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想起白慕然在餐厅时那些熟悉的小动作......
“而且,”沈安之继续说,“我查了她的资料。五年前她出现在m国的时间,正好是宋惜希'去世'后的第三个月。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秦泽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五年前......
“秦总?”沈安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我在听。”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沈安之问道,“既然确定她就是宋惜希,为什么不直接......”
“不能打草惊蛇。”秦泽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她真的是希希,那她一定有不能相认的理由。我要弄清楚,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打算怎么做?”
“明天下午三点,我和她约在凯悦酒店见面。”秦泽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会试探她,但不会逼得太紧。”
挂断电话后,秦泽站在阳台上,任由夜风吹干身上的水珠。
oLA大厦顶层办公室。
白慕然推开门的瞬间,目光就被办公桌上精致的早餐吸引。
两个金黄酥脆的葡挞,配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奶咖,熟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她站在原地,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已经是连续第二天了,每天不同的早餐,却总是配着那杯雷打不动的奶咖。
“真是......”白慕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包放在沙发上。
她走到办公桌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奶咖的杯壁,温度刚刚好。
她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
“算了,”她轻声自语,“反正下午要见面,到时候再说。”
将手机放回桌上,白慕然拿起一个葡挞。
酥皮在指尖碎裂,香甜的蛋奶香气扑面而来。
她咬了一小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绽放。
“倒是挺会选的。”她低声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助理小陈探进头来:“白总,早会还有十分钟开始。”
“知道了。”白慕然放下手中的葡挞,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她看了眼桌上的早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另一个葡挞放进抽屉里。
走向会议室时,白慕然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秦泽的脸。
“白总?”小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白慕然回过神来,发现已经站在会议室门口。
推开门,瞬间切换成那个雷厉风行的oLA总裁。
......
下午两点五十分,白慕然站在凯悦酒店顶楼的套房门前。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酒红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叮——”
电梯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白慕然低头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分钟到三点。
她从不迟到,但今天却莫名地想要拖延时间。
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她感觉心跳突然加快。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来谈合作,却像是要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推开门的那一刻,白慕然愣住了。
套房内铺满了白色的玫瑰,花瓣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她记忆中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叠。
秦泽站在花海中,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
他手里握着一支白玫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白慕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喜欢吗?“
白慕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秦总,我们不是来谈合作的吗?”
“是谈合作,”秦泽向前一步,将手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但我觉得,有些事比合作更重要。”
白慕然看着眼前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秦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想你认错人了。”
“是吗?”秦泽又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为什么你喝咖啡时,会先用指尖试温度?为什么切沙拉时,会先用叉子按住食材?为什么......”
“够了!“白慕然猛地后退,后背抵在门上。
她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些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眼的手术灯,还有......
秦泽没有继续逼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希希,我知道是你。”
白慕然感觉呼吸变得困难,伸手扶住墙壁。
“我不是......”
“那为什么,“秦泽的声音突然哽咽,“你会记得可颂要配奶咖?“
“秦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秦泽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希希,别走......”他的声音哽咽,“孩子们真的很想你......”
白慕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秦泽,放手。”
“不......”
“我让你放手!”她猛地挣脱他的怀抱,“我不是宋惜希!我也不想成为宋惜希!你明白吗?”
秦泽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那这个呢?”
说罢,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一颗红色小痣。
白慕然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挣扎。
“这颗痣,”秦泽的声音沙哑,“和希希的一模一样,连位置都分毫不差。”
白慕然感觉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不......”她摇着头,想要后退,却被秦泽牢牢抓住。
“希希,”秦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当年没有保护好你。但是......”
“我说了我不是宋惜希!”白慕然的声音陡然提高。
她猛地推开秦泽,“秦泽,你清醒一点!宋惜希已经死了!五年前就死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人之间。
秦泽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花瓶。
白慕然烦躁得不行。
她承认之前确实动了恻隐之心,可怜这个男人了!
但,这不是她要接受被如此骚扰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