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盈盈挺了挺傲人的身材,扭动着性感的身材,
丢下一句话,走出了包厢。
“你俩等着瞧,看老娘的!”
而另一边,
四合院,
苏婉清按照往日习惯,很早便去了中医馆。
林曼妮则找到了叶无尘,
“姐夫,我要走了,回家复命,过几天回来就准备开始筹备大楼改造,相信过不了多久,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就要问世了!”
叶无尘笑了笑,点点头,
“嗯,去吧,路上小心,等你回来大展拳脚!姐夫永远支持你!”
“嘻嘻,好哇,有姐夫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林曼妮甜甜一笑,心情十分不错。
这趟江城之行,他非常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并且一分钱没花!
“那我走了,姐夫,我看你连手机都没有,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记得想我哦!”
林曼妮冲叶无尘调皮的眨眨眼,走出了四合院。
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人们总是喜欢伪装自己,戴上一副面具。
叶无尘摇摇头,将手机放入口袋,看着空荡荡的四合院陷入了沉思。
所幸无事,返回了屋中,继续修炼。
回春堂,
依旧是人满为患,各自忙碌着。
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愉快的氛围。
“什么?为什么?”
还没等苏婉清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这...怎么回事?这可怎么办?”
就在苏婉清还在疑惑和苦恼的时候,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啊?你...你们...你们这是违约!”
依旧是没等苏婉清继续说,对方也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一个个电话打来,都是要终止合约,不再供应药材的电话。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丫头啊,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不然我也会被孤立的,你们回春堂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话音刚落,对面也挂断了电话。
苏婉清傻眼了,几乎所有供应商同一时间解除合约。
这样的话,回春堂卖完店里的药材,也就没有供应了。
外面的动静立即引起了苏文轩的注意,
“怎么了?婉清。”
苏文轩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出来询问。
“爸!刚刚所有的药材供应商,全部和我们解除了供应合约。”
苏文轩微微皱眉,“怎么会这样?有没有原因?”
苏婉清叹息一声,愁眉不展,“没说,只有胡老说是咱们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得罪谁?难道是?”
苏文轩好像猜到了些什么,眉头皱的更紧了。
“爸,你说的是宋家?”
“嗯,能有这么大的手笔,也就只有宋家了,毕竟他们是这个行业的龙头。”
苏文轩也有些犯了难,一旦没有药草,那还开个屁的医馆。
就在这时,苏延年缓缓走了出来。
“爷爷...刚刚...”
苏延年摆摆手,打断了苏婉清的话。
“我都听到了。”
苏延年故作淡定,其实心里也没底。
“我给那些老家伙打电话问问吧!”
随后,苏延年便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喂,老张啊,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不供应药材了?”
电话那头很快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苏啊,我早就不再管家里的事了,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延年一听,叹息一声,
“哦,算了,没事,保重身体。”
随后,苏延年便挂断了电话,翻了翻通讯录,继续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抱歉的声音,
“老苏啊,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电话,我也听说了,但是,我现在左右不了,心有余力不足啊!现在的小辈有他们的想法,根本不会听我的!”
“这样啊,没事,我再问问别人!”
“哎...老苏啊,听我一句劝,实在不行就歇歇吧,你也该享享清福了!何必呢?”
“哈哈哈...只要我老头子还能动,多救一个便是一个,哪天我真的动不了了,也就没有办法了!”
“哎...你呀你呀...还是那个倔脾气!”
闲聊几句后,苏延年便挂断了电话。
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些许无奈。
“好了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婉清,联系一下那些散户和小药商,能进多少算多少!继续看病,别傻站着了!”
“啊,哦!是是是...我这就去!”苏文轩应了一句,连忙走进了后堂。
苏婉清也点点头,“好的爷爷,我联系一下!”
随后,苏婉清一边忙碌着抓药,一边尝试联系那些不常用的散户和小药商。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即便是小药商,听到回春堂也是拒绝了,就好像在躲瘟神一般,避而远之。
只有一些散户答应了,但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断货也是迟早的事情。
终于,前来就诊的病人渐渐散去。
馆内送走最后一位患者,苏延年和苏文轩同时走了出来。
苏婉清看着二人,无奈的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惆怅。
二人几乎是同时叹息一声,略感无奈。
奈何你有天大的本事,高超的医术,没有药材也没用。
“除非...”
苏延年看着欲言又止的苏婉清,微微皱眉,
“除非什么?”
深吸一口气,苏婉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除非我们只看病,不抓药!这也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
苏延年和苏文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嗯...对,婉清说的对,大不了咱们只看病不卖药,让他们拿着方子出去买药!”
苏文轩斩钉截铁的附和着,眼神清澈。
苏延年捋了捋胡须,点点头,“好...就这么办吧!无论如何,回春堂不能在咱们手中断了传承!”
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