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女人声音微微拉长,媚眼如丝,樱桃嘴中挤出悠长的字符。
“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
楚辞看着女人,微微函首:“在围堵张果的的时候?”
“比这还早的多。”
女人继续道:“凌家寿宴。”
楚辞皱眉,不过也好理解,一个六境强者铁了心想要跟踪他,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发现的可能。
“你是剧情之外的人。”女人随之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男人瞳孔微缩。
“当然,这个并不重要,我看出了你身上对于剧情的变化,这让我看到了机会。”
“...”楚辞神色不动,大脑中处理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李斯宁按剧情中,是肖尘剧情中的第一女主,最后的结局自然是过上了相当优质的生活,如果对方了解了情节,她又在所图什么呢?
想着,楚辞也不压制心中的疑惑,直接问出口:
“你想要什么?”
说着,男人打量着女孩白皙的侧脸,想从中看出几分异样的神色,很可惜,女孩除了一开始的慌张,小脸上一直是平静的。
“我要龙脊山秘境里的噬魂草,只要这个。”
楚辞微微颔首道,在剧情中,没有提到这个物品。
“你只要帮我找到这个,我的奖励将是你想象的不到的。”女人悠悠的开口,掰开了男人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放到了脸上。
她现在已经找到自己的节奏,
却不想,男人默默的抽回了手,漠然的开口:“失败者,没有资格谈条件。”
“你需要我的帮助。”、
女人突然开口:“我从小在龙脊山长大,这里不会有人比我更熟悉。”
“...”
楚辞思考着女孩话中的可行性,最后还是微微於,点点头:“好,明天,你跟着我一起上山。”
说罢,女孩刚要起身,
却被男人拦住脚步,一对冰冷的眸子在女孩曼妙的身体上下打量着。
声音沙哑
“光凭口头约定可不能让我放心。”
说着,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尊钢印,目光诡谲。
女孩的心中再次生起不好的感觉。
可男人针轩住她的大手却是文思不动,她现在在六境强者的面前,根本没有半点可以挣脱的可能。
只能任由男人冒犯的动作。
额头上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女人的瞳孔中闪过片刻的迷离,她怔了怔,却是无法挣脱男人的力量。
片刻后,她的锁骨处,一朵黑色的彼岸花悄盛开,女孩没有感觉到不对,只是冷声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楚辞拱拱手。
女孩起身,衣角隐藏住吃下丹药的操作,感受着体内细微恢复的灵气,她突然一转。
手中,蛊虫飞出,向着男人的方向丢了过去。
楚辞神色不动,
灵气凝聚出火焰,甩了出去,这瞬间,那蛊虫便被灵气火焰吞噬,发出狰狞的吼叫。
楚辞面色不动,悠悠开口。
“跪下。”
女孩突然发现自己的膝盖洗如同不受控制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和石板相撞,穿来农的一声脆响,
相对于膝盖传过来的清楚痛感,他更在意的是身体失去了控制,这很危险。
作为六境强者,李斯宁发展到今天不会是一帆风顺,但这次,绝对是她最危险的一次。
“这是我的第一次警告,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苏苏苏。”
男人低沉的噪音发出笑声,听着,却让人不寒而立,女人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背后泛起了寒意。
身体被一个血气方负的青年控制住,完全未知的感觉笼罩着她,这很糟糕了。
想着,她不再坚持六境强者的骄傲,而是低下头。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她说道。
楚辞见其态度诚恳,随意的挥舞着手臂,示意着她离开,
感受到身体上的禁制陡然一轻,女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狼狈,扭头转身离开。
这次可以说是偷鸡不成,倒赔把米。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景,楚辞松了口气,目光中闪烁着精光,
今天十分凶险,但是明天的龙脊山之行有了六境强者保驾护航,无疑是安全了很多。
想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羊头铠甲,它的两个眼珠位置的空间里面的烛火已经熄灭,像是它合上了眼。
楚辞低头,
这羊头在这里困了不知道多少年,如今被符咒复活,恐怕会杀光所看见的所有人。
好在其对李家后人的狠让他把李斯宁作为第一目标,要不然他也不能幸免。
他嘴角上扬,看向了一边的石剑,那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在小说情节中,明确的鸡杂了,这把古剑乃是千年前的凶恶之剑。
是绝对的神兵,
想着,他拿起了那时间,以他五境的实力,想要挥舞这时间,也是极其困难,想着,他也不再犹豫,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一点晶莹的精血沿着手指垂下,
落入了那把剑上,
只见血滴在那见光之上,石头居然自行分解,化作尘埃,被微风一吹,散落在地。
被石壁包裹住的剑身逐渐散露出锐利的锋芒,里面,漆黑的剑身在幽暗的烛火下散发着金属光泽,剑柄处,是实木的手感。
上面纹的是黑色的孽龙,它环绕着柱子,眼珠位置,是一块散发着淡红色光芒的宝石,璀璨夺目。
感受着健身微微颤抖,好像在为时隔千年的现世兴奋雀跃。
看着上面不再掩饰的尊贵纹路,拿在手中,剑微微的和他共鸣,传递来冰冷的触感。
楚辞只觉得心旷神怡,
这次真是没白来,这神剑削铁如泥,如果再加上系统带来的拔刀斩,想来,就是坦克也能轻易切开。
他吐出一口浊气。
没有白来,再看着这迷失中满地的凌乱,他歪头,却没有动作。
算了,善后的工作就交给李斯宁吧,
她是李家村后人,想来这事,定能处理的周到。
男人脚步轻踏,瞬间消失在原地,
密室中,只剩下那尊神秘的羊头雕像,长久的伫立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