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意民众们在想什么。
城墙上的书生们见状立刻催动阵法发出警报,然后全力标记高诚的身影。
“就是现在”高诚离开时,陈书就在等着机会。
见到阵法重心转移,她意识到机会来了。
“走”俩人都是养气巅峰,不用谁带着谁,同时脚尖轻点地面,浑身的气涌动带动着身体极速飘向城墙处。
如离弦之箭,几百米的距离,几个起落便已到达。
人们注意力都在高诚身上,没人管他们俩。
来到一处无人的城墙角落,陈书不等宫玉说话,手掌轻轻拍在宫玉的肩膀上。
“斗转星移”
只见宫玉如同被抹除一样,消失在原地。
然后又几个起落,远离了城墙下,没有第一时间返回来,而是找了个相反的方向离去。
而高诚这边,随手将男子扔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接着冲天而起,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就在此时,远处有人极速飞来。
“大胆叛党,竟敢在我北海郡城作乱,受死”
那是一名身披宝甲的壮汉,身上燃烧着红色气焰,在天空划过,看似一条火龙。
武宗,高诚并不惊讶。
郡城最高长官是郡守,但是最高军事长官是郡尉,同样也是由出神了的武宗强者担任。
想来这人就是郡尉了。
为了防止武将作乱,他们如果要享受官职加成,只有得到军令,带兵的时候才可以。
平日里就是正常的实力。
高诚隔空一刀劈出,屠刀化作水流,接着凝聚成一柄四十米大刀,朝着此人砍去。
“雕虫小计”壮汉不拦不挡,浑身宝甲红光大盛,光焰真的化作龙头,将他包裹住,与大刀冲撞。
水火相交,巨大的烟雾在天空中散开,高诚心中警铃大作,凝聚出水团然后一踩,借着反方向的冲击力,快速在空中移动。
下一秒,一只由巨型红色光焰凝聚而成的拳头划过,落在一旁的空地上。
大地顿时崩裂,无数裂缝蔓延开来,周围的房屋随之倒塌。
就听见民众哀嚎声此起彼伏,对方出手丝毫没考虑周围的民众。
这还是第一次,高诚见到的,锋利异能配合屠刀还砍不动的存在。
“给我死”郡尉从白雾中冲出,一拳接着一拳,招式精妙无比。
高诚躲闪不及,一拳被他击打在头部,千钧一发之时,金光乍起。
是他的宝甲启动了自动防御。
光盾挡住了所有攻击,只是巨大的冲击力将高诚击飞,迅速与郡尉拉开距离。
“这宝甲”郡尉仿佛发现了什么。
“那是能够全身自动防御的内甲”
如果说好的神兵利器是武者的心头好,那好的宝甲就是武者的命,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的宝贝。
“大胆叛徒,胆敢盗窃我宝甲,给我死来”
原本还并未认真的郡尉怒喝一声,双目之中布满了贪婪,双拳摆出架势,脚下一朵朵光焰炸裂,快速靠近高诚,准备一鼓作气。
“不好,你这朋友不懂武功怎么成为的武宗”正在远处观战的韩杰见状大惊失色。
他们都是家学渊源,虽然文武不能同修,但对武功也有不少的了解。
一眼便能看出高诚完全不会武功,只会最基本的砍劈。
在招式精湛的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太鲁莽了,这样子冲出去,不是找死么”
“别急”李望山仍然淡定,丝毫不见慌乱:“接着看”
他了解高诚,眼前绝对不是他全部的实力。
果然,高诚虽然身体失衡,但是仍然沉着冷静的轻声说道。
“冰莲·绽放”
一朵朵冰莲在空中凝结,出现在两者之间的必经之路上。
“哼,垂死挣扎”郡尉眼中闪过一丝怪异,但仍然不屑一顾地说道。
身体不闪不逼得撞在冰莲上。
接着冰莲像手榴弹般炸开,叶子四处飞射。
有的撞在郡尉身上只是溅起一层冰花,有的却是爆发出强烈的震荡之力,然后散射出去的冰莲碰到别的冰莲又是一阵爆炸,终于让对方攻势一阻。
“这是什么,这不是武功”韩杰感觉自己三观碎了一地“这是术法,你朋友是个书生?”
“那个冰山就是他干的吧”旁边另一人也是惊声道。
“嗯,他这个书生,比较全面”李望山眼神不自觉的飘移,如果不是高诚身体有异,他是真不想让对方晋升书生这个修行体系。
活脱脱一个书生之耻啊。
就见高诚成功趁着对方攻势停顿,恢复了平衡。
“这回轮到我了”高诚大笑着,提着刀就朝着郡尉冲了过去。
“我砍,我砍,我砍”每一刀都带着震击之力,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高诚大笑道“真男人就来对砍啊,你的刀呢?拔出来”
经过强身2号强化过的身躯,力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武宗对抗也不落下风。
连带着身旁悬浮的冰莲,像是一颗颗鱼雷,只要碰到就是一阵连环爆炸。
武宗级别的武夫太硬了,锋利几乎无效,只有眼睛,耳朵,胯下等处会稍微防一防,配合对方的精妙武功,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反而是震荡,虽然破不了防,但是能使对方失去平衡。
那武功招式一旦平衡丢掉,节奏就会被打乱,威胁大大下降。
“从未见过如此粗鄙的书生,打法和武夫一样”韩杰捂着脸,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拉开距离啊,哪有书生和武夫打近身战的”
“是谁把这个莽夫带上书生之路的,卑鄙啊,我要杀了他”
李望山面无表情,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暴露一点。
“他还在打”这时,陈书找了回来,惊讶道。
她绕了一圈,甚至发动了几次斗转星移,确认没有跟踪者之后,才往回赶。
看到这一幕有些担心。
“郡守肯定已经到了,应该是隐藏在暗处观察,伺机而动”
“他有危险了”陈书说着就往前冲去。
一堵无形的气墙拦在她身前。
“你干什么?”陈书急道:“我能带他跑”
“别急”李望山背负双手淡然说道:“再看看,我相信他”
话是这么说,李望山背后的双手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
这种时刻,他帮不上一点忙,让他感受到非常屈辱。
说到底,高诚是因为他,才趟这趟浑水。
而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生神啊,为何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