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野猪的脑袋上。
“嗷嗷嗷!”
野猪发出一声惨叫,前腿一软,就趴倒在地了。
李平安这一拳,可是用了全力的,别说是一头野猪了,就算是一头牛,怕是都受不了。
“看来,我以后多多练习控制发力!”
李平安心里暗喜,看着地上的野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公野猪被李平安一拳砸懵,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它看着李平安,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又变得凶狠起来。
毕竟,它可是山里的霸主,岂能怕一个人类?
李平安见野猪还要进攻,也懒得废话,直接一拳朝着野猪的脑袋砸去。
这一次,他没用全力,怕一拳把野猪打死了。
然而,野猪却丝毫不退缩,张开嘴就朝他的拳头咬去。
李平安见此,心中一冷,再次加大了力量。
“砰!”
拳头再次砸在了野猪的脑袋上,野猪的身体猛地一颤,直接被李平安按倒在地。
随后,李平安的拳头,就如同狂风暴雨般地落在了野猪的身上。
“嗷嗷嗷!”
野猪发出一声声惨叫,不停地挣扎,但无论它怎么挣扎,都逃不过李平安的拳头。
几拳下去,野猪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直接没了动静,出气多进气少。
“呼,还好收力了!”
李平安赶忙停手,仔细确认野猪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可是好种猪,他拿来配种用的,要是打死了,那可就亏大了。
李平安将野猪收进小世界,让它自己去养伤。
然后,他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下山。
李平安沿着来时的小路出山,等他回到人类生活区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刮得破破烂烂,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看来以后在空间小世界里面,得多准备一些衣服才行啊!”
李平安苦笑一声,心中暗自思量。
他扫了一眼四周,正巧看到一位大叔,赶着一辆驴车从路边经过。
车上装着两个粪桶,显然是去城里掏粪的。
“大叔,能不能捎我一程,我去娄氏轧钢厂!”
李平安走过去,对着赶车的大叔喊道。
大叔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驴车,看着李平安,问道:
“去轧钢厂?那你得给两毛钱!”
“行!”
李平安爽快地答应下来,将两毛钱递给大叔,然后帮着把驴车上的粪桶卸下来,将草丛中的大野猪和箩筐拉出来放在车上,这才坐着驴车,朝纺轧钢厂厂赶去。
大叔看着李平安轻松扛起三百多斤的野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说道:
“好小子,你这力气可真大啊,简直是吕布在世啊!”
李平安听到大叔的话,不由得哭笑不得。
吕布在后世,可是被人骂成是三姓家奴了,这可不是什么夸奖的话啊!
李平安笑了笑,道:“大叔过奖了,我跟吕布可没法比!”
大叔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小伙子,你也知道吕布?”
“当然知道了,三国第一猛将嘛!”李平安说道。
“对对对,三国第一猛将,那赵云也很厉害,七进七出救幼主啊!”大叔一脸敬佩地说道。
“赵云啊,了不起,了不起!”
李平安一想到赵云被一群女人围着,就忍不住想笑。
“那是啊,赵云可是常胜将军,不过可惜啊,最后死得太窝囊了!”大叔叹息道。
“哦?怎么个窝囊法?”李平安好奇地问道。
“你不知道吗?赵云是被绣花针扎死的!”大叔一脸认真地说道。
“啥玩意?绣花针扎死的?”
李平安一听这话,直接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特么谁传的谣言啊,也太离谱了吧?
“是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大叔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
李平安摇头苦笑,这大叔是被人给忽悠瘸了。
不过,他也没心情给大叔解释,毕竟,解释也解释不清。
上午十点钟左右,李平安坐着驴车,来到了轧钢厂。
驴车停稳之后,赶车的驴看了一眼李平安,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显然,这位驴大哥也被李平安的实力给折服了。
“我滴天呀!”
“这么大的猪,起码三百斤!”
李平安将野猪从驴车上搬下来,立刻就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野猪的体型实在太大了,简直就是个庞然大物啊!
众人议论纷纷,一路跟着,到了轧钢厂食堂门口,食堂的人都看直了眼。
刘老实拿着尖刀,对着野猪发愁,这么大的猪,从哪下刀啊?
李平安也没心思去管这些,他瘫坐在采购科长办公室的椅子上,连根烟都不想抽。
进山一趟没累到他,坐着驴车颠簸一路,却搞得他疲惫不堪。
李平安刚坐下没两分钟,采购科长王建国就快步走了进来,一脸兴奋地看着地上的大野猪,又看了看疲惫不堪的李平安。
“平安啊,你一天没来,可把我急坏了,一来就立大功!”
王建国兴奋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李平安见此,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
“王叔,您别转了,我都快晕了!”
王建国这才停了下来,看着李平安,一脸歉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
“平安,你可是给我长脸了啊!”
李平安带来大野猪,他脸上有光,也显得他工作能力强,工人能吃肉,都得念他好。
“王叔,这野猪是买到了,可我这一身也没法回家啊!”
李平安有气无力地说道:
“您得批套衣服给我换。”
王建国这才注意到,李平安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顿时一拍脑门,道:
“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看野猪了,都没注意到你这一身!”
“这样,你去后勤仓库多拿几套工作服,算是因公,我给你开条子,后勤那帮家伙要是不批,你就来找我!”
李平安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道:
“那谢谢王叔了!”
王建国摆了摆手,道:
“谢什么谢,这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