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把几个入侵者收入腰间的宝葫芦中,然后变换成乌鸦飞回了回春堂。
他把入侵者锁入柴房然后就困的想好好睡一觉。
不过嘛,不知怎么的。
这一晚,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合眼,脑海里不停地思考着该如何妥善地将那几位贸然入侵者处置好。
“这他娘的,人是抓到了!放了也是不大可能,杀了吗?又于心不忍!这该如何处理啊?”
“难道,让他们在这里生活?可要是传出去,那昆仑天境就不得安宁了啊?”
“不行,绝对不行!难道真的杀了啊?”
他的内心非常矛盾,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决策。
猛地,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走进了厨房,摸索了半天,拿起了一把最为秀气又尖锐的刀刃,又急步的走进了柴房之中。
他拿着刀在几人身上比比划划。盯着看了半天,犹豫不决。
“不行不行,这他娘的太血腥了!我可是医师,这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那么难杀呢?”
他拍了拍头痛的脑门,一脸纠结的坐在地上,不知如何下手。可看到那个面具男,他的心又狠了起来。
“臭小子你有今天,看你刚才嚣张样子都快上天了,如今落在我手里,也算报应!我毛小玖今日就位昆仑天境除暴安良,永绝后患!”
说罢,他坚定的举起刀对准面具男砍了下去。
只听哐当一声,他手中的刀被一个老奶奶狠狠打落在地。
阿扣尼皱着眉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说你这傻丫头啊,这日子一天天过去,你怎么连自己身上的灵力都不会运用了呢?真不知道你平日里有没有好好修炼!”
毛小玖听到这话,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喊道:“哎呀,阿扣尼!你可算是来了呀!你看看这些可恶的入侵者,简直太嚣张跋扈了!我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嘛,都快要被烦死、愁死啦!”说着,她还用手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头。
此时,一老一小正蹲在地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柴房里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入侵者们,无奈地摇着头。一时间,整个场面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就在这时,只见阿扣尼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亮光,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笑道:“嘿嘿嘿,有主意啦!”
毛小玖见状,立刻凑上前去,好奇地问道:“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
阿扣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可以把他们所有人的记忆全部删除掉,然后再在这清水镇上给他们重新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他们彻底忘记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如此一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毛小玖听完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拍手叫好道:“哇塞!这个主意真是太棒啦!对哦,如果能顺便给我们的回春堂也安排几个工钱便宜又能干的伙计那就更好啦!嘻嘻嘻~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更加完美无缺了吗?”说完,还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两人蹲在昏迷之人旁边,不时发出狡黠的笑声。于是单手一挥,抹去了他们的所有记忆!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如轻纱般透过那破旧不堪、布满尘埃和蛛网的窗棂,静静地洒落在那间凌乱且毫无章法可言的柴房之中。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层层阴霾,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几位不速之客悠悠转醒,他们眨动着惺忪的睡眼,迷茫地望向四周。
这陌生的景象令他们心头一紧,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这些人此前素未谋面,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集,此刻却被困于如此诡异又全然生疏的地方,那种无助与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交汇之处尽是疑惑与惊惶。每个人都开始暗自揣测自己究竟置身何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景,但却始终无法得出确切的答案。
正当他们陷入沉思之际,有人突然注意到了那扇紧闭的柴房门——它竟被牢牢锁住,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与此同时,毛小玖正在前堂专心致志地给病人看诊。
没过多久,一阵嘈杂的踢踹声便从前院的后方传了过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柴房的门瞬间被撞得粉碎,原来是那条名叫大舍的壮汉,凭借着一身蛮力,直接破门而出,并带着其他的入侵者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堂内。
“你们坏了我的门,可是要赔门钱的!”
毛小玖冷冷的说道。然后送走病人。他看着自己柴房破损的门有些气恼。早知这些家伙暴力冲动,就在昨日杀了算了!如今那个面具男从柴房中溜走,这可是一个祸患。
人群中,还是周佳佳明事理,开口对毛小玖说道:刚看到您为病人看病,您应该是一位医者!”
