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小子又摸又亲?”
“还是对南宫?”
刘侯终于盖特到了终点。
“诶~”
刘一刀如释重负。
霎时间。
牢房中气压骤降。
刘侯仿佛一只暴走的大猩猩,咧着大嘴巴,如同打雷一般的怒吼道,“许彻……”
许彻肝儿颤。
“刘一刀,你阴老子,别让老子逮到机会,否则……啊……”
下一刻,牢房中响起许彻杀猪般的嚎叫。
刘一刀呵呵一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四殿下,您悠着点,他可是陛下点名要留的人。”
……
景帝满脸疲惫的回到皇宫,萧淑妃急忙迎了过来,“陛下,您终于回来了,南宫她……”
景帝摆摆手,“也算是有惊无险,南宫她没事儿了,多亏了小诗仙。”
“陛下,您是说,是小诗仙出手救了南宫?”
萧淑妃惊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
景帝点点头。
萧淑妃激动的道,“听陛下这么说,臣妾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这个小诗仙了。”
“文能写出令人血液沸腾的诗词,一手岐黄之术还能起死回生,真乃神人啊。”
景帝赞许的点点头,“天都快亮了,爱妃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
“陛下您呢?天都快亮了,陛下也休息一会吧。”萧淑妃满脸心疼的道。
景帝叹了口气,“淑妃有所不知,最近国事繁忙,朕就不休息了。”
“陛下还在为匈奴的事情犯愁?”萧淑妃道。
景帝脸色微沉,“不单单是匈奴,还有朝中的一堆烂事儿,朕明明已经主张一战到底,可如今,户部却告诉朕没钱!”
“朕知道他们贪,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贪婪到如此地步,堂堂大汉,子民亿万,却拿不出一百万两军费来!”
“朕要他们自查,他们倒好,反而借着机会铲除异己,将户部侍郎苏铭泽推出来顶包。”
“苏铭泽是什么样的人朕还不清楚,但那些家伙手里却捏着无懈可击的证据,朕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景帝越说越气,激动得咳嗽起来。
萧淑妃急忙景帝揉着后背顺气,“所以陛下打算先肃清朝野,然后再和匈奴动武了。”
“不!”
景帝闻言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们此举无非就是阻止朕对匈奴用兵,他们越是这样,朕越觉得对匈奴的政策是对的!”
说到这里,景帝景帝又有些无可奈何的,忽然一转话题,“不说这些了,朕今天不是叫人把许家那小丫头带进宫来吗?”
萧淑妃笑道,“陛下放心,那小丫头已经睡下了,说来挺逗的,小丫头一口一个启叔启叔的叫,说要给陛下您请安。”
景帝闻言眉头稍微舒展了些许,“那丫头,也是个苦命孩子,就别吓着她了。”
“臣妾记住了。”
萧淑妃点点头,正打算扶景帝回御书房小憩片刻,一名宫娥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娘娘、娘娘?”
萧淑妃眉头一皱,“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惊着陛下你吃罪得起?”
宫娥立刻跪了下来,“陛下恕罪,奴婢也是被许家小姐吓得失了分寸。”
“谁?”
景帝声线都变了。
宫娥吓得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陛下息怒,是许家小小姐,她的身上、身上……”
萧淑妃脸色骤变,跟景帝告了一声罪,急忙朝着寝宫跑去。
“朕和爱妃一起去”
景帝也追了过去。
倒不是他小题大做,想要收服许彻,唯一的软肋应该就是这个小丫头。
这小丫头要是在皇宫里出了什么差错,别说收服,会不会反目成仇都两说。
淑妃寝宫。
柔软的大床上,一个瘦小的身躯蜷缩在一起,浑身不停的颤抖,嘴里还发出阵阵呓语。
“别打云容……疼。”
“别打脸……被哥哥看见,哥、哥会……心疼的,云容不想看见……哥……被你们欺负。
一边说,一边胡乱踢脚。
被子被踢开,露出满身伤疤的身躯。
新伤旧伤叠加,有皮鞭导致,有的是指掐所致,仿佛一条条蚯蚓爬满瘦小的身躯,令人触目惊心。
“什么情况?”
景帝怒火冲天。
多大的仇恨,要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折磨成这样?
那名宫娥被这龙颜一怒吓得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啊,不关奴婢的事儿啊!”
淑妃心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急忙上前将云容搂在怀里,怒道,“容嬷嬷,说,到底怎么回事?”
容嬷嬷差点儿吓晕过去,断断续续的道,“小小姐来了,奴婢按娘娘懿旨伺候小小姐洗澡。”
“小小姐说什么也不要奴婢给她洗,她非要自己洗,后来,奴婢就带小小姐安歇,谁知道、谁知道……”
“快传御医!”
景帝脸黑得可怕。
“陛下,云容浑身烫得厉害,她在发烧!”
“许景年!”
景帝眼里的怒火几乎实质化。
头一次遇到许彻兄妹二人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兄妹二人被刻薄虐待,只是没想到这么丧尽天良。
“陛下……”
萧淑妃缓缓将许云容身上的睡衣除去,看着没有一块好皮肤时,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回想起小丫头刚刚进宫时还强忍着痛给她行礼,乖巧懂事的样子,萧淑妃就忍不住自责。
她当时发现小云容行为有些奇怪,还以为只是来了新环境不习惯导致。
没想到,从始至终,小丫头都是的忍疼。
要是自己早一点发现,早点儿叫御医医治,小丫头也不至于多遭这么多罪啊。
“陛下,您素来以仁爱治理天下,没想到还会有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发生。”
“臣妾恳请陛下严查严惩,将行凶之人绳之以法,势必要还小云容一个公道。”
景帝也被眼前这一幕气到不行,怒道,“海大富,叫刘一刀来,朕要他立刻将相关人等押入大牢。”
海大富闻言立刻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道,“陛下息怒啊,此乃朝中臣子家事,陛下如此大动干戈,会引起朝野议论的。”
景帝一甩衣袖,“他们议论得还少吗,朕不在乎,朕要是连朕的臣子都治理不了,如何治理得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