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起了?”
高诚哈欠连天,睡眼朦胧,这两天他都没睡好觉。
昨天研究蕴意研究到十二点,一直到头昏脑胀,倒头就睡。
“早?”李望山感觉太阳穴直跳。
这一瞬间。
他感觉十年的养气功夫要被破功。
手中折扇用力一挥,房间的窗户无风自动,全部敞开。
阳光直射在高诚脸上。
“这么大的月亮,啊!好刺眼”
高诚痛苦的捂住双眼。
“已经快傍晚了,你这个匹夫,懒鬼!”
“我等了你一上午!”
李望山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睡到下午的,简直是败类。
“睡的好,吃得饱,这才是人生最美的,别羡慕”高诚伸了个懒腰。
“房子塌了,知道我半夜找个客栈多难吗”
“你知道我找了你一下午有多难吗”
李望山深吸一口气,修身养性,君子克己。
风度,冷静。
“笛子呢”李望山问。
“讷,在这”随手从地上散落的衣服里掏出一根精美的翡翠玉笛,高诚不想下地,直接扔给了李望山。
“暴殄天物”李望山轻骂一声。
然后细细欣赏。
这笛子做工宛如鬼斧神工,看不出一丝一毫刀刻斧凿的痕迹。
翡翠质地上乘,通体翠绿,没有一点碎纹或瑕疵。
“极品,真的是极品,你从许家拿来的?”
李望山啧啧称奇“那许克重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嗯”高诚没有否认,许家是个很好的借口,也确实和他们有关。
“这种天材,稍加培育就是一件不错的文宝”
“你姐结婚的时候我全家人都觉得你小子运道好,常人一辈子见不着一根的千年人参,你能从山里一下子采到那么多”
“以为这就到顶了,结果前天你又轻松搞到我云中县第一等宝物,还是别人送上门来给你的”
李望山喊来小二,让其拿来一个盒子,将翡翠玉笛珍重的放进去,并用锦缎包裹。
“我以为好运气不能持续,然后你小子打抱不平又搞到这郡城里都难得一见的天材”
长叹一口气,李望山脸色有些怪异的看向高诚。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家有这等宝物,许家等不到你上门就没了”
高诚心中一凛。
“这世间真没有王法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么赤裸裸?”
“就这么赤裸裸,你以为呢,我在李家地位高,还不是因为我是养气巅峰,李家这代仅有的两根文苗,我拳头大,前途大,所以人们卖我面子,给我方便。”
李望山自信的说道。
他就是这样,干什么事都平平淡淡,但总是充满自信。
“姐夫,有机会咱俩比划一下”
“等我将这件文宝练成再说”李望山直接将盒子放在手边,俨然已经当了自己的物件。
高诚并未在意,这东西对他来说并不珍贵。
“文宝是什么,天材又是什么”
高诚好奇的问。
“武者有神兵利器,文人也有他们的宝物,那就是文宝。”
“文宝有强有弱,养气境就可以制作一些简单的文宝,叫下品文宝,那个许家就有,作用不大,而且里面的气耗光了还要重新输入,会影响自己养气的进度。”
“针对一些稀奇矿物,不可再生复制的宝物叫天材。
对应的能再生,源源不断出现,比如灵鱼这种的叫地宝”
“你这件玉笛所用绿翡,阳光下鲜艳明亮,绿而不暗,名为正阳绿。
并且光线从内部穿过,能够看到里面清澈透亮,是最好的种水。
最后最最重要的是,他明明是雕刻的外形,却通体无瑕,宛若天成,这代表它里面的脉络,可以完美纳气,如果只是正阳绿玻璃种的翡翠,还够不上天材的程度,但现在它是上等天材。”
“意思就是很牛逼咯”高诚下意识摩擦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这是他昨天从最后两个宝箱里开出来的。
修行者不愧是修行者,竟然开出来一枚储物戒指。
空间很大。长宽高皆为百米。
他当即把所有身家都放入其中。
在戒指里,比那玉笛好的宝物不多,但是类似的也有一些。
李望山看了一眼他的扳指,脸色微变,停顿了瞬间,才嘱咐道。
“你只从许家拿了这一件宝贝,谁问你都这么说,还有”
李望山小声说。
“把东西藏好点。”
“哦,好”
高诚立马反应过来,对方是误会了。
“唉,你这家伙,运气好的过分了,这一次如果有你的帮助,势必成功。”
“帮啥,你不是来拿笛子的?”
这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高诚没反应过来。
“笛子是替你炼的,宝物拿在你手里难免招惹祸端,我替你养好,然后借给你用,名义上是我的,李家给你背书,有人起不该有的心思也不敢行动”
听起来很复杂,但好像又很合理。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前天晚上灵鱼宴,我跟你讲过,郡城里来了几个大人物,这顿饭结束,其中一个大人物,给我安排了一项任务,我没有把握,所以要找一些人帮我。”
李望山抚摸着盒子,慢慢说道。
“机会一辈子就那么几次,我不想放过。”
“所以是干啥”
高诚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先问清楚。
“我大魏国国土辽阔,有九州三十六郡,生民亿万,国土大了,自然问题也多。”
“青州就有妖灾和罗教两个难题。”
“妖?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我以为是故事里的东西。”
这是高诚感兴趣的事情。
“让你见到了,那不就说明朝廷抵抗妖灾失败了,见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拦在外面,青州的妖大部分是从海上来,你猜为何每年五到十月要封海,就是为了清缴妖魔。”
李望山喝了口茶,掏出一块令牌。
“妖灾你是不用想了,那是军队负责,青州军吃的喝的用的,乃至职位晋升,都指着海上的客人们。”
“我们要解决的是问题来自,罗教!”
“罗教?”
“罗教是白莲教在青州的分支,教徒遍布各个阶层,隐藏极深,而我们要”
“铲除罗教!”高诚兴奋的抢答道。
“铲除罗教下属分舵里的一个小堂口”李望山有些无奈。
“铲除罗教,往上数北海郡,甚至青州府里也没人做得到,不然也不会成为众人皆知之祸患”
“所以这个令牌是?”
高诚翻开令牌,上面刻着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