毛小玖挑了挑眉,“是又如何?这与你们破门而出有何关联?”
周佳佳忙赔笑解释:“医者仁心,您既然是医者,想必不会轻易杀生。我们破门而出,也情非得已,实在是醒来后看到门被反锁,便有了被害的妄想!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计前嫌!”
毛小玖哼了一声,“那这门费用又该如何计算?”
周佳佳“这?容我们想想。不过我现在更想弄清楚的事,为何我们在这里?又为何对以往之事没有任何印象!”
毛小玖“你们都是我们回春堂的伙计。前几日上山采药碰到大雨,山体滑坡,跌落悬崖!这才伤了头脑!”
一穷问“既然我们是你的伙计,为何把我们关押在柴房?”
毛小玖脑壳飞速运转。很显然。一穷这一问竟然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一时间哑口无言。
“嘿嘿。回答不出来了吧!你说我们是你的回春堂的伙计可有凭证?那我们叫啥名字。家住哪里?父母又是谁?”
“你们虽然是我的伙计也是我毛小玖的亲人。你是老木,在我出来清水镇的时候对我颇有关照,所以您就如同我的父亲一般,而你们两兄弟是我捡回来的小乞丐,初遇时你们俩没有名字,就我便随便给你们起了一个好养活的名字,而你叫麻子(二白),你呢,你叫串子(一穷)!”
毛小玖再次看向一脸认真听故事的周佳佳和千穗,对着他们笑了笑。
“你叫春桃,你叫桑甜儿!至于你嘛叫老桑(大舍),是桑甜儿得哥哥!”
这时候大舍真的信了。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千穗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妹妹身上的独特味道,确是刻入骨子里的熟悉。
毛小玖会心一笑,见谎话没有暴露,心里盘算如何让他们顺理成章章来回春堂为自已效力。
毛小玖,“开这门?”
一旁的阿扣尼赶忙一唱一和的打掩护:“小玖啊,他们刚醒来,懵懂无知,这门的事就算了吧。”
入侵者们对阿扣尼投来了感激不尽的眼神。
毛小玖装腔作势,无奈地摆摆手,“行吧,看在阿扣尼的面子上。但你们必须留下来做工偿还修门的费用。”众人听闻,相互对视后纷纷点头。
那面具男其实并未走远,一直在暗处观察。他心中暗忖,自己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一块,总感觉这里面有蹊跷。看着毛小玖等人,他决定先留下来寻找线索恢复记忆,同时找机会报复。就这样,面具男趁着夜色悄悄潜回了回春堂,躲进了柴房的角落,等待时机揭开真相并实施复仇计划。
“这里是回春堂!”
“那我们为何在这里?”
看来有的麻烦了,那家伙怕是逃脱了!看来要花不少时间了万一事情败露,那清水镇可有危险。
毛小玖“你们是我回春堂的伙计。你们两我就不清楚了。救我店里伙计时候,顺带救了你们两!”
宝柱摇晃着自己懵懵懂懂的头,有些质疑,却又有些深信不疑:“如你所说,真的如此?”
毛小玖与阿扣坚定的点点头。
“我在这里对天发誓,要是说谎。我就是狗!”
一头花白头发的阿扣也坚定的点了点头,这更让入侵者们深信不疑。
众人这才面面相觑,肯定了这个身份。
这时,毛小玖两只眼睛咕噜噜的打量着,似乎在盘算什么,然后一脸坚定的说道:“你们既然苏醒,那么赶紧熟络起往日事物,当然我也会和往年一样开你们工钱,包你们吃住!至于你们两则去镇上找点食物来维生吧?咱们回春堂小,没地方给你们长期居住!”
一月后,入侵者们渐渐的适应了回春堂得生活。老木成了掌柜;千鹤与周佳佳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一穷二白成了打杂采药的伙计;大舍在地下赌场成了保镖!
而至于宝柱嘛,自打离开回春堂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