶紧凑了过来,何雨柱这才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啊,我何雨柱跟秦淮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以前那都是误会,今天大家伙做个见证,以后秦淮茹要是再来找我,一律不见。”
“好,何师傅你就放心吧。”
“师父,我们记住了。”
何雨柱交待完了之后,这才背着手离开了二食堂,接着他便转头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按照时间推断,这李怀德现在也是秋后的蚂蚱,估摸着再过两个月他就要被调走了,紧跟着风停杨宏伟官复原职。
不过现在他还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有什么事儿还得来找他才行,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何雨柱敲了敲门便走了进去。
李怀德抬头一看是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调侃道:“柱子,你怎么来了?你是又想请我吃饭了吗?
何雨柱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嗨,领导你想吃什么一句话的事情,不过今儿我倒是有点事想要求您。”
“你小子,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嘿嘿,想求您给我开个去保城的介绍信呗?”
“保城,你去那干什么?”
何雨柱故作为难道:“说来惭愧,我爹当初不就是跟寡妇去那边了吗?我这寻摸着这么多年了,想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怀德也没多问,随手拿出纸笔写好了介绍信,紧跟着又拿了几张全国粮票放在一起递给了何雨柱。
“去吧,这么多年没见了,应该去看看他现在的近况。”
“这样吧,我再给你批个条子,算你个出差怎么样?”
“那敢情好呀,要不说还是您够意思呢!”
拿着李怀德批的条子,何雨柱先是去办好了出差手续,然后直接找食堂钱主任打了个招呼,带着刘岚给他换的票据去了百货商店。
虽然现在物资供应依旧紧张,可对比头几年已经好了很多,所以何雨柱很快买了一床新被子被褥。
有意思的是,刘岚换的那叠票里面居然有半斤大白兔奶糖票,这玩意可是稀罕货,刚好今天百货商店有货,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就买了半斤。
出了百货商店以后,随手招呼了一辆等活的人力三轮,讲好了价钱,三轮车载着何雨柱一路往四合院方向走去,刚好回程路过卤货店,何雨柱又去买了只烧鸡寻摸着明天坐火车吃。
等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刚好在院子门遇到出来上厕所的秦京茹。
“京茹,赶紧的帮我一忙。”
秦京茹左右看了一眼,这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傻柱?是你在叫我吗?”
“不是我难道是鬼呀?赶紧的帮我拿东西呀。”
“哦,好的。”
秦京茹有些疑惑的接过被褥,何雨柱则是拿着被子和奶糖还有其它一些吃食,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