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见陆天德相信了,勾了勾唇,“很简单,不要与陆朝阳一家为伍,远离我爸爸妈妈这种贪财小人,好好积德,老天会看到你的改变。”
丰泽村的村民大都迷信,既然他们迷信,那么姜绾就用迷信的方法,让他们自己放弃追究她的责任,同时也不要再给傅君寒抹黑。
以魔法打败魔法。
许多村民被姜绾说服。
章奋强不服气道:“天德大哥,你别被绾妹这个小丫头片子给骗了,你的钱分明是被她偷了,她非要说你遭天谴。”
陆天德摇头,“不是绾妹偷的,绾妹没有碰我的口袋。钱就是好端端在我口袋里没的。”
实际上只是因为姜绾碰到了陆天德的手,所以就能借助他的手把大团结吸收到她的空间,就好像电流一样。
章奋强哼了一声,“你们这些胆小鬼,胆子太小了。老子就不怕遭报应,我就说这世界根本没有鬼神!”
村民们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若说没有鬼神,那他们请道士干什么呢。
姜绾淡淡一笑,“章奋强,你为虎作伥,坑害像傅团长这样为国为民、身上有大功德的人,你马上就要遭报应了。”
章奋强把头一抬,“想要吓唬我?我不信。”
陆天德道:“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奋强老弟,你还是老矩一点比较好。要不然你把你手腕上的手表藏起来?”
章奋强腕上有一块磨损了的海鸥,是陆子恒带回来的旧货市场淘来的老款手表,已经被陆子恒淘汰了,因为前段时间要叫章奋强做事,就送给了章奋强。
虽然是陆子恒淘汰的手表,但章奋强还是很宝贝的。
章奋强就把手表取下来,贴着自己上衣的口袋藏好,扣上口袋的扣子。
“谁都偷不走我的手表。”
章奋强透着一股狠劲盯着姜绾,“你别想偷我的手表。”
姜绾抬手“啪”给了章奋强一巴掌,趁着章奋强一愣的关头,用空间吸走了他的手表。
“你干嘛打我?”
“因为你侮辱我,你没听到秦教授说吗?章奋强先生,你对本人发表侮辱性言论,涉嫌侵犯我的人格权,我有权起诉你!”
“嗬嗬,你到临城躲了几天,还混充文化人了?”
章奋强取笑她。
姜绾头一抬,“你再看看你的手表还在不在?”
章奋强一掏口袋,糟了,他的手表真不见了!
明明他好好放在口袋里的手表,象征他在村中的身份和地位的手表,不见了!
可刚刚根本没有人伸手到他的口袋!
姜绾举着大喇叭大喊一声,“章奋强遭报应了,他的手表不见了!”
“章奋强遭报应了,他的手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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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喊了十几遍。
因为对着大喇叭,那声音响得整个县城的人都能听见。
在警局值班的警察都跑出来看热闹。
姜绾索性又爬到警车上,“章奋强遭报应了,他的手表不见了!”
“章奋强遭报应了,他的手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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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的姜绾,就好像举着喇叭的勇士。
那激情四射的声音,带着很大的号召力。
大家都被姜绾感染了。
“啊啊啊,章奋强遭报应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遭报应了!”
“天哪,章奋强果然是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章奋强恼羞成怒,黑黝黝的脸却也憋得通红,跟猪肝一样,“嘛的,我就说你是苏妲己,狐狸精,妖精,偷了我的手表!”
道士说:“对对对,这女人就是苏妲己!”
姜绾高站在警车上,带着超然的境界微微俯首,“你们是相信大英雄傅团长,还是相信这个骗钱的道士?”
这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他们当然相信傅君寒!
“绾妹,我错了,你能不能给傅团长说一声,我真的不是助纣为虐,帮助陆家逼你嫁给他,我只不过是乡里乡亲的,帮忙而已。我以后不敢了,你就是傅团长的媳妇。好吗?”
“好!”
姜绾激昂应下,仿佛她现在就是那个能通天意的神,她就是可以决定天命的通灵人!
“只要你改邪归正,老天就不会惩罚你。”
这一点她倒是很慷慨,她对别的村民并没有太大的仇恨。
相反,有一些村民还在她从小的成长过程中帮过她,比如说有一年她被蛇咬,父母都不管她,就是一个懂草药的村民,给她弄了点草药,把她治好的。
姜绾举着大喇叭,“大伯,叔叔,大娘,婶婶们,你们都回去吧。陆家和姜家非要抢傅团长的未婚妻,他们已经遭到报应了,你们就不要在里面掺和了。免得惹祸上身。”
警局门口的马路上,村民呼啦啦走了一大半。
陆朝阳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欸,你们怎么走了,别走哇!姜绾这个害人精不是回来了吗?咱们应该把她这种害群之马给清理掉啊。我们家的东西丢了,还没找回来呢!”
村民们对陆朝阳避如毒蝎,惊恐表情,不等陆朝阳靠近,纷纷后退。
陆家和姜家丢掉那么多东西,大谷柜,大衣柜,箱子,小猪,米缸,所有的东西都丢掉,找不到人搬动的痕迹,警察破案都破不出,可见是真的遭天谴了,没有别的解释。
“别挨近我。”
陆天德说:“我怕打雷的时候,明明雷公是打你的,却误伤到我。”
陆朝阳:“------”
他就迟来了一步,怎么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了?
陆朝阳对着姜绾射出了如同凶狼一样阴鸷的目光。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姜!绾!”
“你干什么!不要在警局门口打人!”
陆朝阳刚吼了一句,陆海就走了过来。
这会儿村民都散得差不多了,陆海等也总算能好好的执行公务了。
贺知信也带着两名警员从车上下来。
曾怡和秦泽走过来。
“绾妹,你没事吧。”
曾怡摸了摸姜绾有点汗湿的头发,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姜绾摇摇头,“我没事的。”
她就担心曾怡和秦泽有事,但好在,村民们被她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
秦泽眸色有点复杂,“绾妹,虽然但是,你不能宣传迷信。”
姜绾吐了一下舌头,乖巧应承,“秦教授,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为了让他们赶紧回去嘛,要不然我们今天可就要被他们围着,车子都掀翻为止。”
秦泽:“-------”
他那个软萌萌的妹子又回来了。
曾怡拉住姜绾的手,“绾妹,你做得很好,你很棒。”
几个人走到警局里面,陆朝阳也跟进来。
“陆局长,姜绾她把我儿子打伤,我儿子的伤情你也看到了,那真是伤得不轻啊,直到现在还住在医院里。”
陆海扯了扯嘴唇,“陆朝阳,你先坐下。”
陆朝阳坐下,“陆局长,咱们是本家。”
陆海:“咳。”
是本家也没有用,没看到临城的上级警察都下来了吗?
“陆朝阳,我问你,在你们绑着姜绾嫁给你儿子的时候,知道她已经跟傅团长订婚了吗?”
“陆局长,姜绾是先跟我儿子订婚的。”
“可姜绾不愿意嫁给你儿子,她愿意嫁给傅团长。我国婚姻自由,不能强迫。而且,她已经跟你儿子退婚了,彩礼也退给你了。”
“但她爸爸妈妈后来还是同意让她------”
“所以,你是知道姜绾已经跟傅团长订婚了是吧?”
陆朝阳陡然觉得陆海说话有点犀利,“诶,本家你-------”
“别叫我本家,现在这位曾女士要告你儿子破坏jun人婚姻,你儿子是要坐牢的。”
“什么?”
陆朝阳惊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