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下一瞬间轰然声炸响。
天空以飞剑轰击之处为中心,蛛网一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柯白的这一击似还是弱了一些,裂纹的蔓延很快就停了下来,还有复原的迹象。
“天青剑式!”
柯白大喝一声,再次祭出的飞剑,尾端又多了三把由灵力凝成的飞剑,随在实体飞剑之后冲天而去。
“轰!”
“轰!”
“轰!”
“轰!”
接二连三的四声轰响,天空霍然如镜片碎开,外界呈现在三人眼前。
“孔千昭小儿你真不知好歹不成!”
柯白怒喝而出,用出八成力,对着仙画阁的三名长老轰出一掌。
与此同时,柯白抓起身边的两个小娃,就化虹而去。
只是他才化虹飞出,就再次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墙给拦住,他一头从化虹中显出身形来。
气得他破口大骂:“又是哪个王八渎子出来捣乱!”
仙画阁的三名长老,使出全力,将柯白的一掌接下,但三人也倒飞而去。
直至三人被一股柔和力量接住,三人才稳住身形。
只见此时的三人身后出现一名美妇,她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她身着的那件冰丝袍虽然朴素简约,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真的就如同从某个古老大世家中走出的贵妇人一般。
然而,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极为恐怖,仿佛周围的天地都要在她的威压下俯首称臣。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犹如一座巍峨高山,高不可攀,强大的灵压似能碾碎一切敢于挑战她的存在,她显然是一位元婴大修士,还达到了元婴境大圆满,更是半步踏入了化神境,其威赫赫,令人胆寒。
四宗一众长老见到此朴素美妇,皆目中大骇:
“南宫玉!”
“元婴境大圆满强者!”
“仙画阁怎么把她给摇过来了?”
“该死的!”
“这下,这两名凡品十阶的天才弟子,恐怕被仙画阁夺走了。”
“仙画阁都把南宫玉给摇来了,谁还能抢过仙画阁!”
“这可是只差半步就突破到化神境的存在啊。”
“……”
仙画阁众人,对着朴素美妇拱手拜道:“拜见南宫太上长老。”
这时柯白也看清了南宫玉,惊呼道:“南宫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哼!你这老家伙能出现在此处,我又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南宫玉的声音中柔和带着清冷,眼神深邃而锐利,静静盯着柯白。
更准确的说,是盯着柯白身边的叶辛辰和向婉。
“你青云宗,现已没有什么资源,凡品八阶灵根的新人都培养不起,还如此贪得无厌?”
南宫玉轻轻摩挲手中的一枚玉戒,声音虽然柔和,其中凌厉之意却在无形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又有两股元婴境的气息出现,分别落在寒月宗,和沙宗的飞行法器之上。
寒月宗的元婴境太上长老是一名老妪,她佝偻着身子,手中拄着一根冰晶拐杖,每走一步,那拐杖与空气接触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钟声在敲响。
她的目光中寒意涌动,如极地冰川一般冰冷刺骨,让人看上一眼便会浑身颤抖。
她的实力处于元婴境后期,虽然逊于那仙画阁的美妇南宫玉,但也绝对不容小觑,她所散发出的威压同样让人心惊胆战。
沙宗的元婴境太上长老是一名骨架高大、皮肉干瘦的老者,深陷的双眼仿佛两口无底的黑洞,让人捉摸不透。
他身上那宽大的黑袍随风飘动,真的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将死之人,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实力在元婴境中期,尽管不如前两者那般强大,但那股邪恶的气息却也让人从心底惊恐。
两人出现之后,目光同时盯向柯白处,似要看出柯白身边的叶辛辰和向婉有什么不同来一般。
两宗之人,各自拜见自家太上长老。
四个元婴境大修士的出现,四宗众人没人再敢出声,皆静静等着自家太上长老出声。
南宫玉看了寒月宗和沙宗的元婴境一眼,收回眸光,再次对柯白道:“老家伙把人交出来!”
“没门!不要以为你实力强就能欺我这老头,信不信一把拈死这两个小娃,谁也别要!”
柯白两枯槁老手,一手抓着一人的衣脖,叶辛辰和向婉顿时被提起,同时元婴境的灵力也将两人包裹。
似只要南宫玉敢动手,他就要将手中两个小娃给拈死。
“柯白,你这老货快把人交出来!”沙宗太上长老陆冥低沉沙哑,如同地狱中的恶鬼在低语,令人惊恐。
“柯白,你青云宗所修行较为杂乱,不适合培养此等天才!”寒月宗的太上长老万敏群也随之出声。
其声沙哑冰冷,如同寒风刮过枯枝,寒入灵魂。
柯白被三个都比他强的元婴境修士盯着,心中也不由来的一突,但他还是坚声道:“交是决不可能交的,除非让这些娃儿自己选宗门,不然你们谁也别想我把人给交出来!”
“哼!原本就是如此,谁叫你青云宗先坏的规矩。”陆冥一声冷哼。
柯白见美妇南宫玉,和老妪万敏群都点了头,他才将身边的两个小娃送回到灵力平台之上。
直至此刻,南宫玉才对着其仙画阁的长老道:“你所说的上界血脉是何人。”
说话间,她的眸光如利箭般已然精准地锁定在了叶辛辰身上,而其瞳孔中神秘的瞳术竟已在悄然无息间运转起来。
仙画阁的仙风道骨老者赶忙拱手道:“禀太上长老,就是此人。”
几乎是在这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叶辛辰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自己猛地拉扯,身体不由自主地飞向仙画阁的飞行法器,眨眼间便来到了南宫玉的面前。
此刻来到南宫玉面前的叶辛辰,脸上满是惊愕与无措。
还没等他来得及出声,一滴鲜血竟诡异般地从叶辛辰眉心自行脱离而出,静静地悬浮在叶辛辰眉心前两寸处。
接着,南宫玉双手舞动,一道道法诀如流星般打在那血滴之上。没一会儿,那鲜红的血滴之上出现了一层细微的波动,竟将南宫玉的法诀尽数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