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后……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云海娘娘早已今非昔比,成为了仁王身边最得宠的娘娘。
一次仁王北伐之时,她怀着满心欢喜与期待,领着年幼可爱的小殷商,踏上了归乡之路,前往那座阔别许久的夙府。
经过一番舟车劳顿,她们终于抵达了夙府门前。
马车停在了夙府门口,云海与殷商在仆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不久后,云海牵着殷商的小手走到了大门处。扣动门环。
咚咚咚......沉闷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夙府门前的寂静。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带着某种急切和不安。
过了片刻,夙府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地开启了一条缝隙。门缝逐渐扩大,直至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昏暗的景象。
夙府的家丁站在门口,目光冷漠地看着门外的人。当他的视线落在为首的女子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毫无热情可言。看起来,他似乎早已知道这位云海娘娘会在此时回到夙府。
云海娘娘踏入夙府,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里曾经是她熟悉的地方,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暖的人情味儿。然而此刻,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往日里那些热情洋溢、笑脸相迎的侍女们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全然陌生的面孔。就连家丁也都是新招募来的,没有一个能叫得出名字。
云海娘娘身后紧跟着小殷商,他同样对眼前的情景感到诧异。母子两人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踏进夙府的门槛,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
刚刚进入夙府不久,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大门便被迅速合拢,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整个院落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家丁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转身在前引路。
云海娘娘和小殷商对视一眼,只得跟随着家丁向中堂议事厅走去。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终于来到了中堂议事厅前,还未等他们迈进大厅,一群手持兵器的官兵突然从四周涌出,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官兵个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其中几名身强力壮的官兵毫不客气地上前,一把抓住云海的胳膊,用力一扭,使其无法挣脱。接着,他们又狠狠地朝着她的腿部踢去,剧痛袭来,云海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小殷商“放开我娘,我娘可是云海娘娘,你们就不怕掉脑袋吗?”
官兵退去一身华庄,内里穿的确是黑衣,“臭小子,来到这里可由不得你嚣张,这里可是宫外,可没人惯着你!”
“太子爷!哈哈~”
“毛头小子罢了!今日过后,看你还能嚣张几时!”
两位戴着面纱的女子从中走了过来带着讥笑。
不久后,几位蒙面黑衣人看着跪倒在地的母子俩不停的数落着,并狠狠的踢了他们两脚。
云海娘娘“求求你们了不要打我皇儿,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殷商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太子动手!难道不知道我乃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子、未来大统的继承人吗?快快松开我与我的娘亲,否则待我父皇北伐凯旋而归之时,便是尔等大祸临头之日!到时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几个彪形大汉闻言却是哄堂大笑起来,其中一人戏谑地说道:“哟呵,太子爷呀!咱们兄弟几个既然领了赏赐来捉你们母子二人,自然就不怕日后您能拿咱们怎样。就算您将来真成了皇帝老儿,也未必就能找得到咱这几条贱命呢!”
另一人接着附和道:“就是就是,黄毛小儿,竖起耳朵听好了!要取你们性命之人可不是咱们哥几个,咱们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才不得已干这杀人的勾当。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可得跟阎王爷好好替咱们说说情,证明咱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并非有意害你性命呐!”
说完,几个人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笑罢,其中一个壮汉更是毫不留情地扬起手,朝着小太子粉嫩的脸颊狠狠扇去,只听得“啪啪”两声脆响,小太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掌印。
然而,殷商却并未因此而屈服,他依旧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恶贼,给本太子等着!待我父皇率领大军班师回朝之际,定然会将你们一网打尽!不仅要将你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还要诛灭你们九族,让你们永堕阿鼻地狱,受尽无尽折磨!”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她冷笑着打断了殷商的话:“哼,好大的口气!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还妄想等到你父皇回来救你?告诉你吧,恐怕此刻他们已经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功夫管你们母子俩的死活!”
