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医生检查了一番,发现易中海只是急火攻心晕倒了,简单给他开了点药就打发走了易中海。
回去的路上,一大妈有些不高兴的质问道:“老易,你说柱子都这么大了,你犯得上因为秦淮茹和他翻脸吗?要是得罪了柱子,那以后咱可怎么办?”
易中海黑着脸说道:“你懂什么,柱子他现在是在犯错。”
“柱子跟秦淮如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能突然就翻脸不认人呢?你说这不就是始乱终弃吗?”
一大妈却反驳道:“可人家柱子陪她这么多年,到头来四十岁了还没个孩子,这要是换别人不早就跑了?”
易中海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他现在清楚只有把何雨柱绑在贾家这条船上,他才能安心的给自己养老。
这要是真的让傻柱娶了媳妇,他以后的心思就都得放在自己的家庭上,那到时候谁还能给他养老?
“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件事我有分寸,你别一天到晚的瞎掺和。”
一大妈叹了口气索性也不再言语,不过她却在琢磨,要是能把自己侄子接来,他们哪还用愁养老的问题?
可是她每次一提这件事,这老头子就一百个不愿意,其实一大妈心里也清楚,自家老头子就是怕她侄子来了,到时候他这个一家之主没了话语权。
不过现在想想自己眼看都六十了,再加上身体也不好,她也不想再去操那些心,干脆就让自家老头子折腾去吧。
就这样一路无话,等两个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整个院子已经陷入了黑暗,易中海深深的看了眼何雨柱家的方向。
“这个小子还真是睡得着,哼,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一大妈欲言又止的往前走了一步,但一想刚才易中海的态度,她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而何雨柱这一觉睡的那叫一个香,特别是新被子柔软又暖和,睡的何雨柱浑身一阵舒坦。
“砰砰砰~”
“柱子,起来一起去上班啊?”
“柱子,你睡醒了没有?”
何雨柱睁开朦胧的双眼,仔细一听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声音,他干脆连回都没回一句,把头一蒙接着呼呼大睡了起来。
门口,秦淮茹和易中海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一大爷,这柱子是不是已经走了?”
“不可能,你没看到门没锁吗?这家伙肯定是还在睡觉,算了咱们先走吧。”
等两个人离开了以后,何雨柱这才看了眼挂钟,一看居然已经八点了,他赶紧起床洗漱了一下,然后回头穿好衣服拿着介绍信和证件就跑出了院子。
路上何雨柱还在想,自己必须要尽快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刚才他还想着多睡会,等起床了打个网约车去火车站。
结果这一醒来距离开车时间就不到两个小时了,等他跑到火车站的时候,距离开车时间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何雨柱赶忙拿着介绍信去买了车票,没成想李怀德还真够意思,居然给他按照干部的标准开的介绍信,这样他就不用去挤硬座而是分到了干部车厢。
不过说是干部车厢,实际上就是普通的软卧,一人一张小床,只是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人出差,所以目前干部车厢里就何雨柱一个人。
他这边刚安顿好,就拿出昨天刚买的烧鸡准备凑合着吃个早饭。
“同志,你好啊!”
“你好。”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的干部,为什么说是干部呢,因为这人身穿灰色中山装,又剃了一个标准的平头,这扮相简直就是当今干部的标配。
而这个人也很热情,看到何雨柱正在那啃烧鸡,随手就从包里拿出来一瓶莲花白,当然还有两只猪蹄。
“同志,这萍水相逢,要不然咱俩喝两口?”
何雨柱虽然有原身的记忆,可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所以一时间坐在那有些尴尬,因为对方这种行为在后世简直就是最低级的诈骗手段。
而那个人看何雨柱不说话,干脆直接拿出一个猪蹄递给了何雨柱。
“同志甭客气,我叫姚立春是四九城电视机厂的采购科长。”
何雨柱这下子也反应了过来。“你好姚科长,我叫何雨柱,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厨师。”
“何师傅,幸会幸会。”
姚立春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身份态度冷落,而是说话的功夫就掏出来两个酒盅。“老何,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当然可以了,来我请你吃烧鸡。”
何雨柱掰下来一个鸡腿放到姚立春面前,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推杯换盏,就这样酒过三巡,两个人也互相熟悉了对方。
姚立春这才问道:“老何,你这去保城干什么呀?”
“嗨,不怕你笑话,我去看看我爸。”
“哦?你父亲不和你住在一起?”
何雨柱点燃一根香烟,毫不避讳的把何大清的故事说了一遍,接着又说出了自己怀疑抚养费被人截留的猜测。
而姚立春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随后拿出纸笔就刷刷写了几行字。
“老何,你这事情听着实在是让人发指,哥哥我也帮不上别的。”
“不过咱哥俩聊的这么投缘,刚好我又认识保城公安局的一个科长,要是有麻烦的话,你就拿着条子去找他帮忙。”
何雨柱没想到一顿酒还能换来这么大的一份情谊,因为这在后世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看着一脸热情的姚立春,何雨柱赶紧接过条子。
“姚哥,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对了你给我一个地址,回头我请你吃个饭。”
“金鱼胡同25号。”
何雨柱也赶紧回答道:“我家住南锣鼓巷95号,但是我就是一厨子出身,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帮你做饭。”
姚立春一摆手。“老何你看你这话说的,刘皇叔以前还是个卖草鞋的,关羽是个卖粮食的,至于张飞以前还是个杀猪的呢。”
“所以厨子怎么了,你老哥我以前还是个兽医呢。”
“哈哈哈~”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一路,何雨柱也纳闷这姚立春实在是太健谈了,直到他到了站,两个人这才停止了闲聊。
“何老弟,珍重。”
“姚哥,咱回头见。”
分别之后,何雨柱一个人走出了火车站,他真没想到,这保城和他十八岁那年来的时候几乎就没怎么变样,这也侧面说明这个事情发展的确实太慢了。
“同志你好啊,坐车吗?保证价格最低。”
“不坐。”
“同志,你想放松一下吗?”
何雨柱一阵无语,穿过一帮人的围追堵截,直到他离开车站范围,这才叫了一辆人力车,去了当地的干部招待所。
本来他是想着直接去找何大清,可是这么多年不见,何雨柱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所以他觉得先安顿下来,回头去街道办找工作人员说明情况,然后再一起去找何大清这个便宜老爹。
免得像上次一样,没等见到何大清就被白寡妇给撵走了。
所谓的招待所实际就是个能住人的房子,而且外面看着是个楼房,但是上厕所还要出门去中间公共厕所,走廊里黑漆漆的还有股淡淡的厕所味,唯一让人满意的就是不用花钱。
等何雨柱拿着介绍信开好房间之后,带上随身贵重物品,何雨柱便按照记忆往何大清住的地方走去。
他要先确定一下何大清还在不在,免得明天跑空再耽误了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