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服定制,裁缝手中拿着卷尺一一测量二人的身材数据。
耀溪元常年健身身体肌肉发达,尤其是胸围足足达到了118。
等待布料挑选的空隙时间,耀溪元有意无意的朝汀月寒暗示自己空空如也的食指。
“亲爱的,结婚怎么能没有婚戒呢?”耀溪元拉过汀月寒的手握在手心,手指亲昵的摸索着他食指上的戒环。
“一会儿自然会给你补办,还有,不要乱摸我。”汀月寒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斜眼看向落地窗外,虽都是过往的行人,但一直有个偷窥的目光盯着他们。
真是阴魂不散的老鼠啊。
耀溪元重新握住汀月寒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降低说话的声调凑近了汀月寒:“亲爱的,这可是你自己要选择我的,可不能不负责啊。”
从远处看,两人便像是在接吻。
服装店的对面便是首饰店,耀溪元盯着展柜里的对戒拉了拉汀月寒示意他去看。
柜姐将戒指取出开始向二人介绍,至于讲了什么,汀月寒没有认真去听,只是耀溪元像是魂被吸进去一样认定了这款。
“那就这款吗?”
“好的,这边用不用打包?”
“不用。”
从首饰店出来,汀月寒的手就被耀溪元拉起,素银的戒环缠绕着一圈金色的波纹,几颗小钻镶嵌在两旁,虽朴素但雕刻足够精致了。
“新婚快乐,亲爱的。”
“嗯。”
周围有监视他们的人,汀月寒没有办法去反驳耀溪元的话,只得闷闷的嗯了一声。
汀月寒到家后就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季蕤,他怕季蕤一个人呆在屋里久了会胡思乱想,买完戒指就火急火燎的朝家里赶。
拉开卧室的门,季蕤果然在里面,他耷拉着脑袋,手里紧紧攥着汀月寒的衣服。
“乖乖,怎么了?难受吗?”汀月寒心疼的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哄,季蕤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汀月寒整个怪物顿时都不好了,床头只有一张告诉他出门的纸条甚至都不愿意亲口给他说。
他报复似的朝汀月寒脖子咬去,这次他没有收力,用力最恨小劲去咬他,白皙的脖子登时就见了血又被他尽数舔净。
“解气了吗乖乖?都是我的错,都怪我疏忽了,我不该单独把你扔在家里。想怎么咬都可以,不气了好不好啊?”汀月寒拍着季蕤的背,哄小孩儿一样抱着他安抚。
“亲爱的,我房间浴室的花洒好像坏了,你可以过来帮我看看吗?”耀溪元依靠在门框上,身上松松垮垮的穿了件浴袍,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又大又软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妥妥的美色诱惑。
【耀溪元要假扮季蕤结婚所以暂住在两人家中。】
季蕤还挂在汀月寒身上,190的大男人也不知道害臊挂人身上还一副娇羞小媳份儿样,耀溪元真是直呼没眼看。
“骚孔雀。”季蕤暗骂了一声去捂汀月寒的眼睛,原本揽着汀月寒脖子的手突然松开身体失去支撑点,汀月寒连忙扶住季蕤的肩膀防止他从自己的怀里掉下去。
季蕤的脑袋埋进汀月寒的肩头,再次抬头,泪水刷的一下流了出来,抑制不住的抽泣声响起:“小殿下,我好难受啊,你陪陪我好不好啊?早上没有见到你,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啊。”
以汀月寒的视角看,只能瞧见一只委屈落泪又强忍不嚎啕大哭出来的小狗,哪里有注意到小狗诡计得逞之后那挑衅的表情。
耀溪元看不清楚季蕤具体是个什么表情,但仍旧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干脆摆出了一副一站到底不死不休的驾驶开口道:“花洒坏了我洗不了澡,亲爱的你明天也不想你的结婚对象一身味儿吧。”
汀月寒:“三楼有浴室你自己去。”
耀溪元:“你家太大了,我不认识路。”
汀月寒突然朝旁边道:“夜银你带他去。”
“是!”
像死了一样在花盆上当摆件的蝴蝶突然出了声,它煽动自己的翅膀来到耀溪元面前,清亮的少年音再度响起“先生,我来带你去浴室。”
耀溪元不爽的抓了抓刘海,跟在夜银身后出了房间。
汀月寒亲昵的亲了亲季蕤的脸颊将他放到床上,伸出胳膊让他枕着,顺势躺到了他的身边:“让我猜猜,我家乖乖是因为什么生气呢?不仅仅是我和耀溪元一块儿出门的原因吧。”
季蕤:“小殿下你明明都让夜银监视我了干嘛还要再问我一遍嘛。”
汀月寒:“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了。乖乖要什么补偿才能不生气呢?”
季蕤不语,只是解开衣扣凑近汀月寒。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脑袋里只想了这些事情吗?”汀月寒笑着逗他。
季蕤:“不可以吗?”
汀月寒:“当然可以啦,乖乖想做就做吧。”
季蕤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玩法,将汀月寒整个人翻来覆去的欺负了好几遭。
汀月寒的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痕迹,季蕤这个不清楚自己到底多重的大石头压在他的身上有些喘不过气了。
“开心了吗?”汀月寒问他。
季蕤点了点头,用脑袋去蹭汀月寒的下巴。
“乖喽乖喽,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汀月寒亲了亲他,将季蕤换了个姿势抱好。
“你明天就要和耀溪元结婚了吗?”
“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乖乖连这个醋都要吃吗?”汀月寒伸出手指戳了戳季蕤的鼻子问道。
季蕤:“不管。”
汀月寒:“多大一个人了还这么幼稚,等到这次计划结束,我就补给你一个全新的婚礼好吗?”
季蕤:“好~”
季蕤在汀月寒的怀里窝了一会儿,又抬起脑袋道:“耀溪元会死吗?”
汀月寒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可能会死,也可能会残,毕竟他知道我们大部分的计划。”
季蕤歪头道:“你会舍不得吗?他从开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另一个我。”
汀月寒气愤的敲了敲他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傻啊,他是不是你又有什么关系,和我在一起的是你,一直陪我的也是你,我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就心软呢?”
“小殿下最好啦~那到时可以把他交给我吗?”季蕤眨巴着眼睛看他。
“当然可以,乖乖的要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