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看到何雨柱要走,顿时就有些着急,之前酝酿好的台词也用不上了,只能厚着脸皮拉住何雨柱。
“三大爷,我还得回去吃饭呢,你拉着我,是想请我吃饭不成?”
闫埠贵这行为,纯纯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何雨柱对此也有些无奈,他多少的猜到了闫埠贵的心思,所以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唉~柱子,三大爷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帮个忙,等这事过了,三大爷一定请你喝酒,行不?”
对闫埠贵来说,请客是肯定不可能请客的,除非他能捞到好处。
面对死皮赖脸的闫埠贵,何雨柱又不可能动手打他,不然有理都变没理了。
“说吧,三大爷,你非要拉着我,是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也只能让田勇先推着自行车回去,自己留下来和闫埠贵掰扯。
“柱子,我昨天不是看你和你们厂的副厂长关系挺好的吗?你能不能……”
“不能……而且我和人家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他送我收音机,也只是因为我之前帮过他一个忙。
别人送我收音机,就表明是为了抵消了之前的人情,不然哪个领导会给下属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还没等闫埠贵说完,何雨柱就抢先说了出来,让闫埠贵打消他的打算。
“柱子,你们厂长昨天能亲自来,就证明你在他面前说得上话,一个工位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要不你帮我问问?
你放心,等这事儿成了,我一定请你喝酒。”
要是一般人,听到何雨柱这样说,肯定不会在继续纠缠下去。
但闫埠贵是什么人?只要能捞到好处,你就是把他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他都能对着你笑。
“我这么说吧,三大爷,一个工位对人家来说,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一句话的事儿。
但你有没有想过?轧钢厂的工位,现在值多少钱一个?别人又怎么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白白的给出一个工位?
我何雨柱还自认为没这么大脸,要不您自己去试试?”
看着没脸没皮的闫埠贵,何雨柱也只好把话说开了。
特别是最后一句,何雨柱话里已经隐含怒意,就差直白的说他闫埠贵脸大了。
饶是闫埠贵脸皮厚,听见何雨柱这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一直都和和气气的,闫埠贵这才回想起他以前的脾气。
“柱子,你别生气,是三大爷考虑不周,要不你帮我问问,看能不能便宜点儿?”
不过闫埠贵也不想轻易放弃,一咬牙,又接着问道。
“三大爷,轧钢厂的工作岗位是有指标的,先不说厂长手上有没有,就算有,那也不是能够随便买卖的,这是违法乱纪你懂不懂?”
严格来说,工位肯定不能随意买卖,所以何雨柱直接拿这话来回绝闫埠贵。
“啊?不会吧?到处都有买卖工位的,怎么到你们厂长那儿就是违法乱纪了呢?”
闫埠贵听到这话一脸不信的表情,他觉得普通的工人都能够随意买卖工位,难道厂长还没工人权利大了?
“既然你都知道到处都有卖工位的,又何必来找我呢,直接拿钱去买一个不就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再不回去,饭菜都凉了。”
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闫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想要叫住何雨柱,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无奈叹气。
他舍得出这个钱,就不会在这儿和何雨柱拉扯这么半天了,还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占点儿便宜吗,结果羊肉没吃着,还惹得一身骚。
等何雨柱回到屋里,易中海老两口,雨水,还有田薇姐弟都在等着他。
“柱子,老闫找你什么事儿呢?说这么半天。”
易中海刚才就问了一下田勇,只知道何雨柱被闫埠贵给拉住了,所以这会儿想着了解一下。
他可是太了解闫埠贵这人了,无利不起早,被他找上,肯定没好事。
所以易中海想着了解一下,免得何雨柱年轻吃了闷亏。
何雨柱坐下之后,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这个老闫,现在是越来越不要面皮了,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易中海听完之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说到底,闫埠贵和何雨柱也就是普通邻居关系,他都不知道闫埠贵哪个来的脸开这个口的。
想他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关系,可比院里其他人好多了,他都从来没想过这事。
之前贾东旭让他帮秦淮茹弄个工作,他从来都没考虑过让何雨柱出力,而是让贾家自己出钱买。
难道他闫埠贵还以为,他和何雨柱的关系,能超过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不成?
“柱子,你做得很好,我还怕你脸皮薄吃亏呢,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也不能答应这事儿,毕竟院儿里需要工作的又不是只有他闫家。
你答应了闫家,那以后别家找上你,你还能继续帮忙不成,这种事,帮不过来的。
别到时候你因为好心帮闫家的忙,弄得全院的人都埋怨你。”
易中海也不管何雨柱懂不懂这个道理,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出来。
当初贾家想给秦淮茹弄个工作,他都没有想过出一分钱,就是考虑到了这种事。
虽然贾东旭是他徒弟,帮他媳妇儿买个工作也说得过去,但谁让易中海又是院儿里的一大爷呢。
这一大爷可不是叫着好听的,院里人有什么事,他得出面解决才行,这样才能服众。
如果谁家有点小困难找上他,易中海可以伸出援手,但如果花费太大的话,易中海也有借口回绝。
毕竟当初自己徒弟家的事,他都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这样以后别人也不好开口了。
“一大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薇薇,听到没?一大爷说的这些,可都是为人处世的经验呢,你可得记在心里,免得以后吃亏。”
何雨柱听完易中海的教诲,转头就开始教媳妇儿。
以田薇的性子,何雨柱不担心她在院里会受委屈,但她毕竟才是个二十岁的姑娘,有些弯弯绕绕要经历过才会懂。
田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她也觉得刚才易中海那番话说得很有道理。
“你也觉得有道理吧?这就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何雨柱教育完媳妇儿,转头又恭维起易中海。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给说得笑容满面。
从这话里,他就听出何雨柱把他当成自家人,这又怎么不让他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