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尘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混沌之力快速消散。
他看着叶振天,“最好别耍花样,否则,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叶振天脸色苍白,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缓缓开口,
“当年,你父母的车祸确实不是意外。是...是三大家族联手干的。他们觊觎叶家的产业,设计害死了你父母,然后逼迫我签下了转让协议,霸占了叶家的一切。”
叶无尘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咬牙切齿攥紧拳头,
“三大家族!好,很好!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他们算清楚。”
王丽华在一旁大声哭喊着,
“无尘,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们也是为了保住叶家的一点血脉,才不得已答应他们的,你就饶了我们吧。”
叶无尘冷冷看着王丽华,“你们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出卖了我父母,出卖了叶家。现在,还想让我饶了你们?你们觉得可能吗?”
叶浩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鼻涕都流出来了,
“堂弟,我错了,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把产业都还给你。”
叶无尘看着跪在地上的叶浩宇,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你们所做的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说完,叶无尘再次凝聚混沌之力,朝着叶振天三人席卷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三人淹没。
“啊!不...”
“你个小兔崽子,不得好死!”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三大家族背后还有你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你会比我们死得更惨,哈哈哈...”
随着一声声惨叫,大笑声也戛然而止,
叶振天三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叶无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紧接着随手一挥,一股更为强大的混沌之力朝三人尸体而去。
眨眼间便化作一片尘埃,随风吹散。
“三大家族,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会让你们慢慢的在煎熬中死去!”
叶无尘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家中剩余的佣人和安保见状,早已经逃之夭夭。
偌大的叶家只剩下叶无尘一人。
径直走进别墅,
所有房间全部翻找了一遍,父母和他的东西早已经无影无踪。
在叶振天的书房,他找到了他家的户口本和父母的证件。
叶无尘直接将证件收入储物戒指中,这也算是他父母的遗物了。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别墅,叹息一声。
这里早已经物是人非,回忆中的一切都回不来了。
走出别墅,
他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该何去何从。
“哎!不如先去找个未婚妻看看?”
念及此,
他从戒指中取出一封婚书,看了看地址和名字。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毕竟是大小伙子,情窦还未初开。
至于对他师父白若璃的感觉,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不清。
“回春堂?苏婉清?”
叶无尘自言自语的低喃一句,那是婚书上记录的信息。
“未来媳妇,我来啦!”
随后,叶无尘离开了叶家庄园,径直朝着回春堂的地址走去。
循着婚书上的地址,一路来到了回春堂中医馆。
远远望去,
古朴大气,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一看便是传承多年的老店。
“这世间的医术,我虽不精通,可治病救人,对我来说又有何难?”
叶无尘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身为修仙者,他拥有的手段岂是常人能比,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疑难杂症是一颗养气丹解决不了的,若不行,那就两颗。
大步走进回春堂,
只见馆内人来人往,看病的人还真不少,男女老少皆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吧台内,
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正忙碌着,
她身姿轻盈,动作娴熟,
不停从身后的小抽屉里拿出各种中草药,仔细地称量、分包。
叶无尘一眼便猜出,这女子应该就是苏婉清,
她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胜雪,
一头乌黑长发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柔美。
后堂,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一名中年人正坐在桌前,为前来就诊的病人号脉开方子。
老者面容慈祥,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温和,想必就是苏延年苏老爷子。
中年人则神情沉稳,举手投足间尽显医者风范,应该是苏婉清的父亲苏文轩。
叶无尘也不着急,在馆内四处闲逛环视,
时而驻足观察墙上挂着的中医典籍和名人字画,时而又好奇打量着那些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已到中午,来看病的病人渐渐散去。
苏婉清这才注意到,有个陌生男子一直在馆内没有离开,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便上前十分客气地询问,
“帅哥你好,您还未就诊吗?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叶无尘嘿嘿一笑,看着苏婉清那绝美的容颜,毫不掩饰的开口调戏,
“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来看我媳妇的!”
此话一出,苏婉清顿时有些疑惑,微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羞涩。
她从小到大,还从未被人如此直白的调侃过。
苏文轩和苏延年也听到了叶无尘的话,从后堂走了出来。
苏文轩上下打量着叶无尘,
见这年轻人虽然长相英俊,但言辞如此轻浮,公然调戏自己的女儿,
心中顿时有些不悦,脸色一沉,
“小伙子,注意你的言辞!如果没事的话那就不送了!”
叶无尘见状也不恼怒,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张婚书,随手丢了过去,
“苏先生,先看看这个再说。”
苏文轩下意识接过婚书,
打开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手中的婚书险些掉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连忙将婚书递给了他的父亲苏延年。
苏延年接过婚书,
只看了一眼,双手便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
有惊讶,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最后,一颗浑浊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了婚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