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速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六点。
勾八村村头。
墨江与六七位身着便衣的帽子叔叔迈进了村子。
依据林群提供的精确位置信息,他们正一步一步,谨慎地朝着目标地点靠近。
为了确保此次营救行动能够万无一失,将风险降到最低,避免因任何不慎而打草惊蛇。
墨江并未冲动地贸然直接展开行动。
而是跟林群一块熟悉位置。
确保云文的人身安全。
而此时此刻。
柴房内。
云文正满心惊恐地蜷缩在木材堆积如山的角落。
如果她刚才的听觉没有出现偏差的话,她确实听到风间喊一个男人二叔。
如此一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这个绑匪与风间竟然是相识的。
就在这一瞬间,之前那些看似毫无头绪、杂乱无章的事情。
仿佛突然有了一条串联起来的线,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人们常说,女人一旦陷入爱河,智商便会瞬间归零。
在那段沉醉于爱情的日子里,她的眼中只看得见风间,满心被对他的爱意填满。
以至于完全忽视了那些本就存在、却被她选择性无视的不合理细节。
然而,如今的云文,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她明显察觉到了诸多让人起疑的地方。
就拿风间曾经给自己塑造的不抽烟人设来说。
随着回忆的深入,她越发觉得,风间从最初接近自己开始。
或许一切都并非偶然,而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环环相扣的预谋。
在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中,他似乎没少运用pUA的手段。
她开始仔细回想,前天晚上,正是风间打电话给自己,以各种理由哄骗自己来到那所公寓。
而就在自己踏入公寓的当晚,便遭遇了这场可怕的绑架。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得如此紧凑,如此巧合,简直巧得让人不得不心生怀疑。
她越想越觉得,风间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一想到自己曾经对风间爱得如痴如狂,甚至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
做出了那么多现在看来愚蠢至极的事情,云文就满心懊悔。
觉得自己当时简直傻到了极点,被卖了还满心欢喜地帮人数钱。
她眼神游离,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周围,不经意间,
透过玻璃的反光,她看到了自己脖子上佩戴的项链。
在那微弱光线的反射下,项链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淡淡光芒。
她脑海里又莫名想起了墨江的身影。
“我......我是不是,很对不起他。”
云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低低地自言自语着,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懊悔。
“结婚那天就......”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柴房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吓得云文浑身一颤。
她眼眸中瞬间充满了极度的胆怯,惊恐地望向门口,只见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们想干嘛?”
“想干嘛?”
其中那个中年男子,肆无忌惮地将云文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脸上挂着的那副令人作呕、不怀好意的笑容,“当然是干你,不愧是富婆,这皮肤保养得可真是好啊。”
他一边说着这番令人厌恶的话语,一边朝着云文逼近。
紧接着,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云文的下巴。
蛮横地将她的脸往上抬起。
云文拼命地甩动着头,她的发丝随着剧烈的动作凌乱地飞舞起来。
那只手死死地钳制住她,让她根本无法摆脱,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死娘婆,别白费力气挣扎了,乖乖听话。”
中年男子咧开嘴,得意洋洋地叫嚣着。
云文紧紧地闭上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咬着牙:“你们别想,畜生!”
另一个身形稍瘦的风邓,看到这一幕,显得愈发不耐烦。
他嘴里骂骂咧咧地伸出手,一把扯住云文的胳膊,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随着他用力一拉,云文顿时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直直地摔倒在地。
她脚下慌乱地挪动着,试图稳住身形,然而双手被紧紧绑住。
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狼狈至极。
“臭娘们,还敢嘴硬!”
风邓被云文的反抗彻底激怒,恼羞成怒之下。
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云文只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与此同时,她的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斜斜,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云文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用尽全身力气,精准地用力跺脚,狠狠踩在风邓的脚上。
风邓冷不防吃痛,“哎哟”一声惨叫。
下意识地猛地松开手,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一边扬起手,作势要打云文。
云文下意识地将身体缩成一团,偏过头去,紧闭双眼。
而也就在这时。
几道洪亮且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别动,全部举起手来!”
那父子俩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被突然冲进来的七八个大汉给牢牢地控制住。
云文紧闭着双眼,耳边充斥着周围突然变得嘈杂混乱的声音。
此时一道略带着冷淡,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平静声音传来:“你没受什么伤吧。”
云文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缓缓地睁开双眼。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眼前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柴房那昏暗昏黄的灯光,恰到好处地洒落在这张脸上。
将他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云文一眼便认出,这个人正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墨江。
刹那间,云文的内心像是揣了一只疯狂跳动的小鹿,砰砰直跳。
所有压抑在心中的恐惧、委屈和自责,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涌上心头。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最后一头扎进眼前男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墨江,我......我好怕。”
“差点我就被......”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恐惧与激动,不停地剧烈颤抖着。
话语也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
墨江一时间愣住了,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的云文。
看着如此惊恐无助的她,他还是强忍住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
轻轻地抬起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用尽量轻柔的声音安慰道:
“没事,绑匪已经被帽子叔叔制服了,你现在安全了。”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的......”
云文哭着说道。
墨江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地聆听着云文带着哭腔的声音。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