只听得一阵拳打脚踢之声不绝于耳,那几个凶神恶煞之人对着可怜的小太子便是一顿暴揍。他们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而他们的脚更是毫不留情地踹向小太子那瘦弱的身躯,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发泄在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小太子一开始还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连一丝气息都难以吐出。终于,那些施暴者似乎觉得已经出够了气,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然而,令云海娘娘瞠目结舌的事情还在后头。那些平日里与她亲如姐妹、在宫中备受她珍爱宠溺的嫔妃们,此时竟像是换了一副面孔一般。她们一个个手持锋利的刀剑,面色冷峻地站在了云海娘娘的面前,与她针锋相对起来,那副架势简直就是要跟她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只见那位有着柳眉细眼的淑妃慢悠悠地从众姐妹当中走了出来。她先是微微弓下身去,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云海娘娘的下巴。接着,她用一种极其怪异且令人毛骨悚然的腔调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呀,姐姐哟,看看您这狼狈的模样儿。真是可怜呐!不过呢,这些个莽夫下手确实没个轻重,不知道有没有把您给打伤打疼啦?来,快让妹妹好好瞧瞧!”
云海娘娘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淑妃,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淑妃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哈哈~我怎么会在这里?若不是姐姐您大张旗鼓地出宫,妹妹们又怎能寻到此次将您置于死地的绝佳契机呢?我的好姐姐呀,想当初您在那皇宫之中可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如今却落得这般狼狈不堪,遭受如此屈辱之罪。依妹妹看呐,您这不是自讨苦吃、犯贱是什么?”
淑妃的话音刚落,站在她身旁的那几位嫔妃们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一般,纷纷附和着哄然大笑起来。她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这片空旷之地,仿佛要将云海娘娘彻底淹没其中。
面对众人的嘲笑与讥讽,云海娘娘气得浑身发抖,但仍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质问淑妃道:“我与你向来无冤无仇,从未有过任何过节,为何今日你竟要如此苦苦相逼,置我于死地?”
淑妃双手抱胸,轻挑眉毛,冷笑道:“哼!姐姐这就有所不知了吧?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仁王殿下对您好,我心里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所以啊,我便约上几位姐妹一同商量着如何来好好惩治一下您这个让我心生嫉妒之人!”
就在那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间向两侧迅速散去,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紧接着,只听得一声尖锐而又娘里娘气的高呼传来:“梵骅娘娘驾到~~~”这声音拖得长长的,仿佛要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伴随着这声通报,一位身着华丽盛装、头戴璀璨珠翠的女子从通道中央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便是梵骅娘娘,只见她身姿婀娜,步步生莲,每一步都显得那么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然而,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神情,目光冷漠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当梵骅娘娘终于走到人前时,她停下脚步,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了一副俯瞰众生、高高在上的架势。
然后,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缓缓说道:“呵呵~要怪就只能怪仁王对你们太过宠爱有加,更要怪就怪你这个贱人居然能诞下太子,害得本宫整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说罢,她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与狠毒之色。
站在一旁的云海则紧紧握着拳头,双目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位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梵骅娘娘。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此时却也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出来。
“梵骅啊,以往之事我可从没给你认真计较过!”
梵骅得意洋洋地大笑着:“哈哈哈哈哈,虽说你宽宏大量,并不与我计较过往之事,但那仁王却偏偏对你偏爱有加。若是我不能趁早除掉你这眼中钉、肉中刺,恐怕日后再也没有任何翻身逆命的机会了!”
说罢,只见他猛地一挥衣袖,恶狠狠地吼道:“来人啊!速速将夙父和夙母给本娘娘带上来!”随着梵骅这声怒喝,其身旁立刻涌现出数位身着黑色劲装的冷酷杀手。
没过多久,那几名黑衣杀手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现身。
他们动作凌厉且精准无比,轻而易举地就将夙父和夙母紧紧擒住,并以强硬手段迫使二人双双跪倒在地。
此时的夙父尽管身陷囹圄,却依旧心系爱女安危,他用沙哑而坚定的嗓音高呼道:“女儿啊!切莫理会我与你母亲,赶紧逃走吧!为父老矣,死亦不足惜,你只需护得太子周全,快快逃离此地才是上策!”
