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宴,你这怂样,以后怎么保护九歌?!”
白初语眼神冰冷,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丝毫没有刚刚踢飞自己儿子的自觉。
“母妃我来了!”
慕时宴哆哆嗦嗦还没开口,门口就想起一个欢快的女声,他瞬间求救的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浅粉色衣裙,头上也只简单戴了一根玉簪的妙龄少女正蹦蹦跳跳的跳进来。
当看到墙角的慕时宴和站着的白初语的背影,又看到院子里的碎石块时,她一脸疑惑。
“皇兄,你好端端的劈了母妃的桌子干嘛?”
慕时宴:……
他劈?
他敢劈吗?
他都快变成被劈的那个了!
“妹妹救命!”慕时宴心中呐喊,现在的母妃真的太吓人了。
她给他一种他是女婿,云九歌才是她女儿的错觉。
“母……”
慕棠鸢来到白初语身边,正想撒娇,就看到白初语此时正一脸冰冷的看到墙角的慕时宴。
“母妃怎么了?”
慕棠鸢用嘴型问慕时宴,双脚却在后退,她也害怕现在的母妃,太吓人。
慕时宴:……
很好,靠不住了!
“母妃,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是表妹。”慕时宴一脸委屈。
这还是那个温柔安慰他的母妃吗?
还是那个任由他撒娇的母妃吗?
明明就是母夜叉!
“给你一刻钟,说不明白本宫就剁了你!”白初语依旧浑身气势冰冷。
“什么表妹?你惹祸了?”慕棠鸢退到门口,依旧用嘴型问慕时宴。
要不是因为闯祸,母妃怎么可能发这么大的火?
慕时宴哪还有空理她,赶紧把自己调查的事告诉白初语。
包括这几天云九歌的变化也说得很仔细,就怕白初语一个不高兴又给他一脚。
他现在肚子痛得要死,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你说九歌被赐婚给太子了?”白初语皱眉,皇家之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不容易和慕修然退婚,皇帝为什么要赐婚给太子?
“是皇后娘娘提的。”慕时宴弱弱补充。
“给本宫滚回去练功,要是打不过慕南辰,本宫把你剁了喂狗!”
白初语凉凉的看了一眼慕时宴,转身回到石凳上坐下。
既然已经被赐婚给太子,那她暂且不管这个婚事。
不过慕南辰毕竟是慕谨川的种,现在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可根是坏的,以后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慕时宴委屈的踉跄起身,“母妃,我才是您儿子。”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白初语嫌弃的看了一眼慕时宴,这也是慕谨川的种。
慕时宴:……
“母妃,她让我从明天开始教她内功。”慕南辰再次弱弱开口。
不是他不愿回去练功,实在是云九歌也是个狠角色,真会让他萎一年的。
“嗯,好好教,教不好本宫剁了你!”
白初语淡淡的拿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水不紧不慢的喝着,眼神都没给慕时宴一个。
慕时宴:……
他才是她儿子,怎么动不动就要剁了他?
“儿臣遵命。”慕时宴老老实实行礼,然后捂着肚子跑了。
“母妃,那个云九歌是什么人呀?”
慕棠鸢实在太好奇了,看到白初语又恢复以往的温柔,弱弱的问一句。
“你小姨的女儿,也是你们的表妹。”白初语看向门口的慕棠鸢,示意她过来。
慕棠鸢:……
其实她在这里也能听见母妃说话的!
可碍于母妃的淫威,慕棠鸢还是踩着小碎步走过来。
“你以后多和九歌走动,谁敢欺负她你就打回去,不论生死!”白初语眼神微冷。
看来这些年她不管世事,大家都以为她白初语好欺负了!
妹妹是死了,可她这个小姨还没死,镇南大将军这个舅舅还没死!
“走!出宫!”
实在不放心,白初语管不了和皇帝的约定,带着慕棠鸢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初语?”
正散步的沈汐颜看到霸气的白初语,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自从白初语进宫后,她一向柔柔弱弱的,看起来风吹就倒的样子,今日这样风风火火的还真是头一遭。
要不是身形不对,她都怀疑是云九歌了。
“汐颜姐姐,妹妹有事要出去一趟,回来再找你玩。”白初语一脸温柔,可眼底却没有了往日的淡泊。
“我同你一起吧!”
知道皇上软禁白初语,沈汐颜便提出一起去,这样皇上也不会怪罪到白初语身上。
看出沈汐颜的心思,白初语婉拒了。
以前她顾忌太多不敢忤逆慕谨川,才让云九歌被欺负那么多年。
可现在嘛!她要给自己的侄女出头,谁也拦不住,包括慕谨川!
虽然被拒,但沈汐颜还是执意一起去。
一是可以保护白初语,二是好奇白初语怎么突然想出宫。
如预想中一样,每到一个关卡白初语都会被拦下来,可让沈汐颜震惊的是,白初语居然丝毫不把这些守卫放在眼里。
“贵妃娘娘,皇上有令,您只能在后宫走动。”
守卫拦住白初语,态度挑不出错,但眼中还是有轻蔑。
贵妃被软禁在后宫多年,宫中老人都知道,他们自然不会把白初语放在眼里。
一个后妃而已,皇上都不在意,是贵妃又怎样?
结果白初语话都懒得说,抽出腰间的软鞭直接杀出一条血路。
不止守卫震惊,沈汐颜也被惊得外焦里嫩。
那个风吹就倒的柔弱贵妃居然是个功夫高手!腰间的居然是鞭子!
“去告诉慕谨川,本宫从今往后日日都会出宫!”白初语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侍卫,抬脚大步离开。
“这真的是我母妃?”慕棠鸢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太霸气了!
沈汐颜同样呆在原地,没想到白初语居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讳,可是,她好爱!
“初语妹妹等等我!”沈汐颜笑容灿烂的追上去。
白初语是白家女,白父功夫高强,白沐阳也是个中高手。
将门虎女,白初语怎么可能是柔弱小白花,她就是带刺的野玫瑰啊!
慕棠鸢:……
她从皇后眼里看到了崇拜是怎么回事?
砰!
慕谨川狠狠的把砚台砸下去,白初语怎么敢?!
等御书房里的东西都砸得差不多了,慕谨川才通知解禁白初语,并给了她可以自由出入宫中的权利。
身旁伺候的太监吓得瑟瑟发抖,本以为贵妃会被废,没想到皇上直接妥协。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白沐阳战功赫赫,白初语有狂妄的资本。
(本章完)