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摆摆手,也不再伪装:
“你必定也看到新闻了,凌潇潇在生日宴会上羞辱于我。”
“我们两个已然恩断义绝,我现在目的就是搞垮凌氏,让凌潇潇在我面前低下头做人。”
安心欲言又止。
“你回去就告诉凌潇潇,如今凌家的局面都是她咎由自取。”
楚辞话锋一转。
“凌总倒是很提拔你,刚从a大毕业没两年,就让你做了凌氏的财务部部长。”
纤长的指节轻叩在手中的陶瓷杯上。
安心摇摇头。
“楚少对我有恩,在我心中,无论如何都是向着楚少的。”安心坚定道,表明她的立场
楚辞靠在沙发靠背上,低沉着嗓音开口。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楚辞颔首,咧开嘴角,笑容不达眼底。
“我倒还真有事情请你帮忙,正巧是饭点,要不我们去吃点什么?”楚辞挑眉,把眼前的文件随手丢到一边。
安心没有拒绝的理由,点点头。
跑车开出天亿集团大楼,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流转,发动机的轰鸣声让人血脉偾张,在几个加速下,安心的表情已经有些发白,强撑着不说。
好在,车子稳稳的停在帝国大厦酒店门口。
“少爷。”
“少爷。”
门童向楚辞微笑示意,在看到楚辞又簇拥着一个黑衣女孩下车,笑容僵持到嘴边。
这和前天离开的红裙女孩好像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从相貌到气质都是天差地别,裴疏玄更漂亮,却没有安心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
楚辞当然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在侍从的引领下,带着安心来到帝国大厦的包间。
里面,丰盛的菜系已经点上,红酒已经醒过,鲜红的酒液散发出醉人的芳香。
但两人都没有关注桌上的食物酒水,而是简单的坐到一起。
楚辞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天海那边的项目,财政是你负责的吧。”楚辞目光灼灼。
“嗯。”安心点点头。
“我想让你在上面做点手脚.....”楚辞勾起嘴角,笑着道。
安心诧异的看向楚辞,失声道:“不行,这,凌总是要被判刑的。”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稍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这是要把凌总彻底毁掉。”安心呢喃着。
“呵。”楚辞倒上一杯红酒,伴随着轻轻的摇晃,腥红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摇晃。
“我就是要凌潇潇所有的尊严,一点一点的踏碎。 ”楚辞盯着安心。
“你的奶奶,最近还好吗?前段时间,我还去看望了她。”
楚辞喃喃着,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神色。
安心扶额,掩盖着失态的情绪,轻灵的声音带上些许惆怅:“我做。”
楚辞满意的点点头,他查看着手腕上的绿色手表。
“还有一个朋友,算算时间也已经到了。”
此时,房间的门被轻叩几声,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眼镜,态度恭维的进入房间,满脸笑容。
“楚少, 我来了。”
“曹先生,请。”楚辞示意来人坐到一边。
而一边的安心更是震惊的无以往复,因为来人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天海大桥的负责人,曹大旺。
此人,哪怕是凌潇潇带上丰厚的礼物,他也爱搭不理。
毕竟人家混得不是商界,无需仰仗凌家,倒是凌潇潇要为了天海城居的项目求人家,此人唯利是图,多少次,她和凌总都是无功而返,铩羽而归。
没想到,在楚辞面前,态度是如此谦卑。
这一次,安心才见识到楚家和凌氏的差距,绝对不是明面上一点金钱的数据能代表的,双方压根不是一个阶层。
楚家想玩死凌总,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楚少,天海大桥的项目......”
“建,利民的好事为什么不建。”楚辞目光闪烁,然后道:“我以个人名义,拿出十个亿,帮助联邦,不过,有些事情,还想请曹先生帮忙。”
“......”
曹大旺激动的一拍胸脯,兴奋道:“楚少但说不妨,在a市,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男人轻笑着,俯到他耳边道:“我要你先......,再......,最后…….!”
楚辞比划了一个抓紧的手势。
曹大旺和楚辞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两个人的交谈,安心越来越心惊,只能自顾自的给楚辞和曹大旺倒酒,半句也插不上话。
按楚辞的盘算,凌总便是十条命也不够他玩的。
三人相谈甚欢,都喝了不少酒。
安心也沉默着多喝了几杯,白皙的脸上染上几分绯红,凌乱的短碎发为其更添上几分纯欲的色彩,整个人像是红透透的樱桃,让人食欲大动。
酒过三巡,
曹大旺不方便多留,提前离开。
三人中最清醒的安心,搀扶着醉醺醺的楚辞,向着他的房间走去,刷开电梯门,进入帝国大厦的顶楼。
男人的重量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没办法,她只能脱下高跟鞋,光着脚把楚辞的重量负在身上。
看着楚辞惊艳的侧颜,安心不由的抚摸着他的眉形,暗暗咽限口唾沫。
把楚辞放到床上,轻轻的为其脱去西装,裤子,却见隐藏在衣服下,结实饱满,棱角分明的腹肌,
让她感觉到一丝燥热,又不舍得窥见这仿若古希腊雕塑般的身材。
正打算离开,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钳住。
“今晚,别走了。”
床上的男人眼神微眯,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哪里有半点喝醉的痕迹,此时目光灼热,像只狩猎的豹子,想要把她吞吐入腹。
她美眸流转,拒绝道:“楚少,你喝多了。”
“呵,安心,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可我们之间的联系还是太浅了。”楚辞开口,把女人的身体拉到身边:“凌氏现在是团旋涡,只有我能拉你出来。”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安心的眸子中闪过犹豫的神色,可最后还是轻声呢喃:“嗯。”
话音未落,一阵大力把她刷到床上,随后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传来,旋即,她的两只纤纤玉手被领带牢牢的捆到床头。
“不要......”
情到深处,楚辞紧紧的搂着怀里的悄人,安心也因为激烈的运动,呼吸沉重。
“我感觉我好混蛋啊。”安心呢喃道:“凌总对我恩重如山,我却......”
“无事,我更不是什么好人。”楚辞沙哑着嗓音,轻笑两声:“咱们这叫,狼狈为奸。”
“是…这样吗?”
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