一旁的夙母亦是泪流满面,她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束缚,同时嘶声喊道:“云海我的儿啊!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只要还活着,就始终存有一线希望!”
然而,任凭双亲如何苦苦挣扎,都无法摆脱那些黑衣杀手的掌控。
看着眼前这一幕,云海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她那原本清丽动人的面庞此刻已因极度的悲愤而变得扭曲狰狞,口中发出的声音更是凄厉到让人毛骨悚然:“梵骅!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毒女人!赶快放开我的父母!否则待我重回宫内之时,必定会让你亲身品尝到今日所造罪孽带来的苦果!”
话音未落,滚滚热泪已然如决堤之洪般从她眼眶中汹涌而出。
梵骅娘娘却一脸冷漠与得意,冷笑着说:“哼,别急嘛,小贱人!你且先看着,等本娘娘解决了你那可怜的父老双亲后,下一个自然就会轮到你啦!哈哈哈哈......”
“你这个心如蛇蝎、丧尽天良的恶妇!老天有眼,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而已!终有一天,你所犯下的罪孽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和报应!”
梵骅娘娘被夙父的咒骂激怒,她猛地转头看向夙父,眼神充满了狠毒与杀意,狠狠地说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话这么多干什么……来人呀,立刻给我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下来!”
随着梵骅娘娘一声令下,几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闻声而动,迅速上前。
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一群凶神恶煞之人如狼似虎般冲向夙父。
还未等夙父反应过来,他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其扑倒在地。夙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那些人一个个力大无穷,死死地按压着夙父,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其中一人面露狰狞之色,双手紧紧捏住夙父的脸颊,用力一掰,迫使夙父张开了嘴巴。
另一人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那粗壮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夹住夙父的舌头,然后狠狠往外一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突然闪过,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朝着夙父的舌头斩去。
眨眼之间,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刀子精准无误地割破了夙父的舌头。
伴随着这血腥的一幕,一旁的云海目眦欲裂,撕心裂肺,痛心疾首地喊出一声:“爹~”却无论怎么挣扎也不能去救自己的父亲于水火之中。
刹那间,猩红的鲜血如喷泉一般从夙父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花。
原本干净整洁的地面顿时被染成了一片鲜红,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毯。而那刺鼻的血腥味也迅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看到如此惨状,周围的人们纷纷吓得脸色苍白,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女人们更是惊声尖叫起来,声音响彻云霄;男人们则惊恐万分,四散逃窜。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呼喊声、哭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梵骅娘娘看着眼前的惨状,露出狰狞的笑容,张狂地叫嚣道:“我看你们这下没了舌头,还如何去到地府向阎王爷告状!哈哈哈......”
夙母目睹丈夫遭受如此酷刑,心如刀绞,哭喊着扑向夙父:“老爷~~~”
就在这时,那些凶狠的侍卫再次举起手中的利刃,无情地朝着夙父和夙母砍去。
伴随着两声惨叫,夙父和夙母双双惨死在了侍卫们的屠刀之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云海娘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爹娘惨遭杀害,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她的哭声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散。
“放开我,你们这些恶人都不得好死,快放了我娘!”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娘~~~”
小殷商就这般无助地被扣留在原地,亲眼看着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拿着那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进母亲的胸腔瞬间鲜血四溅,倒在了一片猩红的血泊之中。
梵骅看着倒在地下,奄奄一息的云海,“云海啊云海,要怪就怪你狸猫换太子,不然本宫也没必要处处与你争锋相对,本宫念在你我姐妹一场给你一具全尸!”
殷商打断梵骅的话,反驳道:“你还是不是我姨娘了啊?你们可是堂姐妹!如今你杀了外爷外婆你就是坏人!”
梵骅怒目圆睁,双手叉腰,冷哼一声道:“堂姐妹也好,亲姐妹也罢,都抵不过一个“利”子字!哼,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不想和娘娘我攀龙附凤,真是可笑至极!实话告诉你吧,就凭你也配当仁王的亲生血脉?娘娘我可一点儿都不稀罕承认呢!”
殷商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喷火地瞪着梵骅,怒吼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
只见梵骅微微仰起头,故意提高嗓门,装出一副娇柔做作的模样,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呀呀,我说~你这个没爹疼、没娘爱的臭小子根本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啦!说不定啊,你就是那狸猫换太子戏码里被掉包的一只可怜兮兮的小野猫罢了!哈哈哈……”
殷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放屁!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我乃是堂堂正正的皇室子弟,是父皇母后的嫡亲血脉,岂容你这般信口雌黄?你以为仅凭你几句疯言疯语就能让我相信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梵骅却对殷商的愤怒视若无睹,她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一群黑衣人厉声喝道:“来人啊,将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还有他的那些所谓至亲一并抓起来,统统给本小姐活埋了!一个不留!”
那群黑衣人齐声应道:“遵命!”
紧接着便如饿狼扑食一般朝着殷商猛冲过去~随即小殷商与几位死去的至亲被带抬上了马车之上。
“贼人!我可是太子,你们快放开我!”
“哟呵,嘴巴还挺硬!闭嘴吧你!”
一坨皱巴巴的破布塞进小殷商嘴里,堵住了他的嘴巴。
几位黑衣人和小殷商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坐着马车从石子路上疾驰而去。
一路颠颠簸簸下来抵达了乱葬岗。
他们拿起锄头挖坑,把4人扔下去。开始往坑里填土。
“大哥,这处地方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人挑的,你看看这些野坟包那么多,已然已然成了杀人埋埋尸的好地方啊!”
“快埋吧,早埋早离开,这鬼地方瘆人的慌,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行了行了,快埋吧!今日之事,大家伙可要守口如瓶,说出去可要掉脑袋!”
“大哥,你就放心吧,这掉脑袋的事,咱们可不会做!”
黑灯瞎火一顿忙乎,几个黑衣人拍把锄头一扔,拍了拍身上手上的泥土,正要扬长而去,却见旷野之中一阵妖风吹过,夹杂着枯叶而来。
树梢上停留的几只乌鸦也开始叫唤起来。
正要上马车的人突然浑身打了寒颤,预感到了有什么脏东西缓缓的到来。刚一回头,却和一个眼睛闪烁着红色妖瞳的男子相见,此人白衣白发在空风中飞舞缓缓从盘旋而下的落叶下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相柳。
此刻他怒目圆瞪的看着几位鬼鬼祟祟的黑衣人。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
瞬间,他们嘴巴张开,想要惊声尖叫,却失了声音,心中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不安,仿佛被冰冷的恐惧所包围。
黑压压的天空之中也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把整个世界裹上一层银装。
几位脱了黑衣服的彪形大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着白衣白发的男子靠近,心跳加速,身上反而直冒冷汗。
他们傻傻的看着这位犹如白莲般纤尘不染,风姿卓越的男子像一片雪花一般飞上马车车棚的男子。
也不知那表情是惧怕呢还是被长相妖异的男子所惊艳到,没有回话。
此时,相柳眉梢眼角带着轻蔑,带出阴戾气,冷若冰霜的说道:
“想杀我?就凭你们?白日做梦!”
黑衣人哑口无言,被相柳的红瞳一瞪,夺了心智。犹夜幕下的行尸走肉一般,不由自主的举起锄头,朝着刚埋好的坟堆挖了下去。
不久后刚埋进去的又被他们亲手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